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奉命来抓落音的兽人随之赶到,晓挡到了落音面前:“我们不能眼睁睁看他被族长赶走!一个柔弱的雌性流落在外,会有什么下场你不知道吗?”

    站在最前面,神色冷峻的雄性兽人无情道:“他做错了事,理应接受族长的制裁。”

    “唐宋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晓暴躁的声音越来越大。

    “唐宋回来了?”落音咬牙小声嘀咕:“命硬。”

    几个兽人对付晓一个绰绰有余,即便晓再勇猛,也抵不过被围攻。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胸腔血气翻腾“哇———”地一下,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晓支撑不住倒地不起。

    落音脸色苍白,被这种场面吓到了,那个冷酷无情的雄性要来抓他,落音吓的嚎啕大哭,弄的那个雄性兽人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老大,咱还抓吗?”他的追随者,小跟班挠着光秃秃的脑壳。

    “废话,当然抓!没听见族长发布的命令吗?”冷酷兽人一巴掌拍晕不停大哭的落音。

    他最讨厌别人哭!烦死了!

    一把将人扛到族长家里,用水泼醒,这一番动作,看的其他兽人头皮一紧,怜香惜玉啊大哥,活该没有雌性要你!

    就是连林时朗也被他的操作给惊到。

    落音被泼醒,爬起来抬手抹去脸上的水渍,警惕地看了又看周围的兽人:“你们要干什么?”

    “落音,是你把唐宋绑走的吗?”有的兽人性子急,直接了当的问。

    “我没有!”落音转身看见唐宋呸了一口:“这不活的好好的?”

    “不是你绑走唐宋,他身上为何会有你的兽牙链?兽牙链刻有你的名字。”另个雄性说道。

    接着便是各种不一的窃窃私语。

    落音牙尖嘴利回击:“谁知道是不是别人嫉妒我,故意陷害我?”

    族长手里的拐杖敲动地面,打断他们的吵闹声:“我们应该问唐宋,他虽然不能说话眼睛看不见,耳朵是好的。”

    “唐宋,你告诉我们,是落音袭击你吗?”族长特地放柔声音。

    林时朗安抚他:“你不要怕,如果是就点点头,不是的话就摇头,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除了落音,眼里只有恨。

    唐宋点了点头。

    “真的是落音啊?!”有的兽人发出感叹。

    落音是很多雄性追捧的对象,猛然得知落音真面目,心理落差太大,承受不住。

    “你怎么能说谎?明明不是我,你却偏说是我!”落音冲到唐宋面前,被人拦住,气的大声叫嚣:“唐宋,你故意的对不对?你怕我抢走林时朗!你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污蔑我!”

    唐宋吓的一瑟缩,当起了鹌鹑,脑袋缩在林时朗怀里不敢抬头。

    林时朗一边安抚唐宋,一边在想其他事情。

    族长下了命令:“迫害同族者驱逐出部落。”

    落音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大声地辩解:“我没有!我只是散布了唐宋不祥的谣言!我没有迫害他!”

    “谣言是你散布的?”族长吹胡子瞪眼,怒气爆发:“带走,带走!”

    立刻上来几个兽人押着他。

    “族长!”落音阿母悲戚的声音从不远的方向传过来,跄踉跑到族长跟前,双腿屈膝跪地,抓着他的手臂:“族长,落音他不会撒谎,一定不是他做的,唐宋被绑的事肯定与他无关。”

    “人证物证俱在,无需多说。”族长扶起他:“你要知道,犯了错理应接受惩罚。”

    “阿母救我,我不想被赶出去。”落音双手向前剧烈挣扎,想挣脱束缚。

    “族长,我愿意替落音受罪,求求你放过他。”落音的阿母说完,一脸决绝往旁边的树上撞去。

    “阿母!”落音惊恐万分。

    幸好林时朗反应快,及时拉住了人,才没有酿成悲剧。

    落音放弃了挣扎,满目苍凉的视线落向周围的兽人:“我认输,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林时朗拉着落音的阿母走了过去:“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落音苦涩地笑:“问吧。”

    林时朗停顿了会问:“你后悔用谣言中伤唐宋吗?”

    “我不悔。”落音看着他的眼,一字一句地说。

    林时朗转过身去,摆手:“驱逐出族,永不许踏入族群境地。”

    “我恨你,我恨你————”落音的声音飘荡在这个小院。

    这句刻骨的凄唳恨意,传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引得他们打个冷颤。

    落音的阿母经受不住刺激,眼一翻昏了过去,一时之间院子里乱糟糟。

    “.........”

    晚上,林时朗一直照顾唐宋到半夜离开,唐宋的眼睛中了毒,需要漫长的调理才可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