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利爪和牙齿的大黑豹,只属于他一个人,也只应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自从那天之后,禅院直哉连续做了好几天噩梦,都是甚尔抱着襁褓奶孩子之类的操|蛋场景。

    他顶着黑眼圈,花费重金、千方百计才打探到,所谓的甚尔和五条的“新儿子”,其实是只白毛蓝眼的猫。

    “……”

    禅院家少主脸色黑沉,握紧了手里的“满月礼物”,就瞒着家族偷偷摸去了甚尔的房子。

    “这是什么?”五条悟看着直哉手里的黑皮项圈,“给猫的项圈?它不需要这种东西。”

    “当然不是畜生戴的。”直哉一脸昳丽的屑之笑容,“这可是专门给甚尔准备的,他戴上项圈的样子一定非常美丽。”

    项圈勒住脖颈,银亮的钢扣和哑光黑皮相映成趣,轻轻一勾项圈,松开手看它“啪”地弹回去,抽出一道红印……

    光是想象就让人兽血沸腾。

    有人从身后接过了直哉的皮项圈。

    “刚才没听清。”甚尔冷冷微笑,“再说一遍,项圈是给谁准备的?”

    直哉僵硬地扭过头去。

    “……甚尔哥哥……”

    “嗯?”甚尔手指“咯嘣”捏断了一颗钢扣。

    “……”直哉嗫嚅,“我、是给我准备的。”

    ——五分钟之后。

    直哉戴着黑皮项圈,满头青筋,还要强撑一个得体的微笑。

    “汪一声?”五条悟逗他玩。

    直哉两眼爆出杀人的射线。

    他自小养尊处优,皮肤本来就白,戴上黑项圈更显脖颈纤细苍白,颇有几分当狐狸精的潜质。

    “唔,确实很搭。”甚尔一下下敲着手指,不妨嘴角被五条悟咬了一下。

    这是在嫉妒他?

    直哉得意。

    “我在想要不要给五条少爷也买一个。”甚尔按住他的脖颈,感受到手心里喉结的滚动,“拉着项圈上你一定非常带劲。”

    五条悟薄唇微勾,在他耳畔吹气:“还当着外人的面呢,收敛点,等晚上再……嗯?”

    直哉狗眼全瞎:“……”

    妈的我就是自取其辱。

    他眼睛一转,注意到了另一个切入点。

    “喂,五条悟,”直哉嘲笑,“你那傻乎乎的眼罩是怎么回事?”

    咒术界最强会戴那种没品的少女猫猫眼罩?传出去不得被笑死。

    “好笑吗?”五条悟清纯无辜脸,“甚尔送给我的。”

    “?”直哉忽然感觉这个剧情走向似曾相识。

    “他用自己的钱,亲自挑选亲手给我戴的。”五条悟揪了揪眼罩,“想要吗?羡慕吗?你没有。”

    直哉:“…………”

    他终于意识到,今天来敌军大本营就是送死行为。

    “慢走不送。”五条悟架着两条大长腿朝他喊。

    玄关里直哉正在换鞋,闻言差点摁碎一堵墙。他一抬头,发现那只叫六筒的白猫正蹲在鞋架上观察他。

    这畜生和五条悟长得一样讨厌。

    大概是他的表情太像白雪公主的恶毒后妈,真依急匆匆跑过来,踮脚抱走六筒,又小心地向后退去。

    双生子都用警惕忌惮的眼神盯着他。

    ……这两个小鬼的眼神,尤其是那个叫真希的,让直哉感到被冒犯。

    何况他本来心情就很差。

    “怕什么,怕我带你们走?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直哉恶劣地扯起唇角,“区区两个女人,又没有甚尔的脸,本少爷怎么可能看上你们?”

    真希皱起眉毛,拳头握紧,甚至向前逼近了一步。

    直哉心情更糟。

    ……才过多久就这么有底气了?完全是被甚尔宠坏了的样子。不敲打一下,哪天都要爬到他头上了。

    “本少爷告诉你们,你们也就是沾了天大的运气才能住在这里。要懂得……”

    “知恩图报”四个字还没说完,他脑壳就被狠狠锤了一下。

    “嘴里放干净了说话。”甚尔冷漠地盯着他,“下次再犯,把你送到男德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