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受伤没,眼睛怎么红了?”戴尔芬看到达帕通红的眼睛,顿时有些心疼的说道。

    达帕对于这种热情的关心很不适应,只能扯起僵硬的嘴角艰难的笑了一下。

    戴尔芬:……这笑还不如哭呢!

    她检查了一圈,确认了达帕身上没有多余的伤口,松了口气,然后给达帕的伤口上药,心中不由得思考纪鸣辰到底对这孩子说了什么,把人给搞得眼圈都红了?

    作孽啊!

    她好歹因为要做药水,纪鸣辰对她也没太苛刻,其他人纪鸣辰要维持善良人设,也不会露出本性,看傅良雪那个傻乎乎的样子就知道了,唯独这个被绑架来当阶下囚的孩子……

    哎,太可怜了。

    更何况,她也许是太过怀念哥哥了,也许是因为达帕的名字,她总能在他身上看到哥哥的影子,就不由自主更心疼了。

    “孩子,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我觉得你是一个好孩子。”戴尔芬想了想还是开口劝道,“可是傅良雪也是一个好孩子啊,何必呢?不过就是给他洗刷一下本就不该在他头上的污名,还是你有什么把柄在格丽洛斯的手上?你说出来,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你的,纪鸣辰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傅良雪是啊,他也是会愿意帮你的。”

    戴尔芬的眼神诚挚,思来想去,她确实觉得这是一个最可能的原因了。

    可是达帕只是苦笑着摇头。

    戴尔芬也摇了摇头,继续给达帕上药,“不是我说,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虽说你不认识我哥哥,不过,我衷心的希望他还能在某个地方活着,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嘤嘤嘤~”刚要进门给达帕送吃的的蕾莎娜听到这话又眼泪汪汪的了。

    戴尔芬也好可怜,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哥哥……

    戴尔芬:???她怎么了?这是被纪鸣辰传染了?

    蕾莎娜把食物放在了达帕的面前,尽量放柔亮语气,“你手绑着,我喂你吧,我做的菜特别的好吃。”

    达帕看着不同于以往的丰盛食物,有些警惕,这些菜该不会被下药了吧!

    “我不会说的。”达帕咬紧了嘴唇。

    “你知不知道格丽洛斯她……”蕾莎娜忍不住咬牙,随即想起纪鸣辰对话,还是把话吞到了肚子里。

    达帕知道了这些之后,该有多伤心啊!

    可是格丽洛斯实在是太气人了。

    她拉过了戴尔芬,“你们好好说说话,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蕾莎娜就出去了。

    达帕看着蕾莎娜的背影,皱了皱眉,这个小女孩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这种被人可怜的感觉他实在是十分的不喜。

    他忍不住想起纪鸣辰之前的话。

    不对,不能想,无论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是不可能背叛格丽洛斯的。

    说起来,格丽洛斯的药水快用完了吧,要是他不能及时的回去做,那么……

    想到这里,达帕忍不住急切了起来。

    不行,他必须得回去。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忍不住的看向面前的戴尔芬。

    目前看来,只有戴尔芬能帮助他了……

    于是他思考了一下,说道:“其实,我有办法对付小岛四周的鲨鱼,如果您真的是被迫的,那么今晚我们一起逃吧!”

    ……

    “达帕他还没有找到?”格丽洛斯有些焦急的抱着曼德尔的胳膊,面带祈求,“他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求求你一定要想办法找到他。”

    格丽洛斯的心里其实比她表现出来的还要焦急,她的后背上已经长出了了好几个鳞片了,如果再找不到达帕给她制作药水的话会越来越严重的。

    该死的达帕,不好好待着给她研究药水去哪里乱跑了,要是让她找到他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曼德尔感受着抵在自己胸前的柔软一阵心猿意马,立刻叫来了骑士长询问。

    达帕被纪鸣辰绑到无人岛上去了,一时半刻骑士长也是不可能找到的,更何况……

    骑士长抬头看着几乎大半倚在曼德尔身边的格丽洛斯,“王国里有一个小孩因为喝了变美人鱼的药水变不回来了……”

    “住嘴!”曼德尔大吼道,“我是让你去找人,谁让你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骑士长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如果要是药水真的有问题就不是一件小事,我希望王子殿下您能下令禁止药水的使用,并且让人研究治疗。”

    曼德尔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侵犯,这个骑士长仗着自己的父亲曾经信任他未免太不把自己当一回事了,连自己的命令都敢明面上敷衍了,甚至还给自己下命令!

    以至于现在还在叫他王子,还有两天就是他的登基大典了,他就是这个国家的国王了。

    就连现在,他行驶的也是国王的权利,谁都知道的,他凭什么如此的不尊重他?还对他指手画脚?

    其实,曼德尔也有些心虚,毕竟,当初傅良雪给他的信件他都是看过的。

    或许,傅良雪说的是真的。

    可是这一切他当上国王之后自然会去解决,容得下骑士长对他质疑?

    所谓恼羞成怒就是如此,更何况,格丽洛斯还在一旁看着他呢,美人在身旁的时候男人会更加的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