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好像有点困难啊……

    还是得请救兵……

    傅博瀚成功的自己把自己的心态完成了从劝分到必须合的一系列转变。

    “爹。”

    傅良雪注意到傅博瀚后收回了揉腰的手道。

    虽然脸上看不出来, 但是傅良雪现在超尴尬。

    一出门就遇到自家老爹, 感觉像是被抓奸。

    而且,纪鸣辰就是一个大骗子……

    但是只要自己不表现出来尴尬, 那尴尬的就是对方。

    傅博瀚:……

    他确实挺尴尬的,从人家门口站了半天, 思想三百六十度旋转……

    “爹。”

    纪鸣辰从傅良雪的身后走了出来, 手不经意的放在傅良雪的腰后,被傅良雪一巴掌拍开了。

    纪鸣辰像个没事人一样收回了手。

    傅博瀚:……

    心情好复杂。

    他含泪应了一声,“哎……”

    纪鸣辰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他后面打算说服自己岳父的一系列准备都白做了?

    貌似傅博瀚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

    好事啊!

    自己想开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还有大事呢!

    纪鸣辰算了算时辰,一挥手,“点香。”

    左护法端来了香炉,烟袅袅的发散了出去,吸引来了一堆江湖上的武林人士……傻的。

    看着知道自己只有这一炷香是清醒的面容急切的江湖人,纪鸣辰觉得就像是看到了一头头的大肥羊, 内心不禁再一次感谢池瑞灵的骚操作。

    “混账东西!”

    池如天气得咬牙切齿的, 他还是太小看纪鸣辰了,没想到纪鸣辰比他想到还要狼心狗肺。

    他本以为他把他养大传授武功捧上教主之位的恩情,再用功法秘籍和他一直喜欢的池瑞灵吊着,总能让他乖乖的,万万没想到, 纪鸣辰居然真敢叛变还给他留下了那么大的烂摊子。

    除了自己心腹看守纪鸣辰插不上手的地方,其它地方都被纪鸣辰做了手脚,而且还把能卖的都卖了,连金库也被搜刮一空。

    这世上果然是有天生的狼崽子,怎么养都养不熟的。

    “还有你也是,不是让你稳住纪鸣辰,好好监视他的吗?你看看你做了什么?”

    池如天狠狠的瞪了一眼跪在他面前的池瑞灵,“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和纪鸣辰闹僵,我是怎么告诉你的?只要稳住了他等我出来接手了魔教他还不就只能乖乖听命到死,可是你看看如今。”

    池如天看着缩在床底下的人狠狠的皱了皱眉头,“不仅大闹了一通,还把男人养在房间里,太不像话了。”

    “可是爹,我是真的喜欢浩言的,更何况如今你出关了,一个小小的纪鸣辰又算得了什么?那些江湖帮派的小人物又算得了什么,我这是为您的大业扫清障碍啊!”

    池瑞灵有些不满,随即想起了什么,开始撒娇道,“这种问题不都是小问题,女儿就是喜欢浩言,可是他现在傻里傻气的样子太难看了,爹爹你不是曾经炼过能让人彻底爱上另一个人不顾一切的蛊虫吗!”

    “胡闹。”池如天呵道,“我看你如今真的是为了个男人不顾大局了,你一个魔教圣女和一个正道小子搞在一起,我的脸面都快给你丢尽了。”

    “我是不会允许你和他在一起的,先给我把他给关起来,等到我大事成了之后再过处置,来人啊…”

    “不要,”池瑞灵猛的站了起来,打断了池如天的话,挡在了段浩言的身前,“爹爹,你要是想动他除非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我这辈子就喜欢他,认定他的,更何况正道又如何?我们魔教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个!”

    “你。”池如天被池瑞灵的话气急,一拍桌子,木制的桌子立刻变成了粉末。

    他怎么会生了一个如此不知轻重的女儿。

    “不必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段浩言站了起来,“我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原本我还只是因为你的出身不能选择而不想迁怒,可如今看来,不过是一丘之貉。收起你的心思,我之前说过了,我们之间只是敌人。”

    到了每天固定的一炷香时间了。

    池瑞灵看着这样的段浩言,一下子回忆起了曾经段浩言的样子,一身侠骨,意气风发,这样才是她喜欢的段浩言,而不是那个傻乎乎的段浩言,即便他现在说出口的是如此绝情的话语。

    “浩言,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子的,我只是因为太爱你了啊!”池瑞灵道,“我怎么会容忍你娶别人?”

    “ 你爱的只有你自己。”段浩言说到这里并不想和池瑞灵继续纠缠下去了,话音一转看向池如天,“老魔头,你还记得20年前我的父母双双惨死在你的刀下,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说完段浩言直接挥拳向池如天打了过去,这一拳,带着十足的恨意,这么多年了,他就是内心里饱含对池如天的仇恨而活下去的,只要能报了血仇,死也甘愿。

    唯一让他想活下去的……呵……不过是一个笑话。

    因此,他此刻虽然手上没有武器,只有拳头也要和眼前的魔头拼上一拼。

    池如天却冷笑一声,“就凭你?太天真了。”

    池如天如今的功力就连纪鸣辰都要退上三分,更何况是刚刚从毒性中清醒的段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