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缨才不在意呢,“一点事都没有。钱和房子就算了吧,告诉他们,我的要求只有一点,把他们做过的事当众公布并道歉。这事儿就结束了。如果不,那会更惨。”

    陈雪没想到赵长缨那么杠,可她又想到了,她生长在富裕家庭,这些钱都眼馋,赵长缨却不要了,那是受了多大委屈啊。

    她连忙点点头,去给她妈打电话了,可又扭头安慰了赵长缨一句,“长缨,你会更好的,你那么厉害,什么都会有的。”

    赵长缨笑了笑,充满自信地回答,“我觉得也是。”

    然后老大老二老三都笑了。

    章南海已经做好了再出点血的准备了,哪里想到,居然是这样的要求,他要是愿意公布,为什么会不说啊。

    这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难到自己说更体面一些吗?

    那不是更打脸吗!

    这事儿章南海和葛玲立刻夫妻一心了,葛玲直接说,“不行,那就等她说,我看能怎么更坏!我又没犯法,反正脸都没了,不如自己还端着呢。”

    赵长缨很快就从陈雪这里知道了他们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

    她也不急,而是再次问了问张队长,“您好,案子现在怎么样了?”

    张队长是负责“谢谢谢谢可”一案的警察,赵长缨从王局那里要了联系方式后,就一直跟他对接。

    张队长立刻回复,“微博提供的大数据非常有用,我们已经锁定了水军公司,他们负责人目前已经交代了,从爆料到热搜,的确是有组织的,那个联系人我们也查到了,叫做安勇。他的身份很有意思,是京城落辉文化用品公司的董事长。而这个落辉文化,大股东叫做海螺传媒,而海螺传媒的大股东是章家的辉耀体育。”

    不过张队长很谨慎的,“不过这也不能充分证明,这事儿与章家有关系,还需要进一步查证。”

    这在法律上肯定不够,可对赵长缨来说足够了。

    她要了一份相关证明,顺便感谢道,“真的是非常快了,太感谢了。”

    张队长有着警察的直爽,“我们是照常办案,这事儿要不是你找微博方主动提供了大数据,我们也一时半会摸不到人,还得感谢你们。”

    赵长缨挂了电话,就打开了微博。

    如果有人看到,就会发现,她打开的是顾怀之的聊天页面,而上一次聊天发生在三天前。

    赵长缨说:“爆料的事儿谢谢你了。”

    顾怀之的回答是:“怎么谢?”

    赵长缨回了个问号。

    顾怀之回的是,“你玩过骑射吗?玩一局吧。”

    赵长缨真不知道,这次再谢,会有什么玩法,这人的微博她看过了,大众的眼光永远都是最毒辣的,真是一针见血——“找死指南”。

    她深吸一口气才发了消息,“大数据帮了大忙,已经把后面的脉络查清楚了,谢谢。”

    顾怀之应该最近在憋着找什么刺激,居然在线,回答的很快,“客气。怎么谢?”

    赵长缨已经准备好了,这次不会给这人机会了,“不是骑射吗?玩个刺激的吧,你试过对射吗?每个人头上有个箭靶,骑马的同时,谁先射中,算是谁赢。”

    这玩法是综合了大夏朝的射艺和现代玩法,绝对刺激,她也熟练——她决定上来就先射了顾怀之,一劳永逸。

    果不其然,顾怀之很感兴趣,“有意思!”

    赵长缨松了口气,她觉得这事儿之后,一定少跟这人联系,简直疯子一个。

    倒是章家人,紧张了好几天后,发现网上照旧。

    所有的网友都在猜测,可赵长缨也没出来讲讲真想,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但人就是这样,一天两天绷着还行,三天就不自觉地,缓缓的松了口气。

    很快就到了省运会最后一天。

    为了压轴,射箭的团体赛都放在了这一天。

    女子乙组的比赛是在最后一场,下午三点。

    中午吃了饭,周教练就催着赵长缨她们三个回去睡个午觉,一点半就带着人直接去了赛场。

    他们前面是男子乙组的比赛。

    密省一共十一个市,取前八名,看着挺多,但比起来挺快的。

    第一轮八支队伍按着排位赛成绩,第一对第八,第二对第七,这样依次顺序,两两比拼。

    第二轮只剩下了四支队伍,再次两两比拼,赢者进入决赛,输者争夺铜牌。

    所以一共三轮。

    而24支箭不过是半小时而已。

    所以,赵长缨她们到的时候,男子组还正在进行第二轮的比拼。

    周教练带着她们从侧面进入了给运动员空出的位置,想让她们先看看比赛,没想到,几个人一入场,就有看台的观众眼尖的发现了。

    “是赵长缨吧!”

    几乎立刻,发现的人就拽了拽身边的人,将这个消息告诉对方。

    然后一传十十传百,赵长缨还没入座,几乎半个场的观众都看见她了。

    虽然华国射箭气氛浓厚,但不得不说,省运会的未成年组可看性真的很一般,都是宣城本地人来看看,上座率有五成就不错了。

    可今天,这里是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