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安就坐在盛时旁边,她鼓着脸颊,呆萌地宛如是只小仓鼠。吃到喜欢的菜时, 不由眯着眼睛, 微微拂着笑意。

    盛时余光扫过身侧,见陈七安碗里的东西快要见底了。

    盛时估摸着陈七安的食量, 便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将凳子后移, 起身道:“我吃好了, 有点事先回下房间, 大家慢用。”

    还在盛辰安还在现场,忙活着活跃气氛, “别管我哥了, 我们吃好喝好就够了。”

    【呜呜呜呜!我老公赚钱辛苦了!连饭都没有办法好好吃!】

    【正好在吃饭的我, 看了眼盛时的饭量, 再看了眼自己的饭量, 果然我胖不是没有理由的。】

    【盛时真的好忙好忙啊!果然影帝不是谁都能当的!】

    盛时一走,陈七安吃东西也有些心不在焉了, 她草草扒拉几口饭了事,也匆匆放下碗筷。

    她边走边拿出手机,好几条都是盛时几分钟前发过来的消息。

    “所以,吃完饭以后,我的礼物呢?”

    陈七安脚步不由加快,匆忙回房后将门合上。她背抵在门后面,头微微上扬着,努力大口的呼吸。

    她平复着心情,走到全身镜前,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妆容,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陈七安给盛时回了条消息,“现在方便吗?我把礼物送过来。”

    “我在卧室。”

    盛时简单回了四个字,其他什么都没有说。

    陈七安拿着早早就精心准备好的黑色礼品袋,推开房门。即使走廊上空无一人,却还是莫名就猫着腰,下意识放缓了脚步。

    她径直去了二楼盛时的卧室,敲了敲门。房门似乎没有锁,只是简单的虚掩着。

    盛时沉冷的嗓音传来,“进。”

    陈七安想也没想,直接推门而入。

    盛时压根没看来人,他侧身对着门口,此刻已经脱掉了黑色长款大衣,双手握着黑色高领毛衣,用力往上一扯,衣服稍微带了打底的白色长t,露出薄薄的腹肌。

    盛时皱眉,扯了扯长t的领口,隐约可见脖颈处磨红了一片,似乎是长t的领口有些磨人。

    陈七安目光扫过盛时的床上,眉心跳了跳,上面放了件白衬衫,叠的整整齐齐,似乎是准备换的。

    他……他不会是打算直接当着她的面换衣服吧?

    她倒也不是不可以。

    陈七安摒住呼吸,双手紧紧握着包装袋的绳子,脚步不敢挪动半分。

    盛时脱掉毛衣后,还在继续。

    他双手拽着长t的领口,衣领往上拉扯至鼻尖的位置,就在他即将脱下衣服的前一秒,盛时似乎是才想起来刚有人进门。

    盛时维持着脱衣服的动作,他半敛着眸,斜斜地朝门口看了过去。

    陈七安直愣愣地盯着盛时的领口看,,猝不及防就坠入了盛时那双深不可测的眸里。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直直相撞,暧昧横生。

    陈七安后知后觉地偏开头,十分没出息的红了脸。

    盛时稍稍挑眉,拽着领口的手放下,他低笑了两声,促狭着问:“怎么?一个人默不作声,想要偷偷看着我换完衣服?”

    陈七安浑身燥意,慌张着背过身去,面对着门,“我……我不是故意的,抱歉。”

    盛时趁着她背过身的这个空挡,迅速将打底一脱,换上床上的白色衬衫。

    “是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不是?”衬衫松松垮垮地搭在盛时身上,他扣好下面两个扣子,还故意拖长尾音,“你就算是故意想看,也不用不好意思。”

    陈七安很没底气地反驳,“我没有!”

    她只是……只是刚才没反应过来。

    盛时单手撑在书桌上,他盯着陈七安的后脑勺,衬衫扣子还没完全扣上,领口处敞开了大片。

    语气慢慢悠悠,吐词也是极慢。

    “是吗?我怎么记得当初电梯见面的时候……某些人说什么来着?”

    “不仅馋我的脸,还更馋我的身子?”

    “想要扯了我的领带,撕了我的衬衫?”

    陈七安微微怔松,脑子忽然就短路了。她睫毛快速眨动,脚步僵硬地转过身,满脸惊愕,“你当时……听到了?”

    盛时还在慢慢悠悠地系着衬衫的扣子,举手投足之间,涩气满满。

    可现在的陈七安已经没有心思欣赏了,总觉着前面盛时的话一直在耳边环绕,直直敲打在她的耳鼓。

    陈七安忽地想起当时盛时一本正经装作不知道的模样,有些……社死了……

    盛时将扣子系到最上面的位置,随即理了理领子,面色坦然至极,说出的话却是十分地狗,“你如果觉得不好意思,可以当作我没听到。”

    陈七安定在原地沉默了几瞬,很想说,那您刚才大可不必告诉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