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迎被他这一笑晃得神色有些恍惚,这笑容太熟悉了。

    那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如同洪水般涌过来,搅得他心绪不宁。

    “没事就好。”

    萧迎眼神有些涣散,“许先生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许暮浅金色的眸子落在萧迎身上,眼神逐渐变得复杂。

    厉铭爵送萧迎出门,回到的时候就见许暮靠在枕头上蹩眉沉思着,他眉宇里有纠结和困惑,像是被什么难题所困扰。

    厉铭爵走过去坐在他身侧,握住他的手问:“在想什么?”

    许暮回头看向他:“我在想是吃肉夹馍呢?还是吃汉堡包呢?或者两个一起吃?”

    厉铭爵眼底闪过笑意:“饿了?”

    许暮揉着肚子:“我真是要饿死了,感觉自己能吞进去一头牛。”

    厉铭爵揉了揉他的头发,打电话让餐厅送餐过来。

    餐厅服务生来的很快,送来很多餐点。

    许暮拿着筷子大快朵颐,腮帮子鼓起来的样子像只可爱的小仓鼠:“爵爷,萧迎为什么这样关心我?还特意亲自跑到医院陪到大半夜?他是不是告诉你什么了?”

    厉铭爵:“他说了一些关于灵眸的事。”

    许暮:“还有呢?”

    厉铭爵:“嗯?”

    许暮咽下口中的食物,迎上厉铭爵的眸子:“他不会只说了这些,还说了什么?你一次性全部告诉我,包括你调查出来的那些没说出来的事情。我心理承受能力比你想的要强很多,不用害怕我情绪会崩溃。”

    厉铭爵对上许暮浅金色的眸子,知道任何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他索性不再隐瞒,把知道的事全部告诉许暮。

    “赵御?”

    许暮修长的手指轻点下颚:“这人不是早就死了吗?”

    厉铭爵眼底闪过惊诧:“你知道赵御?”

    “找到都都之后我就调查过那个神秘的组织,有传闻说组织的创始人赵御在一场爆炸之中身亡,后来出现的组织多数都是冒名顶替。培养都都的组织很可能并不是赵御创建的。”

    许暮道:“暗网上众说纷纭,没有太多可信的证据。如果赵御没有死,他可能借着假组织为幌子,还在从事疯狂的试验。”

    厉铭爵:“萧迎说赵御很可能会对你下手。”

    许暮勾了勾唇:“那就来吧!有些事终究是到了清算的时候。”

    许暮住院两天就出院回到京都,他头疼的问题与上次车祸有很大关系。

    脑子里有血块压迫着神经,影响他记忆的同时也会偶发头疼眩晕。

    医院没有太好的解决办法,只能等待着血块自行消散。

    许暮对血块并不在意,反倒是厉铭爵很紧张。

    带着许暮去了很多医院,得到的同时相同的诊断结果——保守治疗。

    从医院出来,厉铭爵脸色很难看。

    许暮搂着他的脖子,吻他那张高冷的脸:“爵爷,你笑一个啊?”

    厉铭爵实在笑不出来,许暮脑子里的血块像个小型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一次。

    他不想再看到许暮头疼的样子,会让他心疼欲裂。

    “只是脑袋里有个血块,不影响正常生活也不影响暮暮给爵爷生宝宝。”

    许暮挤进厉铭爵怀中,搂住他的腰:“我一定会健健康康,永远陪在你身边。”

    厉铭爵收紧手臂,紧紧搂住许暮柔软的身体。

    别墅儿童房内,都都正在数他的战利品。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五十六根……”

    黑影笼罩,遮挡住他的视线。

    他抬起头,对上一双浅金色的眸子。

    都都心头一惊,两只小手飞快的划拉着面前的棒棒糖。

    把波板糖往自己怀里收,同时憨笑出声:“爸爸!”

    许暮屈指在他额头上弹了弹:“好小子啊!一百根棒棒糖就把你收买了?”

    都都眨眨眼,一脸的天真无邪:“爸爸,都都听不懂。”

    “卖爹求糖,你脸不红吗?”许暮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脸。

    都都:“这是我凭本事赚到的糖。”

    许暮:“这是你凭本事卖爹赚到的糖。”

    都都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他分出一半板波糖送到许暮面前,笑得像一朵向日葵:“爸爸,糖咱俩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