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家看病只带一个苹果,还自己吃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纪鸣辰问道。

    “你猜得真准,那家伙当时居然真的要对那个女孩动手,那个女孩的样子……”想到这里,吴记者眼睛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茵茵当时居然也是受到了那样的……”

    “咔嚓咔嚓。”

    纪鸣辰举着手机拍照,咔嚓咔嚓,“你别管我,你哭你的,最好再哭得惨一点。”

    吴记者:……

    被纪鸣辰这么一打岔,吴记者也酝酿不出什么情绪了,直接简洁道:“当时我上前阻止,与他扭打在一起,最后他插了我一刀,他却被暴起的女孩打晕,之后我们就报了警。”

    纪鸣辰点了点头,“你伤口在哪里?让我拍张照片。”

    说完,也不等吴记者反应,纪鸣辰就掀开吴记者身上的被子,露出伤口,咔嚓咔嚓。

    “不行,这么被缠起来看一点也不严重,要不然先拆开吧!”

    “别——”吴记者连忙阻止纪鸣辰的手,但是他这么一起身,“哎呦呦,扯到伤口了。”

    小祖宗,我这是招你惹你的?

    你这怕不是来探望而是来补刀的吧!

    什么仇什么怨啊!

    这时,纪鸣辰抬头,正色道:“你是不是说过为了报答我可以为我上刀山下油锅,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上刀山……下油锅……还不眨眼。

    吴记者的脸僵住了,连忙反驳:“我没有,我没有啊,你可别胡说,我只是说你遇到了困难可以帮你,可不包括把我自己炸了啊!”

    “一个意思,一个意思。”纪鸣辰摆了摆手,“你这个人至于这么咬文嚼字的吗?”

    吴记者:……

    这是一个意思吗?

    反倒成他的错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那我现在就有困难了,你来帮帮我吧!”

    纪鸣辰咧嘴一笑,“没错,报应,呸,机会来得就是这么快。”

    吴记者:……

    “那,那你说……”吴记者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但是,纪鸣辰这态度让他很慌啊。

    他如果没听错的话纪鸣辰是说报应来的吧!

    吴记者趁着这短暂的时间回顾了自己的一生,从小到大三好学生优秀干部优秀党员,尊敬师长友爱同学工作后也在和社会中的不良现象作斗争,他也没干过什么亏心事啊!

    “别紧张,别紧张。”纪鸣辰还安慰起来了。

    吴记者:……

    你快点说我就不紧张了,要不然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纪鸣辰倒是也不卖关子大发慈悲的开口了,“我要你把全国上下的警力整顿一下,这堆警察太不靠谱了,以后我要是和良雪出去旅行过二人世界太不安全了。”

    吴记者:……

    你还不如把我下油锅炸了呢!

    你当他是谁啊!

    国家领导人还是超人啊!

    说整顿就整顿?

    他就是一个小记者。

    等等,记者,他懂了。

    “你放心,我一定把这种现象写下来发到网上,让全网声讨。”

    纪鸣辰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就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有那么大的号召力?发个不痛不痒的小文章说不定不到一天就给压下去了。”

    吴记者:……

    知道你还提这种不合理的要求?

    玩他呢?

    “别这么看我,我是认真的。”纪鸣辰拿起手机道,“你去从政吧!说不准还真能当个国家领导人。”

    吴记者瞪大了眼睛,啥子?我去从政?还当国家领导人?

    不是我没睡醒就是你没睡醒。

    吴记者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嗯,疼的,看来做白日梦的是纪鸣辰。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可不是开玩笑。”吴记者苦口婆心的说道,“你还小,还是要脚踏实地一点,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年纪还小?”纪鸣辰冷笑,“要是论年龄咱俩得差个五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