许暮扑过去,贴着他的耳朵,说了很多拍马屁的话。

    厉铭爵很受用,

    没有什么比小娇妻的情话更好听。

    如果不是今天时间太晚,他想把那半次变成很多次。

    厉铭爵俯身抱起许暮,将他送进浴室里。

    坐在浴缸内,许暮垂着眼,若有所思:“虽然这半次也算是发生了,但能怀孕吗?”

    这都能怀孕?是不是太玄幻了?

    厉铭爵:“你除了我没有别的男人。”

    肯定的语气,一丝质疑都没有。

    许暮诧异:“可我们分别很久。”

    厉铭爵:“你心里始终有我。”

    又是极为肯定的语气。

    这份信任让许暮红了眼圈:“你你你就是诚心惹我哭,让我感动的一塌糊涂,从而对你死心塌地、从一而终。哼!我知道你的把戏!但我但我就是”

    许暮扑过去,搂住厉铭爵的脖颈,“我就是喜欢你!就是爱你!”

    他主动送上自己的唇,深吻着男人的唇。

    厉铭爵原本没想碰他,但许暮这么主动,让他再也按捺不住。

    将怀里的小娇妻压在浴缸里狠狠疼爱。

    浴室里响起暧昧的声音很久之后,浴室的门才从里面打开。

    天空泛白,太阳很快就会冲破地平线。

    许暮靠在男人怀里睡得很香甜,厉铭爵垂眸看着他精致的眉眼,眼底浮现出寸寸柔情。

    这个人在他心里安营扎寨,这是他想放在心尖上去宠的人。

    早晨五点半,禅禅醒了。

    他刚起床立刻有佣人悄悄推开门。

    “小少爷,您这么早就醒了。”

    儿童床上安装的有提示器,禅禅这边下床,育婴师和佣人就知道了。

    “阿姨,早上好!”禅禅很有礼貌的打招呼:“我已经睡醒了。”

    禅禅的自立超乎佣人的想象,

    这么丁点大的孩子,不用叫起、不用哄着自己就起床了。

    见禅禅要穿来时的旧衣服,佣人忙道:“小少爷,老夫人给您准备了衣服。”

    佣人把衣服捧出来,带着禅禅去浴室里洗澡。

    本以为要帮忙,但禅禅很利索的为自己洗过澡,衣服穿的整整齐齐。

    佣人为小黄也洗了个热水澡。

    禅禅从浴室出来,看到已经吹过暖风皮毛蓬松的小土狗。

    “小黄,你身上香喷喷的。”

    禅禅抱起小土狗,亲昵的蹭着它的额头。

    佣人道:“小少爷,狗狗已经打过疫苗驱过虫,特别干净。”

    “谢谢阿姨!”

    禅禅忽闪着大大的眼睛:“阿姨,我能去找爹爹吗?”

    “这个”

    佣人为难,

    这个时间少夫人一般都在卧室休息,特别是爵爷在家的时候,少夫人通常都是中午才会起床。

    至于为什么这么晚起床,答案不言而喻。

    “不能去找爹爹吗?”

    禅禅抱紧小黄,低落的垂下眼。

    想爹爹!

    好想见到爹爹!

    佣人正在想法子安慰他,抬眼看到厉铭爵从卧室里出来,忙道:“小少爷,爵爷来了!您找爵爷玩啊!”

    看到远处冷口冷面的男人,禅禅很抵触:“不要去!”

    爸爸好冷好凶!

    不想和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