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珣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那寸滑腻的肌肤,一字一句道:“听明白了吗?”

    林秋曼盯着他的眼睛,一把甩开他的手,后退道:“做你的春秋大梦!”

    当即要离开这间屋子,却被李珣一把拽了过来。

    她惊叫一声,重重地撞进他的怀里。

    纤细腰肢被他禁锢,一吻落下,强势入侵,堵住了她的嘴。

    松木与橙花香在空气中交融勾缠,不容抗拒的男性气息将林秋曼彻底包围,带着热烈的渴求欲望攻占她的领土,溃不成军。

    林秋曼彻底炸了。

    她情急之下一把挠到李珣脸上,是下了狠手的。

    他吃痛松开了她,脸上火辣辣的,很快就沁出了血珠子。

    林秋曼喘着粗气,接连后退数步,只觉得整个人都要厥过去了。

    李珣挨了一爪子,拇指在脸上轻轻地拭了拭,指腹见了血。

    他垂眸盯着那丝殷红的血迹,唇上残留着女郎口脂的香味,伸出舌尖痞气地舔了舔,变态地笑了起来。

    林秋曼腿软跪了。

    李珣居高临下瞧她,醇厚嗓音带着致命诱惑,“我李珣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

    林秋曼被他瞧得忐忑不安。

    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几乎占据了半张脸。只是它明明被破坏了,却丝毫没有影响美感,反而增添出几分又邪又坏的危险魅力。

    他缓缓蹲下身,捉住她的爪子,仔细端详起来。

    林秋曼恐慌地往回缩,说不害怕是假的。

    李珣看着她,似笑非笑道:“我这张脸被你抓伤了,三五两日是好不了的,等会儿我还得顶着它去参加家宴,明儿还得去政事堂,你让那群官员怎么看我,嗯?”

    林秋曼忐忑道:“奴……奴知错了。”

    李珣:“一句知错了就想把我打发了,嗯?”

    林秋曼犹如一只鹌鹑,缩成了一团。

    李珣无耻道:“你得补偿我。”

    林秋曼欲哭无泪。

    李珣垂眸睇她,向来清贵端方的脸上露出又撩又欲的表情,“方才没尽兴,现在继续,你主动。”

    林秋曼:“……”

    她再次生出日了狗的心情。

    李珣瞥她,“不乐意?”

    怕他搞事情,她紧绷着脸摇头又点头,李珣命令道:“吻我。”

    林秋曼拒绝地看着他。

    二人对视。

    双方僵持了许久,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凑了上去。

    李珣一把捉住她的后颈,覆盖到她的唇上,不容她退缩。

    方才他带着强烈的侵犯欲望,现在是温柔且细致的,虽然不太娴熟。

    这一吻绵长而充满着温情挑逗,双方唇齿相依,气息交融。

    这是李珣第一次品尝女人的滋味,比想象中要旖旎迷人。

    林秋曼紧绷着身子,只觉得心跳得厉害,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困难起来。

    她平日里嘴上爱占便宜,叫嚷着馋晋王的身子,那是全京城女郎的梦。如今人家送上门来,她却怂了。

    待李珣彻底饕足后,才放开了她。

    两人气息不稳,都不愿看对方。

    林秋曼的脸色绯红,李珣的耳根子也是滚烫的。

    双方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自己心如擂鼓的声音。

    直到李珣的情绪彻底冷静下来了,才附到她耳边暧昧道:“我想要你许久了,今日得偿所愿,我还会在你身上索求更多……”

    林秋曼羞耻地推开他,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外头的冷空气激到脸上,她打了个寒噤,就跟偷情怕被人逮着似的,趁着周边无人时稍作整理,喘着粗气把心底的那股子毛躁压下。

    穿过走廊,林秋曼才镇定下来。

    莲心瞧见了她,忙走上前,看她面色古怪,担忧道:“小娘子脸色不好,可是身子不舒服?”

    林秋曼没有说话,满脑子都是方才的旖旎场面,整个人血气翻涌,又要炸了。

    另一边的李珣对脸上的抓痕毫不在意,吴嬷嬷瞧见他脸上的血痕,吓得眼皮子狂跳,激动道:“郎君这是怎么回事,半边脸都被刮花了。”

    李珣无所谓道:“华阳府养的猫实在太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