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具:……他更慌。

    春月楼从来都是男人杀人,女人骗人。

    他都说了他做不到,可是他要是说做不到月月就哭给他看,而且月月告诉他她怀孕了……

    他要当父亲了,呵呵~

    咳,为了儿子媳妇,什么都得咬牙干。

    “啊——救命——”

    尖叫声划破天际,惊动了守卫芙蓉苑的侍卫,与还没来得及逃跑的黑衣人战做一团,最后黑衣人受伤败逃,只是挽月也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

    太子披上衣服火速的安排人手,“快,此刻还没有逃走,把太子府给我围起来,一寸一寸的给我搜。”

    冷冰心却有些担忧,忐忑的在房间里踱着步。

    她与左具达成了协议,她为左具提供灵泉水和金钱支持,左具掌握春月楼后会为她提供情报支援还答应她会除掉挽月。

    今晚,正是他们约定的动手的时候。

    这时,一个黑衣人从窗外跳了进来,捂着受伤的胸口。

    冷冰心连忙迎了上去,忙问:“事情办得怎么样?成功了吗?”

    左具抿嘴,点了点头。

    月月说了,既然不会说谎,多说多错,那就干脆少说或不说。

    冷冰心没有怀疑,内心一阵惊喜。

    挽月终于死了,以后她再也不用担心被炮灰的结局了。

    “冰心,你睡了吗?你没事吧?”

    门外,传来太子的声音。

    冷冰心一惊,看向左具,左具一闪身,落在了房梁上。

    “等一下,我这就开门。”

    冷冰心说着,把左具进来时的窗户关上,确认了地上没有血迹,这才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开了门。

    “外面怎么回事?乱哄哄的?”

    太子进门,扫视了一圈,“有刺客,有人看到往这边来了,你没受伤吧?”

    冷冰心摇了摇头,“我没看到刺客啊,大概是外面太黑,下人看错了吧?”

    太子皱眉,“以防万一,还是让人进去检查一圈吧,我也好放心。”

    太子摆了摆手,还没等冷冰心制止就已经进了屋子。

    这时候再阻止就显得刻意了,冷冰心抬头扫了一眼里屋。

    太子见此皱眉,走向了里屋。

    冷冰心连忙拉住太子,“有下人呢,你过去干什么?危险。”

    太子回头看着冷冰心,拍了拍冷冰心拉住他的手示意他松开。

    接触到太子的目光,冷冰心的内心一沉,下意识的放开了手。

    太子走到里屋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人影,心里一松。

    房梁上收敛气息的左具手指沾了一滴自己伤口上的鲜血,弹到太子的头发上。

    太子走回门口,又安慰了冷冰心几句,便离开了。

    搜查进行了一晚上,可是还是没有查找到此刻的踪迹。

    太子有些疲惫的坐在书房,揉着脑袋。

    他知道,人跑了。

    这时,他发现了手上的血迹。

    这是……

    他并没有受伤啊……

    太子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捻了捻。

    陡然间,他想起了昨天晚上进入太子妃房间的情形。

    他的眸子暗了暗。

    这时,冷冰心敲开了房门进来,手里拿着早餐,言笑晏晏。

    “忙了一晚上,饿了吧,这是我亲手煮的粥,多少吃一点好不好。”

    太子看着冷冰心手里自己最喜欢吃的鳕鱼粥,却只感觉心里发冷。

    “对了,你说你曾经听到你父亲和纪鸣辰谈话,提到纪鸣辰是宁国的探子,当时的情况具体是怎么回事?”

    冷冰心的动作一顿,当初是她急于帮助太子巩固地位,可如今她已经和左具达成了交易。

    她知道,左具会成功的,毕竟是男二,他的成功是注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