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达帕被格丽洛斯绑了威胁达帕,还是……

    若是真是如此,格丽洛斯对待达帕是否太过于不友好?

    无论如何, 事情发展到现在需要做的就只有一个。

    “我们必须在我哥哥的即位典礼上与格丽洛斯当面对质,洗刷污名,因此,在那之前必须弄到达帕的口供。”

    傅良雪一拍桌子对着众人开口道。

    葛力和仆人应是,蕾莎娜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王子殿下,蕾莎娜一定会帮上大忙的。”

    纪鸣辰微笑脸,朝傅良雪招了招手。

    傅良雪:???

    又怎么了?

    不过他还是听话的凑了过去。

    纪鸣辰伸出双手在傅良雪的脸上揉来揉去。

    就你会抢话!

    这都第几次了?

    让我说不行吗?

    这次揉都不行了,纪鸣辰直接上嘴在傅良雪的脸上咬了一个小牙印。

    傅良雪:……

    不疼,酥酥麻麻的,麻到了心里。

    然后,傅良雪看了一眼纪鸣辰的尾巴……好看是好看,可惜不能做点什么。

    当然,纪鸣辰并不知道傅良雪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话,他肯定要不屑的。

    他能对自己做什么?

    他还想对自己做什么?

    难道还想反攻吗?

    呵呵,天真。

    达帕坐在椅子上被关进了一个小屋子里,那个小屋子原来是一个废物储藏室,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还布满了灰尘。

    可是达帕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应的,就是晚上天渐凉了有些冷——纪鸣辰把他衣服扒下来后懒得给他穿回去。

    还有点饿……

    毕竟一天没吃饭了。

    他感觉他被遗忘了。

    他试图在储藏室里能找到什么东西割断绳子,可是储藏室里都是一碰就断的旧物,也没有什么锋利的物品,手上的结也不知道怎么打的,越挣扎越紧……

    折腾了半天,他成功的……更饿了。

    他心里着急,他得尽快回到格丽洛斯的身边,要不然……

    这时,储藏室的门开了,戴尔芬像做贼一般偷偷的溜了进来,还小心的看了一眼外面,这才关上了门。

    “你看,我就说纪鸣辰不是什么好人吧!”戴尔芬从袍子里掏出了衣服给达帕披上,又掏出了一块面包塞在了达帕的嘴里,“你看,把你打成这样,不给穿衣服还不让吃饭,这是多么禽兽不如的人才做出来的事啊!”

    戴尔芬忍不住痛心疾首。

    “我其实还好……”达帕咬着面包含糊的说着,其实他身上的伤不是纪鸣辰他们打的。

    “你这孩子坚强什么呢,疼就说呗,我看着就疼。”戴尔芬帮忙把面包往达帕的嘴里放了放,“慢点吃,我还拿了一点水。”

    达帕已经三十多岁了,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为孩子。

    虽说以戴尔芬的年龄称他为孩子也没什么不对的……

    或许是难得得到关心,达帕没有再开口解释。

    面包下肚,达帕顿时觉得胃里舒服多了。

    犹豫了一下,达帕还是开口了,“您能放了我吗?”

    戴尔芬面露难色,“其他人是怎么样的,你应该都看到了,若是你走了怕是第一个就要怀疑到我的身上,而且四周都是鲨鱼,你逃不掉的,你不知道美人鱼有多凶残……”

    达帕没有再说话,他也知道自己的要求不妥,可是……

    “美人鱼不是都是坏人,能理解的,这次也是我……我先做了不对的事情……”

    戴尔芬简直惊呆了!

    她第一次遇到这种人!

    虽说他助纣为虐做得不对吧,但是都被纪鸣辰绑架过来搞成这个样子了,正常人都应该对纪鸣辰深恶痛绝吧!

    可是现在他居然还在帮纪鸣辰说话。

    她现在都有点怀疑纪鸣辰他们冤枉这个孩子了。

    在一旁听墙角的纪鸣辰暗中给戴尔芬打气,快,乘胜追击,问他都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