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拉住墨七的手:“我们快点去酒楼吧,外面有点冷。”

    墨七望着跟温玉交握着的手, 唇瓣微抿。

    今日是酒楼最后一日营业,事情?比较忙。温玉说是来查账,但其实也没空查。帮忙做了些琐事,发?了些奖金,就赶回家去了。

    马上就要过年了,倒是热闹不少。连大街上都看着比之前要?喜庆不少。

    墨七送温玉回王府的这一路上,温玉隔着帘子望见那些喜庆的红,满片满片的。

    从酒楼出来,到马车又行驶了半晌,都没人开口。

    温玉像是沉迷在马车外的红色海洋里,也不往墨七那边瞧。倒是墨七,目光总落在温玉脸上。半晌,他?才终于出了声:“温玉,你之前好像没细问关于沈珍珠留在这里的事情?。”

    温玉眨眨眼,转头:“沈珍珠还?有什么事情?吗?她不是跟二皇子在一起了,然后被二皇子保下了?现在还升级变成皇太后的干孙女?”

    “其他的都对,只一点不对。保住她的不是我皇兄。”

    温玉这下可真是吃惊了,女主的官配不是男主?等等,那这样的话,她是怎么留在京城的?

    意识到这点,温玉冷不丁的忽然想起在大明宫的时候出去见到的那一幕,有些迟疑的看向墨七:“是你爹?”

    墨七似乎也有些意外:“你知道?”

    我去,还?真是?

    温玉嘴角抽了抽,总觉得荒谬极了。女主为了留在京城,跟皇帝在一起了?她就说那日,确实看到沈珍珠跟一个穿着金色衣服的男子在一起,那身形确实是有点发福了,没想到还真的是她!

    等等,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今日进宫钻皇帝桌子底下的那个女人?不会也是她吧?

    温玉一时间失语,半晌,才有些不是很确定的看向墨七:“墨七,你爹他,很沉迷女色吗?”

    墨七疑惑道:“这个,很重要??”

    温玉点头,墨七才轻声道:“他?,算不上沉迷吧。只有些多情?。爱其欲其生恨其欲其死,他?是其中翘楚。”

    “那怪不得了。”

    怪不得盛国公府倒台了,唯一的嫡女却一点惩罚都没有。谁让皇帝正爱其欲其生呢。

    温玉思忖着,忽然想到什么,禁不住露出担忧的神色:“你,会觉得不舒服吗?”

    她的目光很是关切,其中半点杂质也不含。墨七被这种眼神望着,只觉刚才萦绕心头的那点子阴霾全都消散开了。

    他?薄唇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我娘,确实曾是他心头的唯一。也许,至今他?也对外说,她是他的最爱。但,具体如何,除了他?谁又知道呢?我又不在乎,我娘她,更是无从在乎了。”

    温玉拧眉:“墨七,我总觉得,你对你爹的感情?有些奇怪。好像有时候很不在意他,有时候又跟他?很亲近。”

    “奇怪吗?”

    墨七笑了笑:“大概这就是皇室子弟的生活方式吧。”

    这一秒,温玉总觉得她从墨七脸上看出了难过来。

    回到平西王府,温玉刚准备回自己院子,就被丫鬟喊到了正厅。

    平西王妃连带着蒋楚楚都在那等着。几个小的也是,聚集的倒是齐全。

    “玉儿,今日去见皇帝感觉如何?”

    平西王妃第一个发问。

    温玉嘴角微抽,还?是老实回应:“皇帝挺和气的。他?对我应该也没什么意见。皇太后跟长公主二人也都很和气。”

    “嗯嗯,那就好。你这次过去,可有遇到什么事情?吗?”

    温玉摇头,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经过,平西王妃才终于松了口气。

    “那便好。看来这件事,应当不会有什么岔子了。”

    大年二十九。

    温玉看着丫鬟婆子们贴对联,挂灯笼,贴窗花。

    她不光看,也上手贴了一些。比现代的时候,感觉要?有气氛多了。

    晚上的时候要?守岁。

    吃过晚饭,他?们几人倒是没急着去守岁,而是先去院子里点了烟花和爆竹。

    没让小厮点火,烟花是温玉自己点的。

    点完,她立马回去小宝身边,捂住了小宝的耳朵。

    烟花在空中一片片炸开,惹得小宝跟三丫都惊叹不已。毕竟这些东西都太贵了,他?们之前住在村里的时候,一点都不舍得去买的。

    这还?是第一次,他?们能随意的点烟花,点爆竹。

    放完烟花,几人围着火炉守岁。

    温玉让人拿出扑克来,几人开始来打扑克。先?玩跑的快,随后斗地主。三丫跟景然越打越精神,非拉着温玉和平西王打通宵。

    温玉只觉得是心理上的年龄拖累了自己的身体,明明还年轻,可她就觉得很累。好不容易熬到了子时,任谁拉她她都要去睡觉。

    等她第二日醒来,才发?现,除了她与平西王妃和父母,其余人都黑着眼圈,跟熊猫一样。

    长辈给晚辈发?红包的时候,平西王递给温玉的时候,温玉甚至注意到,平西王还?偷偷打了个哈欠。

    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