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弦拿银行卡的手指猛地顿住,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父亲知道他做直播打假吗?

    “老江家世代都做仿古,我没指望这门手艺在你手里发扬光大,我也没想着刻意教你学这手艺。你小子倒是挺厉害,手艺学的不错。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你拿着手艺做这种事!”

    江培运抓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砰!

    杯子里的水溅出来,落得满地都是。

    江弦浑身一颤,脸色惨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层身份会被江培运发现。

    他咬着唇瓣,一言不发。

    江培运面目狰狞:“江弦,你差点坏了我的好事。”

    江弦目光一震,猛地抬头看他:“爸,您要做什么?”

    “最近这几天,好好在这边待着。”

    江培运眼神逐渐变得凶狠:“等我的事办完之后,你再回家。”

    江弦反应过来,江培运这是要软禁他。

    “爸,您不能这么做!”

    江弦从沙发上站起来,

    突然感觉一阵眩晕,世界仿佛都在眼前颠倒。

    他伸手扶住沙发,身体却摇摇欲坠。

    江弦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那杯水有问题。

    江培运早有预谋,今天约他见面,就是为了困住他。

    江弦护着小腹,不知道这药对孩子有没有影响?

    恍惚间,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他额头上。

    森冷的触感让江弦僵在原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的父亲拿枪指着他!

    这真是他的父亲吗?

    江弦眼圈慢慢红了,眼底浮现出浓浓地痛苦和失望。

    他太天真了!

    江培运的狠远远在他认知范围之外。

    “爸,您要杀我吗?”

    “老子能不能安享晚年,全看这一次,你小子别坏我好事。”

    江培运用枪抵住江弦的额头,拿出准备好的胶带,缠在他手脚上。

    “这几天你别出去,等事情结束之后,你也不会再见到我。”

    江培运帮苏玉珍做仿古,不止是为了钱,也为了能够移民国外。

    苏玉珍已经帮他办好手续,等事情结束之后他就会离开龙国。

    那些钱,足够他愉快的渡过后半生。

    至于江弦以后想怎么样都和他没有关系。

    这个儿子,他本来就没想认。

    “爸,你到底要做什么?”

    江弦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一只封口胶贴在他唇上,封住他所有的言语。

    生怕胶带缠的不严实,江培运拿出绳子又在江弦身上缠了几圈。

    江弦被困在酒店里,身边有几个凶神恶煞的保镖守着他。

    虽然不再绑着他,但也不让他离开酒店房间。

    两天过去了,江弦没能走出酒店半步。

    这两天,夜景晏打不通他的电话,心急如焚。

    他顾不得处理公务,火速赶回国内。

    飞机落在京都停机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