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鸣辰乖巧的点头,“这是当然。”反正多了个名义上的师父他也不亏。

    疯伯扭了扭脖子,运动了一下手脚,对着池如天一掌拍了过去。

    “就凭这么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儿?”池如天上前一步,“你未免太过于小看我了。”

    双掌相对,池如天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纪鸣辰拔出自己的剑,偷偷的绕到池如天的背后……

    咳,他这不属于偷袭啊!属于战略性制胜……

    可是还没有等纪鸣辰绕两步,就听到池如天的夹杂着不可思议的怒吼声。

    “段斯伯!你居然还活着!”

    纪鸣辰:???

    段斯伯不是段浩言的爹吗?

    池如天喊出这三个字之后,段斯伯猛的一收掌,眨了眨眼睛,连忙摆手,“我……我不是他……”

    说完之后转身就跑,还给纪鸣辰留下了一句话,“徒弟,我决定了,这个人就是师父的仇人,你给我上,给师父报仇。”

    “哎,你等等,别跑啊!”

    伸出尔康手的纪鸣辰:……

    没影了……

    这人也太靠不住了吧。

    还以为捡了一个能和池如天抗衡的人高兴了一下下,结果这个结果,真是高兴了个寂寞……

    池如天回头看向纪鸣辰,质问道:“段斯伯为什么活着?”

    纪鸣辰:……你问我我问谁啊!

    他才知道这人是段斯伯,话说就他那个样子他亲儿子段浩言都没认出来你以为他会知道?太高估他了吧!

    纪鸣辰摊了摊手,“为什么活着难道不是你最清楚吗?”

    毕竟江湖传闻是池如天把他给杀了的,要不然段浩言要报哪门子的仇啊!

    池如天:……

    他确实最为清楚。

    见到了熟人让他沉在心里二十年的记忆又不可抑制的涌了上来。

    池瑞灵曾说过他制作过让人不顾一切喜欢上持蛊人的蛊虫,她说的确实是事实。

    他用尽了全魔教的力量失败了无数次用了无数人鲜血才成功的蛊虫,他用给了他这一声最爱的人——石娉。

    她是他最大对手段斯伯的妻子。

    只不过比他先认识的她,下手早了些,段斯伯他凭什么?

    他本希望她能真正的喜欢上他,和他一起离开的。

    可是她却拒绝了他,他知道,这是因为她已经是段斯伯的妻子了,他们之间还有孩子,她怕别人议论。

    他不介意的,当时他正在筹备一统江湖的霸业,他希望等他大业成了的时候风风光光的接她过来,那时候,就不会再有人敢传播流言蜚语了。

    可是,他魔教一统天下的战斗被段斯伯毁了。

    他一时气昏了头,再加上见不得他们两人恩恩爱爱,就制作了这个蛊。

    用完之后,他确实高兴了一段时间,因为她的眼里不再有别人了,只有他,还和他一起花前月下……

    可是……

    她依然不愿意跟他走。

    他看得出来,因为爱情和道德观之间的冲突让她感到痛苦,喘不过来气。

    可是他当时年轻气盛,她都已经爱上他了凭什么不愿意跟他离开,他的心里滋生出了强烈的不满。

    甚至石娉她当时怀了他的孩子,她也依旧不愿意离开。

    这件事让他本就不满的心更加不满了。

    于是他利用蛊虫催发石娉的感情,甜言蜜语欺骗她让她把段斯伯密室的钥匙交给了他。

    当时段斯伯正在冲关。

    被他偷袭之后段斯伯重伤,他忍不住在他面前炫耀他和他夫人之间的情谊与他们两人的现在在石娉肚子里的幼儿,段斯伯当即怒火攻心走火入魔了。

    他趁机偷袭了他。

    他不可否认当时的快意。

    正在他打算杀他的时候,石娉赶到了。

    她流着泪苦苦哀求,说只要自己放过段斯伯就和他走,并且以她肚子里的孩子相要挟。

    他妥协了。

    他制造了两人被人杀害的假象,带走了两人,把石娉偷偷的安排在了自己秘密的庄子里,把段斯伯扔在了野兽丛生的深山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