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拽了男人的领带,凑上前,给他来了个法式的长吻。

    宗佐青被推出门之前还是懵的,梁溪给他造成的冲击太大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吻得脸红气喘。

    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被推出门外。

    他盯着紧闭的门,忽的笑了,这丫头,胆子真是越拉越肥了。

    看他下次怎么收拾她。

    周日的时候,宗佐青没再过来。

    梁溪给欧勤去了短信,让他提醒宗佐青注意饮食和休息。结果她短信没发多久,宗佐青就来了电话。

    “既然担心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给旁的人发短信做什么,宗佐青心里有些吃味儿。

    彼时梁溪正在给家里做大扫除,匆忙中接起男人的电话,声音还带点喘。

    “要是你能记住,我就不用特意让欧勤提醒了。”梁溪语气有些埋怨,以前也是,两人还在读大学那会儿,宗佐青为了科研项目,日熬夜熬,也总忘记吃饭,有时候熬到别人都觉得他这个人光吃精神食粮就够了。

    所以,梁溪哪里放心让这样的人自觉想起要填饱自己的肚子呢。

    宗佐青一听,「嘁」了一声。

    “你这是嫌弃我了?”他怪声怪气的问。

    梁溪觉得好笑,男人的小孩子脾性又上来了,她都怀疑男人这几年都光长年纪去了。

    “宗佐青,咱能懂点儿事不?”梁溪扶额,干脆先把大扫除的事放在一边。

    她刚说完,那边又「嘁」了一声。

    “你又嫌弃我。”声音还挺委屈的。

    还没完没了了。

    梁溪干脆说道:“行了,你先吃饭吧,我这边也忙着呢。”

    那边嗯了一声,梁溪才挂断电话。

    宗佐青虽然答应得爽快,心里却莫名觉得自己像是小媳妇儿一样期待着梁溪的关心,情绪时刻都被梁溪把控着。

    但,这种感觉还不错。

    他夹了一筷子欧勤拎上来的饭菜,低着头笑。

    欧勤挠挠头,暗忖,跟梁小姐通个电话都能高兴成这样?

    次日早上,梁溪去上班。

    刚出公寓楼,就见到那辆打眼的车子。

    她走过去,男人正好摇下车窗。

    宗佐青昨晚就跟她说,周一早上来接她上班。梁溪哪敢让他来,宗科里的事情一多,忙得连喝口水都得抢时间,而且又是近年关的时候。

    梁溪本来拒绝了他的提议,他也答应了,结果现在还是没照做。

    从公寓开车到医院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宗佐青把车停在医院门口的路边,跟梁溪索了个吻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看着男人的车消失在路口的转角,梁溪才转过身,笑着走进大门。

    只是她才走到门口,就遇到了许久不见的冤家。

    梁溪本想视而不见,结果有的人硬要挑事儿。

    “你说过的,不会缠着宗大哥……”

    姜悦寒使劲的克制着,她虽没看到车里的人是谁,但那一排醒目的车牌号,明明白白的标示着车主人的名号,她再笨也能猜到里面的人是谁。

    梁溪停住步子,转过头对着姜悦寒,说:“我是说过,但我也没说我的想法永远不变。”

    对姜悦寒,她心里始终存着一股气。

    “梁溪,你无耻!”姜悦寒恼羞成怒,指着梁溪大骂。

    梁溪哪里是能忍受别人欺负的人,尤其是现在的她。

    “我就算无耻,也好过姜小姐你缠着别人不放的好。”这么多年,她哪里不知道有的人一直对宗佐青死皮赖脸。

    像是被人戳到痛处,姜悦寒站在原地,一愣一愣的。

    她有点没反应过来,梁溪怎么跟之前不一样了,这感觉就好像当年的秦……

    不对!

    秦依依已经死了,不可能的。

    梁溪也算是心慈,没有继续戳姜悦寒痛处,径自进了医院,独留姜悦寒愣在原地。

    梁溪换上大白褂外套,就去了诊疗室。

    时间尚早,梁溪坐在办公桌前,想起刚才和姜悦寒的对话。

    是什么时候和姜悦寒结下梁子的呢?梁溪捂着头,应该是高二的时候吧。

    刚休完高二的寒假,宗佐青就把她带进了有大家的伙伴团。

    大家一起上辅导班,写作业,时不时还会偷偷瞒着大人跑去网吧里逍遥。

    她记得,那个时候姜悦寒多乖啊,因为年龄比大家都要小一岁,所以平时受到的照顾相对来说就比较多。

    姜悦寒人长得乖,又听话,梁溪也拿她当妹妹。

    只是,她竟不知道,这妹妹也有反戈她的一天。

    那是那年的七夕节,宗佐青把她偷偷叫了出去,在星空下向她表白,她接受了。

    隔天,她就在课桌里收到恐吓书信,威胁她跟宗佐青分手。

    她把这件事跟宗佐青一说,宗佐青坚决的表示要查出写恐吓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