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 纪鸣辰说过他们是龙凤胎来的。

    可是……

    傅良雪看向辰月的脸,这也太像了一点,他差点以为纪鸣辰那个家伙假装辰月嫁过来了。

    再一听辰月这么一说,傅良雪立刻安慰,“别胡思乱想,你比纪鸣辰漂亮多了,可爱多了,懂事多了,喜欢还来不及呢,我怎么可能厌恶你?”

    辰月握紧了拳头,咬牙道:“漂亮多了?可爱多了?懂事多了?”

    都是一个人,你告诉我从哪里看出来的?

    “嗯。”傅良雪红着脸点了点头,“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

    纪鸣辰:呵,现在开始急色了?

    “那……交杯酒……”辰月作害羞状的提醒道。

    “啊……对,交杯酒。”傅良雪一拍脑袋,转身回去倒酒。

    喜房里,傅良雪看着离得越来越近的辰月的脸,自己的脸反而越来越热。

    他一口喝下了杯中的酒,反而感觉更热了。

    他看向辰月,眼神炙热,“辰月,我……”

    辰月摇了摇头,红着脸低下了头,“今天,不行的,我那个来了。”

    “那个?哪个?谁来了?”傅良雪转头看向四周。

    辰月:……

    这个的意思都不懂你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要是个脸皮薄的女的真的就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了,不过辰月不仅脸皮不薄,他甚至连个女人都不是。

    于是辰月特别尽职尽责的给他普及了这方面的知识,倒是把傅良雪说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今晚,你能睡在别的房间吗?”辰月试探性的问道。

    傅良雪尴尬了半天终于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了,忙不迭的起身,“当然可以,你睡,你睡,我不打扰你。”

    说着就往出跑。

    他父母去世得早,他又一直在打仗,确实也没有人教过傅良雪这些,准确的说是没人敢教他这些,傅良雪很慌。

    流那么多血不会死掉吧。

    可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了想,转头请教长者。

    人活得久了知道的肯定就多了嘛!

    “哎呦,我的小将军,今天是你的新婚夜,你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老管家见到傅良雪大惊,“快回去,人都娶回来了怎么能晾着新娘子。”虽说他并不怎么喜欢这个新娘子就是了。

    “辰月说要一个人睡。”

    “她说她不舒服,这几天都必须要一个人睡。”

    “她说她来月事了每个月都会流血,不能和我一起睡。”

    “你有什么法子治一治吗?”

    单身了一辈子的老光棍:……

    虽然他没碰过女人但还是知道一些常识的,那肯定是治不好的吧!

    不,要是治好了反倒麻烦了。

    纪鸣辰又遇到了第二个麻烦,她看着一排打算服侍自己沐浴更衣的侍女:……

    他仰起了头,以十分看不起人的姿态扫过,“都给我滚出去,以后不得到我的允许不许进来,否则,杖毙。”

    侍女们哆哆嗦嗦,这和她们听说的不一样,不是说是春月楼出身的吗?怎么看起来比脾气不好的小姐还横?

    当即一个在府里当差骄横惯了的侍女起身回怼。

    “你不过是春月楼出身的,身份还没我们高,说话客气点,否则在这王府,得罪了我们你以后可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是就这人脑子有坑还是这将军府管理得散漫到奴大欺主的地步了?

    居然敢对明媒正娶的将军夫人这么刚。

    谁给你的自信与勇气。

    辰月简直都要佩服死她了。

    不过送上门伸头给他杀的鸡他可不会手软。

    不,简直都要说瞌睡就给送枕头了。

    他慢慢的理了理头发,淡淡道:“拖下去,杖毙。”

    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你,你居然敢这么对我?”那侍女指着辰月气得发抖,“我告诉你,你打了我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怎么了?还愣着干什么?将军夫人说的话不管用了是不是?”辰月看向不远处的两个侍卫,“还是,要我请将军亲自来跟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