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等来和小娇妻独处的机会,夜景宴自然不愿意错过。

    “那咱们带着宝宝过去。”

    江弦转身从育婴师手里接过宝宝,笑着对宝宝说:“宝贝,爸爸带你去逛商场吧!”

    “弦弦,今天外面有点冷,不要带着宝宝。他还太小,被冷风吹到很容易着凉感冒。”

    夜景宴让育婴师带着宝宝上楼,嘱咐道:“好好照顾小少爷。”

    育婴师都是信得过的人,夜景宴挺放心他们照顾宝宝。

    “景晏哥,你去买尿不湿,我在家里陪着宝宝。”

    江弦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儿子。

    夜景宴找了个借口:“弦弦,公司来了一批玉料,你帮我看看成色。我们先去公司,看完玉料去商场买尿不湿。”

    江弦犹豫:“会不会耽误很长时间?宝宝还要吃奶。”

    “他刚吃过奶,短时间内不会哭闹。如果我们耽误时间没回来,他可以吃奶粉。”

    夜景宴看出江弦还在挣扎,拉着他的手问:“你真的不帮我看玉料?”

    江弦不想离开宝宝那么长时间:“改天可以吗?”

    “没关系!我找个鉴宝师。”

    夜景宴拿起车钥匙:“那我先去公司了。”

    他刚迈开腿,身后传来江弦的声音:“景晏哥,我和你一起去。鉴宝师都好贵的,省下来的钱可以给宝宝买很多尿不湿。”

    夜景宴勾了勾唇角,眼底划过精光。

    他就知道这么说江弦肯定会同意和他去公司。

    夜景宴拉着江弦的手,带着他来到地下车库。

    江弦刚坐进副驾驶,夜景宴就急不可耐的凑过来,吻上他的唇。

    “唔!”

    江弦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声音,但很快就被夜景宴吞进口中。

    夜景宴搂住他柔软的腰肢,不给他可以逃跑的机会,深深的吻着他。

    两人很久没有亲密过,炙热的吻挑起江弦的欲望,他软在夜景宴怀中,任由他为所欲为。

    夜景宴吻了很久,在即将把持不住的时候松开怀里瘫软的小娇妻。

    他抚摸着江弦漂亮的小脸,嗓音暗哑温柔:“弦弦,让我搬回卧室睡吧!我一个人睡在客房,真的很可怜。”

    江弦被吻的迷迷糊糊,思绪很混乱。

    夜景宴委屈的声音袭来,让他没有办法合理思考问题。

    他晕晕乎乎就点头同意了。

    “那你不能乱来,不能再和宝宝抢吃的。”

    江弦分出理智和夜景宴提条件。

    “你放心,我不会闹腾你。”

    夜景宴避重就轻,没有直接回答江弦提出的要求。

    他低头,吻了吻江弦的唇。

    再江弦以为他会有近一步的举动时,夜景宴已经松开他发动汽车。

    江弦心底有些失望,但想到还有正事要做,他压下心头悸动。

    夜景宴开车带着江弦来到公司。

    江弦进入办公室,发现里面没有玉料,他转过身,疑惑的问身后的男人:“景晏哥,玉料在哪里?”

    夜景宴脱掉西服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弦弦,你先坐着,我让人把玉料拿过来。”

    “那我等你。”

    江弦捡起他的西服外套,挂在衣架上。

    夜景宴离开办公室,没有去其他部门,而是直接开车去到附近的药店买了两盒安全套。

    哪里有什么玉料,他不过就是想找个借口吃掉小娇妻。

    夜景宴将小方块盒子抄进裤袋里,抬步走进电梯。

    江弦坐在办公室里,正在翻看书架上一本金融书籍。

    夜景宴放轻脚步,走进办公室后,将门打上反锁。

    听到锁门的声音,江弦疑惑的抬起头:“景晏哥,你怎么锁门了?”

    看玉料而已,需要搞得这么神秘吗?

    “这事不能随便让人看。”

    夜景宴走过去,用灼灼的目光锁定小娇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