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感动。

    是……

    她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心里五味杂陈。

    他什么都好,就是不要他们的孩子。

    季芍坐在浴缸中,发呆了好久,直到皮肤泡胀了。

    她心里,其实也有疑团。

    为什么,他还戴着五年前,她送给他的手表。

    “咚咚咚。”

    门口传来了短促的敲门声。

    “换洗的衣服放在门把手上了,五分钟,你不出来,我进去。”

    这时,客厅的时钟已经转到了三点。

    她进去了快一个小时了。

    沈山南一直盯着自己房间的门,盯了一个钟,在他发出警告后,过了两分钟,一只雪白的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把门把手上搭着衣服拽了进去。

    她的动作干脆利索,仿佛门外有怪物一样。

    季芍出了门,穿着他的宽大的体恤,头发湿漉漉,我见犹怜。

    “过来吹头。”

    “不要。”

    “我只是帮你吹头,不是要睡你。”

    “不吹头发也会干。”

    她执拗地坐在沙发的最里侧,沈山南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没有吭声,默默地在另一侧坐下。

    他为了缓解氛围,打开了电视,找到了一个喜剧电影。

    屏幕上,喜剧大师卓别林正呈现着完美的表演,他们两人坐在沙发的两端,一动不动,一言不发,脸色严肃,死活补水,不知道在倔强什么,好像一定要赛出一个熬夜冠军般。

    后来,凌晨五点,沈山南接到了汪齐的电话,他今天还有工作。

    他看着季芍的侧脸,欲言又止,最后在出门前,到底只说一句:

    “季芍——”

    “晚安。”

    然后关上门,把她锁在了家里。

    -

    他走了以后,季芍尝试开门,猜了好几个密码,都没猜对,最后密码锁死,只能两个小时以后再尝试。

    既然出不去,她倒在沙发上,昏昏睡去。

    睡醒后,窗外已经大亮了。

    春山如笑。

    无心欣赏。

    她饿了,找去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摆放着助理前日新放的水果。

    她抓了个苹果,洗了洗直接大口啃了起来。

    把冰箱里的水果消了大半,闲着无聊,开始在屋子里走动了起来。

    她去了他的卧室,一把打开衣柜,里面全都是男士衣服,灰黑白,单调枯燥。

    没有任何的女士衣服。

    她又翻了他的床头柜,没有避孕套。

    掀起他的枕头,没有一根属于女人长发。

    这是绯之教她的捉奸方式。

    她才不在乎,这五年间他有没有交往新女友,她只想找到证据,揭开他虚伪“深情”的面具。

    她知道,这么做是不礼貌的,但沈山南跟她讲礼貌了吗?

    没有。

    季芍看了一圈后,甚至怀疑沈山南不常住在这里,所以这里才会如此冷清。

    然而,五分钟后,她找到了一个保险柜,鬼使神差地用了她的生日去开箱,结果竟把箱子打开了!

    里面放着厚厚一沓房产证书……

    看来沈山南这些年过得很好啊,想起当年连学费都交不起的时光,已经恍如隔世了。

    她随手拿起了一本房产证,随手一翻,看完以后准备关上,等等……她看到了什么?他的房产证上为什么会有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