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北辰出生以后,她就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

    可现在夜北辰出现意外,她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苏兰珍跌坐在沙滩上,失魂落魄的痛哭着。

    助理陪在她身边,不住的轻声安慰。

    但苏兰珍还是不停的哭。

    现在除了哭,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苏兰珍的目光定格在不远处一个男人身上。

    她原本哭红的眼睛陡然变成猩红色,从地上弹起来就朝着男人冲过去。

    “夫人!”

    助理惊呼出声,想过去阻拦她已经来不及。

    苏兰珍发疯一样跑过去,拽着夜景宴的衣服不停撕扯:“是你!是你害死我儿子!自从你回到夜家后,我们夜家就不得安宁。你抢北辰的继承权,还想要他的命。你是他的哥哥吗?你就是个恶魔!”

    夜景宴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那眼神如同极地的冰川,透着彻骨的冰寒。

    助理知道夜景宴不好惹,慌忙跑过来拉住苏兰珍的胳膊:“夫人,您别冲动!”

    “是这个杀人凶手害了我儿子,是他!”

    苏兰珍指着夜景宴对警察说:“警察同志,一定是他把我儿子推进海里。你们快点把他抓进监狱。”

    警察劝道:“女士,我们已经调查过。夜北辰是自己坠入海中,与夜景宴没有任何关系。”

    苏兰珍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她失控的喊道:“不可能!你们到底有没有调查清楚?”

    警察调取过周围的监控,看到夜北辰是一个人过来海边。

    当时还有目击者证实确实是夜北辰自己跳进海里。

    苏兰珍根本不相信,她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夜景宴幽冷的目光注视着她,冷冷道:“逼死我的不是夜北辰,而是你。”

    “你说什么!”

    苏兰珍尖叫出声,嗓音几乎能够划破长空。

    她死盯着夜景宴,仇恨的眼神仿佛要生生从他身上剜掉一块肉。

    夜景宴迎上她的目光,语气比刚才还要冷:“你知道夜北辰有抑郁症吗?”

    苏兰珍表情一下子僵住。

    好半天,她才喊道:“不可能!北辰他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有抑郁症?”

    “他上学的时候就患有抑郁症。”

    夜景宴语气里染上心疼:“他一直在做治疗。最近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苏兰珍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感觉他说的事太陌生。

    “这不可能!北辰好好的,他怎么可能会有要抑郁症?”

    苏兰珍从心理上接受不了。

    夜北辰平时表现的太正常了,完全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然而,在看到夜景宴助理递上来的病例之后,她如遭雷击。

    夜北辰在高中的时候就患有抑郁症,她那时候在国外,并不知道这件事。

    夜北辰也从来没说过,但暗中找医生做过治疗。

    治疗持续了很多年,在医生以为他的病情得到控制的时候,没想到却是一次大的反弹。

    苏兰珍握着手里薄薄的几张纸却感觉像是有千斤重,她不停的摇着头,情绪已经接近崩溃:“不可能!这是假的!”

    “夜景宴,你就是想要逃避责任。如果不是你打压北辰,抢走江弦,北辰根本不会发病自杀。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苏兰珍像是抓到为自己洗脱的机会,指着夜景宴控诉道:“是你!从始至终都是因为你!是你逼死了北辰。”

    “夜家的继承权我和夜北辰是公平竞争。至于江弦,从来都不是我抢走江弦。”

    夜景宴没有多说什么,他没打算用一本病例就让苏兰珍对他改观。

    他只是想告诉苏兰珍,她的教育方式从小就在夜北辰身上套下沉重的枷锁。

    搜救工作还在继续,但没有任何进展。

    夜景宴在海边待到很晚才回家。

    江弦坐在沙发上等他,听到门响,立刻迎上前。

    他焦急的问:“景晏哥,夜北辰有消息吗?”

    “还没有。”

    夜景宴抱起江弦,将他送到沙发上:“不要再等我,最近可能会回来比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