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

    许暮揉了揉鼻子,

    不行!

    有种要流鼻血的冲动!

    厉铭爵总觉得许暮眼神不对,总是往他的下三路瞄。

    “暮暮,你在看什么?”

    “我在找光,总感觉这里很亮。”

    许暮转动脑袋,四下寻找:“浴室的灯是不是很亮?”

    “感觉很刺眼吗?”

    厉铭爵调整光线:“这样感觉怎么样?”

    “光没有以前那么亮了。”

    许暮是骗子出身,骗人是一把好手。

    厉铭爵没有发现他在说谎,以为他真的只看到一点光影。

    “暮暮,解毒剂正在起效,你很快就能恢复。”

    许暮扬起笑容:“这样我很快就能看到你了。”

    他故意蹭过去,贴着厉铭爵的身体。

    厉铭爵身上还残留着没有干涸的水迹,许暮的衣服被打湿了,他惊叫出声:“你身上有水,我的衣服都湿了。”

    “我在洗澡。”

    厉铭爵帮他把衣服脱掉:“我帮你洗澡。”

    许暮求之不得,乖乖脱掉衣服。

    洗澡的过程,许暮有意无意去碰厉铭爵的重点部位。

    哪里不能摸,他就摸哪里。

    厉铭爵看着那只游走在身上不安分的小爪子,微微敛起眉头。

    许暮下手很精准,没有摸空过。

    厉铭爵暗忖:难道许暮眼睛复明了?

    许暮不太满足于只是摸身上,他的手朝着下面探去——

    厉铭爵呼吸一滞,

    飞快的扣住他的手腕。

    “暮暮,你在做什么?”

    他嗓音里透着隐忍,沙哑的厉害。

    许暮无辜的眨眨眼:“这是什么啊?”

    他顶着一张“我不明白”的脸装单纯。

    厉铭爵无奈的看着他:“乖乖坐好,我给你洗澡。”

    许暮才不会乖乖听话,

    一会儿动手碰一碰,一会儿探脚蹭了蹭。

    频繁的小动作把厉铭爵撩拨的浑身冒火。

    “暮暮!”

    厉铭爵语气沉下:“坐好!”

    许暮扁着嘴,哀怨的说:“你凶我!”

    厉铭爵很无奈:“还想我收拾你?嗯?”

    “我眼睛看不到,这是不小心碰到,你有必要这么凶吗?”

    许暮气哼哼的说:“老厉头,你坏得很!”

    厉铭爵:“”

    “你不就是那里大一点吗?你有什么可神奇的。”

    许暮故意探手过去抓住:“又不是只有你有,我也有。”

    厉铭爵被他的动作撩拨的呼吸变得粗重:“暮暮,松手!”

    许暮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

    厉铭爵再也按捺不住,拉住他的胳膊将不安分的小娇妻扯入怀中,重重的吻上他的唇。

    撩厉铭爵的代价很大,许暮叫了大半个晚上,在最激烈的时候彻底晕了过去。

    醒来以后,他发现浑身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