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良雪在纪鸣辰的怀里冷笑,我呸, 就会说甜言蜜语的渣男。

    侯俊简直惊呆了, 就一个假期不见纪鸣辰居然就和‘傅良雨’搞上了?

    还一口一个哥哥,大哥,你忘了自己之前是怎么拒绝傅良雨的了吗?这么打自己脸真的好吗?

    不过他身为小弟得跟着大哥的方针走, 于是他讨好的笑着上前, 语气谄媚:“良雨啊,我大哥最开始就喜欢你, 没看刚开学的那会儿就和你亲, 误会什么的解开了就好了, 哈哈……啊!”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没人把你当哑巴。”纪鸣辰收回了脚,搂着傅良雪道,“介绍一下, 这是我男朋友,傅良雪。”

    男朋友?

    侯俊捂着被踢的小腿,看向眼前和傅良雨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表情,一模一样的性格, 满脸写着四个大字, 你在逗我?

    他讪讪的笑了笑,“良雨,你什么时候改名了?”

    傅良雪:……这人是不是傻?

    傅良雪推了推纪鸣辰, 声音颤抖,语气控诉,“你说,你和傅良雨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是男朋友,他是谁,你的小情人?”

    呵,今天我不把你的马甲扒了我就不叫傅良雪。

    纪鸣辰苦笑,特别精神的配合着哄着,还不忘夸自己一把:“良雪,你听我解释,我已经拒绝他了。

    不过谁让你哥哥这么优秀呢,长得好看,学习又好,又会体贴人,哪里也找不到像我这么好的男人了,人家才会这么激动的。”

    说完,纪鸣辰还亲了亲傅良雪的耳垂。

    说实话,这个世界他总有一种他和傅良雪默契配合,疯狂飙戏的爽感。

    傅良雪不自在的偏头,嘴角却抽了抽,这给你脸大的。

    “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不但喜欢他,还厌烦他。”傅良雪不依不饶的问道。

    “我当然厌烦他,要不是和他一个班级我都不想和他见面。”纪鸣辰笑着揉了揉傅良雪的脑袋,还不忘表忠心,“哥哥最喜欢你啦!”

    傅良雪被安慰到了一般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纪鸣辰的身后,眼带挑衅,“你听到了,以后离纪鸣辰远一点。”

    傅良雨双眼含泪,脸蛋通红,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的,他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指责,“纪鸣辰,你居然找来了一个和我一样的人,你用得着如此羞辱我吗?

    我不是已经和你道歉了吗?你至于吗?这对我公平吗?好,好,我们以后再也没有关系了,我也不会再和你说话,你满意了吗?”

    说完,傅良雨就大哭着跑出了教室,那样子,那叫一个可怜。

    纪鸣辰有些无语,说得好像他们之间有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样。

    傅良雨气急败坏的跑出了教室,情绪激动,心绪翻涌,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什么时候他想要什么不是就有人讨好的给他捧到眼前。

    可他先是被纪鸣辰当众拒绝了,后来喜欢上的救命恩人吴越居然为了徐清清那个样样不如自己的人那样对待自己。

    而现在他现在已经那样表明了自己意识到自己喜欢纪鸣辰了,他居然敢拒绝他,还找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来班级侮辱他。

    他不会放过他们的。一个两个把他当笨蛋来耍,就连吴越,回来找他说什么真爱,还不是被徐清清甩了又回过头来找他了。

    他虽然因为那水中的一吻对他动过心,可他傅良雨是会捡别人不要的东西的人吗?

    他越想越生气,猛然踢了一下自己脚边的垃圾桶。

    突然,他感觉到心脏一痛,就像被人紧紧的攥住一般,喘不过气来。

    他捂住心脏,蹲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同学,你没事吧?”一旁路过的好心的同学担忧的开口,“要不要我送你去医务室?”

    傅良雨打开好心同学想要搀扶的手,站了起来,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走出校园。

    他想起来了。

    那是傅良雪。

    他需要他的心脏。

    傅良雨抬头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

    气走了傅良雨,傅良雪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而且班级里的人看见他总将他错认为傅良雨,他也觉得有些厌烦,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人走之后侯俊才敢凑上来,八卦的问道:“大哥,你弟弟和傅良雨是怎么回事?双胞胎?”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纪鸣辰没有回答侯俊的话,反问道。

    “想什么?”侯俊下意识的问道。

    “在想用什么方法以不引人注意的方式缝上你的臭嘴。”纪鸣辰阴森森的一笑道。

    “别呀,大哥,我不问了还不行?”侯俊立马捂住自己的嘴。

    他和清清猜测过了,纪鸣辰肯定是哪方的大能,不但不能惹,还得狗腿的去抱大腿。

    想到清清,侯俊傻笑了出来,“大哥,我和清清在一起了,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可爱,我……我闭嘴。”

    看到纪鸣辰的死亡视线,他默默的把特别想要炫耀的话吞了回去。

    啊啊啊!好难受,好想一吐为快!

    但是他不敢再和纪鸣辰吐了,就默默的离开座位,拉起一旁的同学,把珍藏了一假期的狗粮一把塞了进去。

    生活又逐渐恢复了平静。

    之前,班级里的同学看的是充满硝烟的战场,他们欢快的吃瓜。现在,他们看的是冒着粉色泡泡的氛围,他们吃的是满嘴的狗粮,还是被人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