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铭爵走过去,拥住许暮的肩膀,将他揽入怀中。

    许暮的脸颊贴着男人的胸膛,

    熟悉的气息让他鼻子发酸:“厉铭爵,孩子在哪儿啊?”

    许暮眼圈泛红,嗓音里溢满愧疚:“我把咱俩的孩子弄丢了!”

    厉铭爵擅长管理表情,他脸上没有表露出来,但心里也很愧疚。

    那是他和许暮的孩子啊!

    只有一个找了回来。

    而他们到现在才知道另外两个孩子的存在。

    三年半的缺失,足以证明做父亲的失责。

    但这事不是许暮的责任,而是他的责任。

    “暮暮,不要自责,这事怨我。”

    怨他没有照顾好孩子,没有照顾好许暮。

    “怎么能不怨我?孩子是我生的,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许暮揉着平坦的小腹,实在难以想象,这里曾经孕育过三个孩子。

    “我这样像能生出三宝吗?”

    许暮从落地窗前站起来,他迅速脱掉上衣,将裤子往下推了推,露出小腹的部位:“听说生产过后会留下妊娠纹,可我这肚子一点痕迹都没有。”

    厉铭爵摸过、吻过这个部位很多很多次,他很清楚这片肌肤有多光滑无暇。

    许暮真的不像生过孩子。

    厉铭爵为许暮拉好衣服,系上纽扣:“你恢复的很好,没有痕迹。”

    “我在想那两个孩子,他们是我们的孩子吗?”

    许暮拉住厉铭爵的胳膊:“你说老头会不会记错了?他说记得照片里有个男人抱着两个孩子,可他又记不住男人的容貌。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老糊涂了?”

    厉铭爵:“我已经安排人手去做调查。”

    许暮:“什么都查不到吗?”

    厉铭爵:“是。”

    自从禅禅出现后,他就安排人去调查当年许暮怀孕的事。

    他想知道许暮几年经历过什么,

    在生下孩子后,孩子为什么被送进山里?

    可调查很久,可什么都没查到。

    像是有人刻意抹掉许暮这些年存在过的痕迹,有关于他的事一件也查不到。

    许暮的人生就像是用橡皮擦去了一块,这一块充斥着空白。

    许暮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厉铭爵在龙国手眼通天,他都查不到,足以证明背后的人势力有多庞大。

    真有这样一个比厉家还要背景深厚的人吗?

    那人又为什么刻意抹掉他这些年生存过的痕迹?

    他失忆这事也和孩子丢失有关吗?

    许暮想了很久,没有一丝头绪。

    他揉着涨疼的额头,忧心忡忡:“我现在只想确定,我是不是生了三胎。”

    厉铭爵:“我已经联系过医学教授,明天会到达京都。”

    许暮:“医学教授?”

    厉铭爵:“他们能诊断出你是否生过三胎。”

    翌日,

    厉铭爵开车带着许暮来到医学院。

    专家组已经到了。

    许暮进入检查室,接受检查。

    厉铭爵在门外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

    很久之后,检查室的门才从里面打开。

    许暮眼圈红红的,眼尾还残留着水雾。

    厉铭爵走过去,将他拥入怀中:“暮暮,出什么事了?”

    许暮搂住他的腰,泪流满面:“我真的生了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