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良雪对比了一下,差不多。

    他诚实道:“我其实不太喜欢遇事就只会哭的柔弱的人。”

    格丽洛斯:……那你为什么和那个只会嘤嘤嘤纪鸣辰在一起了?

    “是因为婚约吗?”格丽洛斯的脑海中为傅良雪找好了理由,“我知道你是先和他有了婚约,也知道他救了你,但是感情这种事情是有先来后到的吗?救命之恩要用自己的一辈子报答吗?他还那么对你,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不会那个样子的,我……”

    “不是。”傅良雪打断了格丽洛斯貌似很漫长的话, 纪鸣辰还在等着他呢, 他不想浪费时间,“不是因为婚约。”

    “那是因为责任吗?如果你先遇到的是我,是我救了你,你会喜欢上我吗?”格丽洛斯上前了一步,想要扑到傅良雪的身上。

    站在傅良雪身后的指路明灯伦恩假装自己就是一个不起眼的灯。

    “不会。”傅良雪眼疾手快的避开了, 纪鸣辰鼻子灵,这要是粘上了格丽洛斯身上的味道可怎么得了,他皱了皱眉头,有些不高兴,“我不会喜欢上你,像你这种动不动就哭唧唧的还要照顾你的心情的人是我最讨厌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你的,你放弃吧。”

    格丽洛斯:……说得好像纪鸣辰不是这个样子的一样……

    “你可能是误会了一件事。”傅良雪叹了口气,“我不是因为纪鸣辰的性格而喜欢他的,而是因为喜欢他才喜欢他这种性格愿意哄着他的,但是,只限于他。”

    傅良雪说得斩钉截铁,“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做任何让他误会的事情了。”

    说完,傅良雪就离开了。

    一旁的假装自己是一个路灯的伦恩挪了挪,又挪了挪,然后飞奔跟在傅良雪身后。

    这次,他没有再给王子指路。

    经过了这些天,他是明白了,他家王子大概是把一生所有的方向感都给了纪鸣辰了。

    只要出门让王子自己走,必定会走向纪鸣辰。

    有时候,就算出去干别的事情也是走向纪鸣辰,他都怀疑纪鸣辰是不是给王子下了什么诅咒了。

    不过,看着王子沉浸在以为自己的路痴好了的喜悦中时,他就不忍心拆穿。

    “哗啦啦啦……”

    各种珍贵的瓷器摆设被打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格丽洛斯狠狠的打了一下桌子,大理石的桌面从中间断开,坍塌在地上,发出了石材断裂独有的声音。

    她从未受过如此的对待。

    纪鸣辰。

    那个死变态。

    还嘤嘤嘤

    嘤你妹啊!

    傅良雪。

    居然敢拒绝她。

    那么明目张胆的说讨厌她。

    我呸,双标狗。

    不得好死。

    每说一句话,格丽洛斯就狠狠的打桌子一下,本来坚硬的桌子,瞬间就被拍成了粉末。

    站在一旁的达帕冷眼旁观这一幕。

    良久,似乎是发泄够了,格丽洛斯停下了手。

    她喘着粗气,鳞片从她的脸上生出,脖子上,仿佛瘟疫一样蔓延…

    “啊啊啊啊啊啊——”格丽洛斯不由得惊叫了出来。

    “达帕,快点,药水——”

    达帕似乎适应了这一幕,熟练的从怀中掏出了药水,递给了格丽洛斯。

    就这么一瞬间,格丽洛斯的手上也生了鳞片,她有些哆嗦着打开了瓶盖猛的喝了进去,格丽洛斯身上的鳞片这才逐渐的退下去。

    “该死!”

    格丽洛斯一把把自己手中的瓶子砸在了墙上。

    “要不别再对王子下手了。”达帕开口劝道。

    “你说什么?”格丽洛斯一脚毫不留情的踢在了他的肚子上,达帕被踹到了一旁的墙上,蜷缩着,没再敢吭声。

    格丽洛斯却上前,捏起了他的下巴,质问他,眼中满是怒火,“你是说我输了吗?输给了那个死变态?”

    “只要是我想要的男人,有哪一个没有到手。他凭什么是例外?”

    “什么王子,空长了一张脸,眼睛是瞎了吗?居然拿区区一个人类跟我比?喜欢他?讨厌她?还情比金坚,笑死人了,再蠢也该有个限度。我会让他们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区区人类,我一只手就能……”说到这里,她一愣。

    “对了,你制作的药水有让人能用尾巴站起来的能力吗?我记得应该是像鱼骨头一样很脆弱的,站不起来的。”

    达帕捂着肚子哆嗦着这才开口,“没有。”

    格丽洛斯的眼睛一闪,“说起来就连王子都还没看到过他用双腿走路的样子。”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