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鸣辰没见过他出手,也不知道武力值如何。

    崔行云现在的经验还真比不过纪鸣辰,毕竟在纪鸣辰的眼中都是不到百年的小娃娃,他差的不过是原主和他的内力值差异。

    虽说这种看守金库的人武力值一定不低,但是,这段时间纪鸣辰借着和傅良雪比试也是好好梳理了一下原主的武功路数的。

    原主能够排在高手榜第一名的位置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真打起来纪鸣辰觉得他是打不过自己的。

    单打独斗的话。

    这个金库里面还有不少他不知道的机关和一些隐藏起来的高手,崔行云身上的令牌就是控制机关和那些高手的钥匙,他要是落了下风,那么令牌一挥,直接就进行群殴了。

    到时候再把其它的长老引过来,那就热闹了,还怎么偷钱啊!

    纪鸣辰忽略了崔行云的问话直接说明了来意,“我来取我上次放进来的东西。”

    “这么快就来取?看来你是看不起老夫啊,觉得老夫看不住你的东西?”崔行云的话语里有些不悦,也不知道老教主是怎么想的,居然把魔教交到这种人的手上。

    不知轻重,更是连钱都攒不下,要不是有他,老教主的家底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家伙败光。

    纪鸣辰心里也在吐槽。

    看吧,就是一个老貔貅,只往里吃,不往外吐,连取他自己的东西都难。

    怪不得那个池如天把他放在这个位置上,有这个家伙看着,说不定到最后池如天出关的时候,这里面的钱财只多不少呢,又不是自己的钱,何必呢?

    可是这到底是纪鸣辰自己放进去的东西,见纪鸣辰坚持,崔行云也无话可说,只能拖沓着去取令牌。

    令牌所在的地方依旧被重重的机关守护着,那边的机关只有崔行云知道破解的方法,算是双重保险,而那个地方正是崔行云现在居住的地方。

    池如天还真是信任这个崔行云,怪不得这个崔行云如此嚣张跋扈。

    万一池如天真的在闭关的过程中走火入魔,爆体而亡,看你还嚣张不嚣张得起来。

    当然了,这些纪鸣辰只是在内心吐槽,面上他却是看着崔行云取了钥匙后返回。

    就在崔行云正打算用令牌打开大门的时候,崔行云猛的向一旁躲去,一把洁白的剑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耳侧。

    要是崔行云没有躲避,那么,那把剑刺到的就是崔行云的脑袋,崔行云的小命儿就莫得了。

    但是那并不是结束,那把剑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连密室的门都没有碰到就被控制着直接横扫了过来,剑刃直指他的脖子,仿佛要把他的脑袋砍断。

    崔行云立刻压下身子,拉开距离,确认安全后这才回头望去。

    只见傅良雪在那里持剑而立,身姿挺拔暗暗的散发着几分凌厉的气势,崔行云脸上懒散不屑的表情一下子收敛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了对此无动于衷的纪鸣辰,沉声质问道:“教主,这是何意?”

    他相信,如果不是得到了纪鸣辰的允许,傅良雪怎么敢在这里,对他动手?

    傅良雪却抱拳道:“请赐教。”

    几乎是在说的同时,剑光跟随着他的身影闪过,崔行云只能再躲。

    “你该听说过他的,他就这个性格,连我都敢挑战呢!我只是跟他说了您看守金库,该是魔教武功最高强的人了,他就想和您挑战一下,您就当指点一下他就是了,随便应付应付就可。”

    纪鸣辰解释了一下傅良雪的话,顺便说了一句,“对了,想必您也听说了,我是要迎娶他当我的教主夫人的,所以您老下手轻点,点到即止。”

    “教主,这太胡闹了——”

    可是崔行云的话还没说完,傅良雪的第二招就已经跟上了,为了不被他所伤,崔行云只有沉下心来应对,可是内心却满是不满。

    屁的点到即止,要不是他躲得快,这小子的剑都快刺到他心脏里了。

    可是纪鸣辰那番话一说,自己也不好再叫人帮忙,在教主都允许下,即便是在这种重地,这也是一场容不得别人插手的比试。

    即便他不把纪鸣辰当一回事,也不能在这种时候撕破脸皮。

    不过,纪鸣辰明显是在算计他,想让他出手,试探他的功底。

    不过他丝毫不怵。

    这个傅良雪只不过是高手榜第三眼高于顶的毛头小子,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十年内在江湖上活跃的江湖人士才会有排名,而不在江湖上活跃的高手大有人在,想当初他当年名震江湖的时候,他还没有出生呢。

    还有教主这个小子也不行,糊涂,总做出些荒唐事,而且居心否测,还好老教主只是闭关,要是真的把这个魔教交给他,那才是真的完蛋了呢。

    最开始崔行云应对的颇有些得心应手,傅良雪的剑无法伤害到他分毫。

    可随即他就逐渐感觉到有些吃力,突然发现自己也并没有伤害到傅良雪一星半点,这才一改最开始有些敷衍的心态,开始认真的对待这场比试。

    可是他还是意识得晚了点,傅良雪瞧准崔行云的空档一脚把他踹到了墙上。

    纪鸣辰在一旁说着风凉话,“您老人家不要那什么手下留情,虽说他是未来的教主夫人,你这么让他可是有些明显了啊!”

    崔行云站了起来,虽然听出了纪鸣辰的语气不那么好,但是他也不能说自己没有让啊,而且他刚刚确实是有点小看傅良雪了。

    他的武功天赋很不错,底子很好,很难想象他这个年纪能练出如此浑厚的内力,绵绵不断,让他不禁想起了某位隐士的老前辈。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要是现在被人看出来他是真被他踹的,那他老脸还要不要来,于是他只能顺着纪鸣辰的话往下说。

    “既然教主这么说了,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就攻向了傅良雪,想要找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