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良雪看着方丈明显为纪鸣辰刚刚无理的行为感到有些愧疚:“方丈……”

    方丈见此宽容的摇了摇头,“既如此我就不跟你们去了,你也很久不下山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到处去逛逛,我去那边,就不和你们一起了。”

    “听到没有?同意了。”

    纪鸣辰没好气的说了一声,拉着还有些犹豫的傅良雪就走了。

    方丈却看着离开了,两人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们两个若是第一次相见,这也表现的太过熟稔了吧。

    就算是纪鸣辰这人有一些自来熟,但是他了解傅良雪,这孩子有些内向,不容易和人建立感情。

    可如今……

    带着这个想法再回头想起他们两个见面时的种种表现,这就不由得他不多想了。

    纪鸣辰把傅良雪拉远,这才放下了手,然后一个虎扑扑到了傅良雪的身上,直接把傅良雪扑到了草地上。

    野草在山里生长得繁茂,又刚过清晨,草叶上正凝聚着露珠,被两人这么突兀的一碰,露珠向上弹了一段距离,然后落在了另一片草叶上,地上,还有两人的身上……

    傅良雪只感觉后背一片清凉,而胸前一片炎热。

    “大师,怎么办?我犯病了,现在极度的需要和尚。”纪鸣辰这次长了记性,没有再去碰傅良雪胸前避仙珠所在的位置,而是一路绕行,在傅良雪胸前划了一个熟知的弧度。

    “等等,等一下,我还需要时间……”傅良雪对纪鸣辰话保持着严重的怀疑,手上推距着纪鸣辰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他还忍不住的把视线扫向四周。

    更何况,纪鸣辰难道要在这个荒山野岭里做那种事情不成?

    听说妖怪的下限都挺低的,但是他却不是。

    纪鸣辰注意到傅良雪的目光,瞬间表示了解。

    他打了一个响指,草地瞬间变成了一张柔软的大床,四周更是成了一个封闭的屋子。

    傅良雪:……

    你这么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变得再真实也是一个幻境,要是方丈路过这里直接打破了那还了得?

    傅良雪刚想开口就被纪鸣辰柔软的嘴唇覆上,与他缠绵了起来,傅良雪第一次接吻,被纪鸣辰吻得不知所措,轻微的窒息感让他的神智有些飘忽,就想抛开一切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把手覆在纪鸣辰的后脑上,加深了这个吻,只觉得这种感觉让他如此熟悉依恋。

    此刻,没有苍生,没有佛祖,没有方丈……

    方丈!

    想起记忆里从小到大照顾着自己的方丈,傅良雪猛然清醒,再一次抽身而去。

    他看到纪鸣辰在他面前,面颊微红,双眼却满是侵略的味道,仿佛要把他扒光。

    可是在纪鸣辰还想再扑上来的时候,傅良雪却伸手挡住了纪鸣辰,“纪鸣辰,我们谈一谈。”

    纪鸣辰:……

    又是谈一谈。

    他现在听到这三个字脑壳疼。

    然后就听到傅良雪开口了,目光中满是坚决,“今晚,我就会去和方丈说我要还俗以及我们的事情,我还在襁褓时便被亲生父母抛弃,是方丈养育了我这么多年,我不能在还未还俗之前这么做。”

    纪鸣辰对着傅良雪的灼灼目光撇了撇嘴。

    他泡和尚的计划泡汤了。

    他到底不能逼迫傅良雪的,现在忍一时便是了。

    但是忍归忍,回去的时候纪鸣辰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

    任谁那个时候被打断脸色都不会太好。

    陆文苍倒是好奇了,这是吵架了?

    然后再一看两人身上的露珠泥土……

    这是打架了吧!

    他劝了两句却被纪鸣辰幽怨的目光逼退了。

    打架是打架了,可是没打成。

    陆文苍:???

    因为纪鸣辰和傅良雪住在一个房间,方丈自然是和陆文苍住在一个房间。

    因此,晚上的时候,傅良雪敲响了陆文苍的房门。

    是陆文苍开的门。

    傅良雪面色严肃的看向陆文苍,“我能和方丈单独说两句话吗?”

    陆文苍心有所感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走了出来帮傅良雪带上了房门。

    他盯着房门看了一会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世道,男人之间的感情被世人认为违背伦常,只望方丈大师是得道者,能够开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