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鸣辰坚决不信,“孙博说了,打是亲骂是爱,他不单打我了,还骂我了,你看,这都是证据。”

    纪鸣辰把脸上的巴掌印给纪丞相看,纪丞相简直想再印上去一个。

    “两个男人在一起不仅不被人待见,还没有后代,你以后没人给你养老送终。”

    “我不介意的,傅良雪那么喜欢我肯定不会介意。”

    都说了多少遍了,人家真不喜欢你。最后,纪丞相见对纪鸣辰说不通,直接道:“你就死心吧,皇上不可能让他的儿子嫁给一个男人,那对皇上来说绝对是耻辱。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你有这个想法,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快给我收起你的心思,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

    顿了顿,“还有,以后别和孙博玩了。”

    “你说得对。”纪鸣辰沉思。

    见纪鸣辰终于听进去了,纪丞相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听纪鸣辰语不惊人死不休。

    “既然皇上不同意我们就篡位吧,让傅良雪当皇帝,这样就没人能拆散我们了。”

    纪丞相拿起一旁的椅子,“我打死你这个不忠不义的畜生。”

    倒不是纪鸣辰非要闹这么一通,主要是原主性格如此,纪丞相又是一个正直忠诚的老臣,他又是纪丞相的独子。

    男性相恋在大多数的世界里都是承受非议的,父母的压力也是最大的,更何况是这个古代世界。

    他既然打算娶了傅良雪,就自然要把路铲平,不让傅良雪承担压力。

    对于父母,自己孩子把别家孩子祸_害得无后了,总比别人家孩子把自己家孩子祸_害得无后了好接受得多。

    随着时间增加,父母针对自己手段频出,自己只要扛住了,父母无法,就得慢慢接受儿子弯了的事实。

    到时候他们对被祸害的不情不愿的傅良雪反倒会生出几分愧疚。

    说到底,婆媳关系如何最要紧的还是要看男人如何。

    傅良雪可真幸福能嫁给我这么好的男人~嘿嘿。

    第二天,纪丞相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纪鸣辰不能把心思说出口,在纪鸣辰的再三保证下这才担忧的送走纪鸣辰。

    在纪丞相看来,这都是纪鸣辰年纪太小,少年心性,容易被坏朋友影响,等到他真的经历几天四皇子的毒打,看他还喜欢不喜欢得起来。

    纪鸣辰倒是喜滋滋的去了课堂,傅良雪今天似乎心情很好,还时不时的应和两句自己的话,还问他要去他那里休息吗?

    伴读的午休是可以回家休息的,但是若是和皇子亲近也是有被皇子留在偏殿一起休息的情况。

    昨天傅良雪和他生气不理他,他自然不敢提只能灰溜溜的回家休息,可如今 ,傅良雪主动提出来了,开心。

    可早上时还算晴朗的天气到了中午就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天气便有些凉了,傅良雪看着有些潮湿的地面有些失神,然后就感觉到一件衣服搭在自己的身上,似乎还带着些体温。

    纪鸣辰对上傅良雪的眼眸安抚的笑笑,起身蹲在傅良雪的面前,“地面潮湿,我背你回去。”

    也许是纪鸣辰的目光太过温柔,傅良雪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趴在了纪鸣辰的背上,稳稳的走上的回去的小路

    身下并不强壮的肩膀却给予了他无尽的温暖,比暖炉还暖,甚至让他产生了一辈子趴在上面的想法。

    他突然发觉他最喜欢的好像并不是纪鸣辰的脸,而是他的背。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之前险些脱口而出的仿若告白的话语,红了脸,手臂却越发搂紧纪鸣辰的脖子。

    纪鸣辰感觉到了收紧的手臂,感觉有些难以呼吸,却没有提醒傅良雪,心里只觉得傅良雪极轻,瘦得让人心疼。

    一路安稳的回到了傅良雪的寝宫,便有太监宫女迎了上来,熟练的接过傅良雪帮他换衣,纪鸣辰便在外室等待。

    寝宫里的装饰低调而奢华,空气中飘散着檀香的味道,明明不是冬季此刻却点上了炭火,坐在里面甚至有些热。

    很快,傅良雪就换好衣服回来了,宫人们便熟练的摆上了饭菜,十分丰盛。

    纪鸣辰丝毫不客气的坐下,伸手便拿起了虾熟练的剥了起来,等到傅良雪刚要开口呵斥的时候,一只虾就被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唇间似乎碰到了纪鸣辰柔软的指腹。

    他怒瞪着纪鸣辰,嘴里却因为有着一只大虾说不出来话。

    真可爱,像一只仓鼠。

    纪鸣辰笑了,“吃完我再帮你剥。”

    傅良雪埋下头,不说话了。

    吃饭的时候,纪鸣辰似乎十分照顾他,只要一个眼神,纪鸣辰就能理解他想要什么,他这一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了解他心意的人。

    是因为这人比宫中最伶俐的太监还要懂得察言观色,还是这世界上真有缘分一说?

    就像,他见他的第一眼,即便他做了那么出格的行为,他的心中也没产生什么烦躁的情绪。

    一顿饭吃得相当和谐,似乎有一种温馨的氛围在蔓延,让人不忍打破。

    纪鸣辰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有些恍惚,全是傅良雪喜欢的东西,做工精致,味道完美。

    他想起上个世界的傅良雪,心想,果然只要有条件,傅良雪就绝对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可为何身子还是这么瘦弱?

    饭后,纪鸣辰扶着似乎有些吃撑了的傅良雪走进了内殿,把他扶上早已准备好被褥的床上。

    中午,傅良雪是有午睡的习惯的。

    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有着鞭子,刀子,盐等一看就知道是何用途的器具。

    傅良雪这才想起来他把纪鸣辰叫过来本是想让他尝尝苦头的,可是看到纪鸣辰有些惊讶的注视那些东西的脸,他感觉到一阵焦躁,从丹田直冲入脑海。

    他黑着脸下床,一把抄起鞭子,直接把小太监踹倒在地,一鞭子一鞭子的抽了上去,听着小太监的哭喊求饶声,看着小太监显得无比痛苦的脸和求饶声,他心中的烦躁才稍微消下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