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扑通……

    仿佛踩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觉得自己的发情期好像到了。

    “抱歉。”纪鸣辰低头道, “我以后会注意的。”

    傅良雪眨了眨眼睛, 回过了神, 轻轻的点了点自己的指尖, “其实也不用特别注意的,这里的房子隔音好得很,我其实也听不到什么的。”

    听不到什么刚弹一半就找过来了?还有你这态度也变得太快了, 中年大叔简直目瞪口呆。

    他看了看纪鸣辰的那张脸,然后摸了摸自己胡子拉茬的脸,叹了口气,都是颜值惹的祸啊!

    可是这还不算完,傅良雪直接把他推到了一边上前一步, “帅哥, 我叫傅良雪,二十四岁,职业是漫画家, 在这里住了很久了,以后有什么问题一定要来问我哦!”

    纪鸣辰微微勾起了嘴角,“谢谢,我叫纪鸣辰。”

    就那么淡淡矜持的笑容也这么帅,名字尤其好听,傅良雪眯起了眼睛。

    “他叫你帅哥,叫我大叔。”中年大叔的声音有些幽怨,甚至带着哭腔,“可是我们是十年前的同班同学。”

    纪鸣辰忍了忍才没有大笑出来崩了人设,最后还忍不住建议:“陶宇,你把胡子刮了,换身整齐的衣服,起码年轻十岁。”

    陶宇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道:“你不懂,最近的小姑娘就吃这一套,这种有艺术感的颓废大叔形象让我卖琴的时候大受欢迎。”

    那你还怪人叫你大叔?

    “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子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多了,他就是告诉我十八我也信。”说到这里,陶宇揶揄的一笑,“不过你这小子好像从以前开始就特别招男人喜欢,这桃花旺的,啧啧啧,话说,你知道秦永晏变成什么样子了吗?”

    纪鸣辰动作一顿,“他怎么了?”

    陶宇笑得贱贱的,“他包养了一个学音乐的学生,好像叫柳同,上一次我们聚会的时候带过去了,我一看,和你有七成相似。”

    纪鸣辰想起了那天电话里的老婆,心里了然的点了点头。

    陶宇有些讶异,“你不生气?这简直是告诉所有人他对你有非分之想,你不觉得受到了侮辱?”

    “我为什么要生气?”纪鸣辰看着陶宇,“已经十年了。”

    陶宇一愣,似乎被触动了什么,一笑,“是啊,已经十年了,当初哪里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你似乎也开朗了许多。”

    纪鸣辰微微笑了笑,“很多事看开了就好了。秦永晏能把那人带给你们看说明那人在他心中也是有一定地位的,时间久了,说不定就成了一段姻缘了呢。人总不能被困在过去。”

    陶宇听到这话苦笑着摇了摇头,“知道是一回事,而做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隔壁,傅良雪的耳朵紧贴着墙壁。

    这两人的说话声怎么这么小啊,比音乐声还没有穿透力。

    他确定他们两个肯定是在谈论自己,被本喵搭讪,高兴坏了吧!

    现在他肯定想着:啊,刚刚那个男孩子好可爱啊,这心动的感觉是命运吧!

    然后肯定会不知所措的和人商量: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和那个人认识起来,好羞涩,他应该怎么办才好。

    也可能会纠结:自己刚刚那么冷淡的态度那人会不会讨厌我?明天要不要过去跟他道歉。

    所以是追求自己还是会来跟自己道歉?他该怎么准备才好?

    第二天六点,傅良雪穿戴好了等着纪鸣辰过来。

    七点,他觉得太刻意了还是换回了睡衣,还心机的解了几个扣子。

    八点,傅良雪有些焦急,怎么还不来,他都没睡懒觉人类也敢。

    九点,不说点好听的话他是不会原谅他的。

    十点,傅良雪摊在沙发上,有些饿了,看来纪鸣辰是没打算拿做好的早饭求原谅。

    十一点,刚吃饱的他觉得午饭可以省了。

    下午三点,他醒了,他居然睡着了,该不会错过了吧!

    他走到门口查看门前的摄像头,没有,他居然没有过来。

    不行,他不等了,本喵受不了这个委屈,可就这么找过去太丢面子了,不符合本喵的性格,于是他一咬牙,把手放在墙壁上面。

    墙壁顿时如水纹一般波动,逐渐变得透明,然后他瞪大了眼睛,看到纪鸣辰的房间里多了一个男人,纪鸣辰和男人说着话正打算出门。

    那狗男人什么时候进去的,纪鸣辰居然敢出轨。

    知不知道被本喵看上了就是本喵的人了。

    居然还和别人离得那么近,那人看纪鸣辰的眼神真讨厌。

    本喵受不了了,谁允许你那么看的,那是有主的人了。

    傅良雪用爪子狠狠的挠墙。

    他把意识投在纪鸣辰身上,看着他们坐了一辆车离开,进入了一家咖啡厅,纪鸣辰还给那人递咖啡。

    然后,画面就没了。

    傅良雪看着自己的猫爪子,只觉得这世道妖生艰难,就用了这么一点小法术就把他打回原形了,他喵正看到关键时候呢。

    等等,这个样子说不定还比较方便。

    纪鸣辰也没有想到柳同居然会来找自己,毕竟除了那天秦永晏来接他和在他搬出酒店的时候和他见了一面以外,就再也没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