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其实慕容公子……罪不至死!”热血将军可不想因此失去如此贤德的太子,立刻改变态度。

    “对啊,太子,其实慕容公子冒认你带我们出兵也是情有可原的!”

    “是啊是啊,其实慕容公子在战场上还是表现得蛮不错的!”

    ……

    其他众将领也生怕炎流毓跟慕容临雅殉情,纷纷劝说起来。

    慕容临雅知道他们的心意,推开炎流毓,向他们下跪,坚决要求惩罚。

    众将领也非常为难和无奈,不过最后还是决定杖打他五十大板。

    炎流毓想阻止,但是被慕容临雅一个眼神逼回去。

    慕容临雅咬牙忍受了五十大板,拒绝炎流毓的扶持,一瘸一拐地走到众将领的面前,坚定地说:“我早晚会给你们和死去的将领们一个交代的!”

    说完,他一瘸一拐地走出营帐。

    炎流毓立刻追上他,想上前安慰他,却被他喝止了。

    “师傅,你的伤……”

    “临儿,你还关心我,我很高兴!……”炎流毓走过去拥抱他,却被他躲开了。

    “师傅,我关心你只是看在我们的师徒情分,没有其他!”看着日渐憔悴的炎流毓,慕容临雅心如刀割,但是说出的却是冷漠无情的话语。

    他无法去正视那双受伤的眼神,像逃跑似的迅速离去。

    夜里,因为身上的伤,慕容临雅无法入睡,干脆披上外衣到外面赏月,刚出营帐,却被蹲在营帐旁边的黑影吓了一跳,走过去一看,居然是拓跋类。

    他拍拍胸口,想蹲下去跟拓跋类说话,但是想到自己挨了板子,于是就地站着。

    “小轩,你干嘛蹲在我的营帐前呢?”他问。

    然而,一向活泼好动的拓跋类居然沉默以对。慕容临雅觉得非常无趣,提起灯笼就想离开。

    这时,沉默的拓跋类终于开口说话了:“解云在陪遗风,不理我,他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慕容临雅的脚步顿了顿,回来摸摸他的脑袋,安慰道:“怎么会呢?解云最疼爱你了。”

    以拓跋类的个性,若是平时有人这样跟他说,他肯定得意的叫起来,然而,此刻的他却是沉默了。

    他站起来,抬头看着天空,眼神无比忧郁:“小临临,虽然我很不喜欢遗风,很想一直霸着解云,可是我不想遗风死,因为解云很爱遗风!”

    说到这,他停住了,忽然蹲下,低着头,宛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征求慕容临雅的意见:“小临临,我明知道他们相爱,却一直霸着解云,我是不是很坏啊?”

    看到这样的拓跋类,慕容临雅觉得很心疼,走过去把他的脑袋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脑勺,安慰道:“怎么会呢?你是我捡回家的孩子,是最善良的!”

    拓跋类把头埋在慕容临雅的怀里蹭了蹭,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小临临,你说解云会不会以后都不理我呢?”

    “别傻想了,好好睡觉,明天解云还是你的解云。”慕容临雅拍拍他的脑袋。

    拓跋类抬头看着慕容临雅,表情十分为难:“可是没有解云我睡不着!”

    慕容临雅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最终妥协了:“好吧,你进来我的营帐睡觉吧!”

    说完,慕容临雅径自走进营帐,拓跋类获得允许,屁颠屁颠地跟在他的身后,进了营帐。

    营帐内,亮起的灯火瞬间熄灭,一时寂静无声。

    不一会儿,拓跋类的话音响起了:“可是没有解云帮我按摩,我睡不着!”

    接着,慕容临雅的怒喝声响起了:“滚!”

    “好吧,我睡着了!”

    ……

    最后,一切归于寂静了。

    次日凌晨,旭日东升,大地暖和一片。

    躺在被窝里的慕容临雅发现睡在旁边的拓跋类早已不在,也懒得起床去找他,一个翻身让自己倒卧在床上,让疼痛的屁股静养。

    此时,拓跋类哭喊着跑进来,一巴掌拍到他的屁屁上面,顿时痛得他咬牙切齿。

    他正要发火,却听到拓跋类说解云和遗风的尸体不见了,只好握着发痛的屁股听他说下去。

    “今天我一大早过去找解云,发现他和遗风的尸体都不见了,都怪我昨晚来这里跟你睡觉,所以他才……”

    脑子缺一根筋的拓跋类滔滔不绝,越说越动情,完全没有注意到来了很多人。

    慕容临雅看着被拓跋类夸张的叫声引来的人,看着那些徘徊在他和拓跋类之间的暧昧眼神,一脸黑线

    “好了,别说下去。”看到炎流毓受伤的眼神,慕容临雅受不了了,立刻打断拓跋类的话。

    拓跋类闭嘴后,炎流毓沉吟了片刻,转身对众人说:“我们赶快到悬崖去看看吧!”

    听到悬崖两个字,众人心中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立刻飞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