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杀死傅良雪,可是他不能自己动手,否则傅良雪的心脏如论如何都不会给他。可是花钱雇人风险又太大,万一那人被抓像吴越一样把他供出来可怎么办?

    而且,经历了家里公司破产,父母入狱这件事之后,他手里的钱赔款,打官司,生活,已经用掉了不少。

    思来想去竟然找不到什么好办法。

    现在高考已经结束,傅良雪也考上了好大学,等傅良雪入学,去了别的城市后,他就更没有下手的机会了。

    所以他花钱查到了傅良雪一家在这个酒店旅游的消息。

    事到如今,只能拼死一博了。

    只要他杀了傅良雪,之后他再狠心给自己的一刀,伪装成受害者。到时候他们被送到医院,失血过多会引起自己的心疾发作,出于人道主义,医生一定会把傅良雪的心脏给他。

    更何况,为了保险,离这里最近的医院的医生他都已经塞过钱了,那是勒索吴越父母的钱。

    他现在已经身无分文,是真正的孤注一掷。

    只要事情成功了,他被送进了手术室,那么就算之后查出来是他干的,他也丝毫不在乎。

    他活下来了,就算他被判二十年,三十年,他还有二十年,三十年,而不是这区区几年光阴。

    老天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不就是为了让他活下去?

    傅良雨绝不会放过这最后一次机会。

    他握住怀中的匕首,脸色逐渐阴狠了起来。

    可随即他就收起了阴狠的表情,露出了乖巧喜人的笑容,找到了酒店的工作人员,“你好,我的房卡落到房间里了,能帮我开下门吗?你认识我的对吧!”

    长得好看的人总会让人多注意两眼,尤其是傅良雪长得特别好看。

    之前都说过了,傅良雨和傅良雪长得极像。

    工作人员立刻让一个服务生带他过去帮他开门,门很轻松的就打开了,里面传来了洗澡时特有的水声。

    服务生有些疑惑,这房间里有人,他是不是开错门了?

    他看了看门牌号,没错啊!

    然后他转头想问问傅良雨,可迎接他的却是一把锋利的匕首以及自己胸口被刺出的血洞。

    “你……”

    服务生只来得及说这一个字就直挺挺的倒下失去了意识。

    傅良雨把服务生接住,轻轻放下,用服务生的尸体挡住了房间的门。

    他可不能耽误自己的抢救时间。

    不过这样一来,他可就要速战速决了。

    房间里的水声依旧在继续,他蹑手蹑脚的接近了浴室,然后猛的推开浴室的门打算快准狠的干掉傅良雪。

    可是入眼,却没找到本该在淋浴下惊慌失措的目标。

    随即,一个白色的毛巾从门后伸出,死死的缠住自己的脖子,让他一下子无法呼吸。

    傅良雪快速的闪身出来,从后面把他拖在地上,脚利落的踢掉了傅良雨手中的匕首。

    傅良雪并非毫无察觉,在门开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

    他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没有关上淋浴的开关,然后躲到门旁,迅速的做出应对。

    傅良雨只感觉到呼吸困难,氧气逐渐稀薄,喉咙也被勒得生疼,可是比起窒息,这种疼痛算不得什么,他用力的抓着缠在自己脖子上的毛巾,甚至把脖子都抓出了一条条血痕。

    他恐惧极了,他不要死,他不能死。

    就在这时,傅良雪松开了手里的毛巾。

    傅良雨一下子得到了氧气,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抬头阴狠的看向傅良雨,“你为什么不杀我?”

    傅良雪笑了笑,一脚踢中傅良雨的下_体,傅良雨顿时疼得在地上打滚。

    傅良雪笑得更欢了,“就凭你,也配?”

    说着,他拿起一旁床上的外套套在身上。

    他当时在洗澡,手里唯一的毛巾又被他当成了武器,所以,现在他是□□的。

    不穿衣服在别人面前站着让他十分,特别不自在。

    傅良雨却是趁着这个机会忍住自己身上的疼痛转身捡起地上的匕首就往傅良雪身上扑。

    “去死吧!”

    傅良雪却转身抬腿再一次踢掉了傅良雨手上的匕首,然后一拳打在傅良雨的小腹上,再一次把傅良雨打倒在地。

    他冷声道:“是谁让你以为手里拿着匕首就能轻易把我给宰了?”

    傅良雪一脚踩在傅良雨的胸口,居高临下道:“不自量力。”

    那神情,在傅良雨的眼中与前世记忆中的相重合。

    “傅良雪,你果然也重生了,还装成那副样子欺骗我,再一次引我上钩。”他疯狂的大吼,“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你已经活过一世了,为什么不能把这一世让给我?我也想活啊!凭什么你总能得到一切?”

    他知道了,为什么他的父母会失败,为什么吴越会失手,为什么他们家现在会变成这样。

    是啊,是傅良雪和他一样重生了,再一次对他们家进行报复,这样一切都说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