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左具的事情,纪鸣辰就穿上了夜行衣摸到了太子府,见到了挽月,计划生变,怎么也得给挽月安排计划,不能任由她自由发挥啊!

    挽月被扔到这里之后就没人管她了,说实话,她有点慌,看到纪鸣辰之后连忙的激动的拉他,“楼主,你可来了。”

    纪鸣辰打了一下挽月的手,“别动手动脚的。”

    挽月吐了吐舌头,都怪纪鸣辰这张脸,总让自己把他当姐妹。

    “现在这种情况接近皇上是不可能了,但是好在这是太子的府邸,你是被太子妃买回来的。太子的母亲是皇后,岳丈是丞相,其他皇子除了三皇子外又不是很出彩,如无意外的话,皇位就是他的了。

    到时候你抓住他的心,身份就能水涨船高,爬上皇后的宝座,然后生下儿子弄死皇帝当太后,到时候你就万人之上了。”

    挽月抽了抽嘴角,“你说真的?”

    “当然,你见过我开玩笑?”纪鸣辰瞪了她一眼。

    挽月:……见过。

    “你不是宁国的细作吗?有能力的太子死了对你才更有利吧!”挽月忍不住道。

    纪鸣辰摇了摇头,一脸沧桑,“不,我老了,余下的日子里我就想在太后是我的人的国家里好好的开着我的春月楼,安安全全的养老。为了这个远大的目标,我会全力配合你的。”

    挽月有一种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的感觉。

    她犹豫到最后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那你答应我的事情?”

    “绝对有效。”

    纪鸣辰话语坚决,朝挽月摆了摆手,

    “过来看看我给你安排的人设,一个痴情女子负心男子的戏码。

    女子小时候目睹母亲被奸人强_奸,父亲愤怒上公堂击鼓鸣冤,可惜奸人有权有势,父亲反被诬陷成小偷,被施加了重刑,送回家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母亲痛苦,心灰意冷,把女子托付给妹妹就带着丈夫的尸体来到县衙门口,血溅三尺。

    妹妹伤心,想要好好抚养女子,可惜妹妹在夫家的地位也不高,带着女子后就更加被嫌弃,女子每天都要和妹妹一起做很重的活儿。

    没几年,妹妹不堪重负去世了,夫家因为看中女子的好相貌想要把她卖入青楼。

    女子聪慧才在途中逃了出来可是她也知道不能再回那个家了,她饥寒交迫的沿途乞讨,不知今夕何夕。

    就在某一天,一个天神般的男人朝她伸出了手,她只感觉被救赎了。

    那男人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戴上漂亮的头饰,给她好吃的饭菜,教她乐器识字,她不由自主的爱上了那个男人。

    可是某一天,她终于知道男人如此对她是因为要利用她赚钱,可满腔的爱意已经收不回来了。

    终于,等到女子到了献出身体的时候,但是女子只想把自己的身体交给男人。

    她打算在那一天自杀,在男人面前,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她。

    可是那一天,男人没来,买下她的却是一个女孩子……”

    85、精分细作x爱国大将军5

    挽月看着纪鸣辰, 面色复杂。

    纪鸣辰安慰她:“不要逃避过去,真实的比虚构的更加能触动人心。”

    “我没有。”挽月道,“我只是疑惑你的形象有那么高大?我不是你从人牙子里批量买来的女孩中的一个?只是后来我脱颖而出才被你注意到, 然后你给我下蛊问出我的身世嘛!”

    “你需要一个心心念念的人来拒绝太子啊!我这是为了帮你。”

    纪鸣辰满是献身精神道,“要不然这么短的时间上哪找一个和你有交集, 经得起查验, 之后还能跳出来配合你演戏让太子吃醋的人物?”

    挽月不解,“可我为什么要拒绝太子啊?我不是要勾引他吗?”

    “你这么多年都学了什么啊!”纪鸣辰恨铁不成钢道:“枪打出头鸟,上赶着不是买卖, 你明天就哀求太子妃让她放过你, 不要把你送给别人,你会当牛做马报答她, 实在不行你就用簪子往自己身上扎几下。”

    挽月顿时一哆嗦, “太狠了吧, 感觉自己像白痴。”

    “你就是爱我成痴。”纪鸣辰叮嘱道:“进了太子府之后你就躲着太子点, 最好也离太子妃远一点,好好工作,偶尔想念我一下, 落几滴眼泪,有出去的机会就去春月楼外面看看,触景伤情,对了,我也该留一点纪念物让你时不时的想念一下。”

    纪鸣辰说着就想在自己身上找点什么, 他没有带玉佩的习惯, 匕首暗器不合适,银子就更不合适了,等等, 他解开头发上随手绑头发的发带塞给挽月,“时不时的看一看,对它说一说对我的思念,也可以哭一哭,做戏要做全套,动作美一点,说不定什么时候太子在哪个石头缝里看你呢!”

    挽月拉了拉黑色的布条,所以别人的定情信物都是玉佩玉簪玛瑙翡翠,到她这里就一个小黑布条?她对一个布条哭怎么美得起来?

    还有,鬼的做全套,太子难道是偷窥狂吗?

    “好了,暂时就这么多,等时机成熟我会再联系你,在那之前,活着就好。”纪鸣辰说完就离开了。

    挽月徒劳的伸出手,等等,你给我回来解释一下什么叫做活着就好?

    忙了一晚上,回去的时候天都蒙蒙亮了,他倒在床上,直接睡了过去,可随即,他被声音吵醒,睁了一下眼睛,朦胧间看到是傅良雪的身影,下意识的就没想去管。

    可当他翻过身来的时候突然激灵一下醒了,他似乎还穿着夜行衣,貌似还套着一个女人的马甲,胸前什么也没塞,一马平川,也没有面纱来帮他遮挡喉结。

    而傅良雪已经到了自己身后,朝自己伸出了手。

    傅良雪在家里一晚上辗转反侧,想到明天就要去见辰月就睡不着觉的早早来了,可是来了才知道望月楼是未时开门,他有些懊恼,随即就在门口等着。

    这时,他看到了一个黑影翻窗进了一个房间。

    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