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良雪瞪了他一眼,没见过这么求虐的,这是你自找的,让你知道什么叫疼。

    他正要下手就听到纪鸣辰兴奋的补充了一句,“别说,都说打是亲骂是爱,当初我还不相信。”

    傅良雪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你现在也可以不相信。

    我大庭广众之下做过这么多次,照你这么一说都是我的亲亲小宝贝了?

    我呸,恶寒。

    “不掐啦?”纪鸣辰有些失望,随即有些恍然,“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的手了?那你喜欢哪里我都可以给你啊,你说,你喜欢我哪里啊?”

    傅良雪的视线上下扫视,最后停在纪鸣辰白嫩嫩的脸蛋上,非要说的话……

    等等,傅良雪陡然反应过来不对。

    怎么说?我喜欢你的脸,那不就跟表白一样吗?

    他的脸蹭的红了起来,站起来气急败坏的踹了纪鸣辰一脚,“纪鸣辰,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喜欢你,给我滚。”

    说完,还没等纪鸣辰滚,他直接转身走了。

    纪鸣辰摸了摸被踹的肚子,逗过头了,但是好可爱怎么办?就这力气,真心不疼不痒的。

    他假装捂着肚子,表面慌张的追了上去。“四皇子,四皇子,别生气啊,良雪。”

    傅良雪脚步一顿,“良雪也是你叫的,以下犯上可是要打板子的。”

    “我们什么关系,你不是也叫我纪鸣辰了吗?”

    “我们没关系。”我和你能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那我私下里叫你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嗯?”傅良雪一愣,好像有哪里不对,他又狠狠的踹了纪鸣辰小腿一脚,“良雪也是你叫的?”

    纪鸣辰眼珠一转,看到了旁边的假山,他拉着傅良雪就往那边跑。

    “嘘,这里没人,我错了,你想掐哪里就说,我让你掐还不行。”纪鸣辰伸出了手,“不过你是不是真的不好好吃饭还是宫人虐待你啦,这么瘦,手上一点劲儿也没有,跟我说我帮你出头啊!”

    那你就去乱葬岗出头去吧!

    想起之前纪鸣辰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行为,傅良雪就感到一阵耻辱,如今居然还这么大言不惭。

    全身上下一阵被看扁的愤怒涌上心头。

    他从嘴边挤出一个咬牙切齿的笑容,扑了过去,伸手狠狠的掐住纪鸣辰的脖子。

    纪鸣辰只感觉到身体被撞到身后的假山,背部一痛,然后脖颈间一双手狠狠的掐住自己的脖子,几近窒息。

    他看向傅良雪,只感觉到一阵饱含杀意的目光,“你不是说让我掐吗?竟敢还真当我不敢杀你了是不是?你不是喜欢吗?我让你喜欢到死。”

    纪鸣辰张嘴,只能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声音,脖子上的手却毫不留情的狠狠收缩。

    他看到傅良雪脸上一阵快意的笑容。

    说实话,上一个世界他做的事情他一直都相当的心虚,虽然最后哄骗了傅良雪立下承诺,但他还是相当不安。

    他倒是愿意让傅良雪欺负回来一波。

    可是傅良雪似乎想一下子弄死他,这就让他犯愁了。

    夫夫打打闹闹是情_趣,弄死了就是犯罪了。

    更何况现在的傅良雪又不能真正意义上的杀了他,他又不是第一次死了,可关键是要死了可就再回不来这个世界了,他舍不得。

    可是看到傅良雪脸上的快感,他虚握着傅良雪手腕的手轻轻的摩挲。

    他现在肯定是不能死的,但要是打回去,这可就是家暴了。

    虽说以前经常打,可是经历了上个世界现在有点对傅良雪下不了手了……

    和以前的傅良雪相比,纪鸣辰总觉得现在的傅良雪脆弱得跟个玻璃人似的,太弱了。

    乘人之危不说,这要是一不小心给弄死了,回到神界后傅良雪肯定第一个弄死自己,真死的那种。

    就在纪鸣辰想到解决办法的时候,傅良雪却一把把他扔在地上,他咳嗽了两声却看到气得满脸通红的傅良雪。

    傅良雪捻了捻被纪鸣辰揉搓的手腕缓解突如其来的酥麻,气急败坏道:“这次就让你长个记性,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说完,傅良雪转身就要走,纪鸣辰却眼疾手快的从后面抱了上去,“别走,别生气啊,我不能死的啊,万一我死了你不就丧……丧失了我这么好的一个伴读了吗?我能跪搓衣板的。”

    纪鸣辰呼了一口气,险些说成丧夫。

    纪鸣辰刚刚被掐住的嗓子,声音沙哑的吓人,就在傅良雪的耳边轻喘,与其说是在惨叫,不如说是在撒娇。

    傅良雪感觉到一股燥热从丹田蔓延,受不了的推开纪鸣辰,然后扬手,“你混账。”

    “啪”的一声脆响响彻天际。

    等到纪鸣辰和傅良雪回到课堂上的时候,先生看了一眼,傅良雪的气色似乎好了许多,脸上有明显的红晕,至于脸色,四皇子一向都没给过人好脸色。

    至于纪鸣辰,他这副身体一向养尊处优,又年轻,皮肤嫩得很,留下的痕迹也清晰,因此显得更惨了。

    脸上一个火红的巴掌印,脖子上被狠狠掐过的痕迹有些青紫,本来洁白的衣服后面有些脏,甚至隐隐有血迹渗出,行走间胳膊下还隐隐留着血印,偶尔说话间,声音也哑了。

    本来来时神色嚣张,此刻却像个讨好别人的小媳妇,他不想想象这人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