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可没办法淡然处之的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你干嘛啊!”宁织似笑非笑,扬了扬手上的台词本,说:“你这样,我没办法好好工作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目光也落在交叠的双手上。

    “怎么突然那么会撒娇了。”宁织面露无奈,放下台词本后,对着他说:“你这样子,要是以后分开了,会不习惯的吧?”

    傅铭则神色沉沉,宁织移开了视线,又轻声说了一句:“别那么走心了,稍微克制点。”

    就在这时候,她手机铃声响了,她迅速抽出了手,看到来电显示,就起身去接电话。

    他的手心里还残余着热度。和宁织维持着这样的关系,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只是……

    从很久以前开始,他看宁织,就会不由自主。

    他一直在问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开始的那样不堪。

    宁织接电话的时间并不长,只是,她接完电话后,整个人就陷入了沉默。傅铭则察觉到她不对,走上前问道:“怎么了。”

    宁织没有回答,神色有些漠然,傅铭则静静地陪了她一会儿,就听她说:“你先出去,我要一个人静一会儿。”

    她浑身都散发出抗拒,傅铭则拧着眉望着她,最终没有说什么,安静地退了出去。

    他思忖了片刻,给易南风发了消息。对方回的很快,约他在他办公室见面。

    傅铭则走后,宁织坐在床边,心里有些茫然。

    她没想到,她的人生会那么戏剧化。

    傅铭则到了南风娱乐,进了他办公室,就见易南风坐在办公桌前,他脸上严肃,也失去了平时一贯的坦然。

    见了他,易南风没有起身,傅铭则走到他办公桌前,两个人目视对方,就如同几年前的那场对峙一样。

    先开口的是易南风,他盯着傅铭则,问道:“傅总这些年一直在调查我吧?”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觉得我不怀好意?”

    “我不认为谁会无条件的对一个人好。”

    易南风笑笑,坦然道:“是,我承认,见到宁织的第一眼,我就有了私心。”

    “她和我妹妹长得很像,我妹妹的女儿如果还活着,应该有她那么大了。”

    “你要做亲缘鉴定,是吗?”

    “是的,我和我妹妹是同父异母的关系,我和宁织没有办法鉴定。我继母很久以前就行踪不明了,我最近才找到她。”

    “你还找到了别的符合条件的人,是吗?”

    易南风点了点头,然后道:“那个女孩现在也在南城,等我继母过来了,就可以安排鉴定了。”

    他感觉到傅铭则身上似乎掀起里一股旋风,眼底暗沉沉的,里面似乎积攒着怒火。

    “傅总,没有必要生气。如果结果吻合,这对宁织来讲,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她有真正的亲人了。”

    傅铭则敛目,出声:“这些年你对她照顾有佳,宁织她一直很敬重你,说你赏识她,把你当成长辈。”

    “结果这些,其实是有私心的。”

    “你为什么,又要让她陷入这种被选择的境地。”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知道如果结果不符,对宁织也是一种伤害。”

    “她是个可怜的孩子,从来都没有被放在首位过,我也很希望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他望向傅铭则,见他沉着脸,接着道:“傅总是在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后悔吗?”

    “毕竟,你才是伤害她最深的人。”

    从南风娱乐出来,傅铭则坐回车里,望着前方的陆,神色忧思。

    他给宁织发了条消息。

    【现在在做什么?】

    出乎意料的,宁织回得很快。

    【我回片场了。】

    傅铭则给她打了电话,她接得很快。

    “怎么已经回去了,陆导不是让你休息几天吗?”

    “呆不住了,觉得无聊,就来看看别人拍摄,明天正式开工。”

    “那我来接你。”

    宁织顿了顿,问他:“不是刚刚才见过吗,怎么又要来接我了。”

    “你想我了啊!”宁织话里带着玩味。傅铭则知道她现在说话,话里话外都夹杂着讽刺。

    她想看他缴械投降在她面前败下阵来的样子。

    傅铭则沉吟了片刻,回道:“是,想你了。”

    那头的呼吸声似乎停了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