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乖巧的模样。

    谢寻这才心里舒坦许多,也不再提起这茬,转道说起城中的事?情来。

    “表弟,你都不知,在前线传来消息说你中毒箭之后,城内有多乱。你特意给我留下的人马,竟然差点没能把人全压下去!”

    这件事谢寻也听其他人说起过,闻言点头:“多亏平西王府的侍卫相助。”

    “确实多亏他们了,而且……”

    谢寻拉长了嗓音,轻声道?:“挺奇怪的,我其实没想过要去麻烦他们,也不知怎么的,他们就找了过?来。他们过来的时候,我真差点把他们赶走,谁能想到阮温玉竟然在那个时候跳出来帮衬。”

    墨七神情波澜不惊,闻言只停下脚步望着他:“表哥,你想说什么?”

    谢寻嘴角微动,半晌,才挠了头带着几分负气:“我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而且我也不是很能看的上?阮温玉。但,就这次危局来看,阮温玉她未必真的放下你了。”

    墨七只轻挑了下眉头:“何?出此言。”

    表弟依旧波澜不惊。

    谢寻一时之间心情竟然有些复杂。他莫名觉得他这个表弟好像有点薄情。

    “在城内传来消息之际,阮温玉来了。一来就追问我你那边情况如何?,城内可有有用兵力,准备前去救你呢。我当?时对她火气很大,当?时就没忍住直接质问有什么资格问这些。”

    说罢,他顿了顿,看向墨七。

    墨七神情依旧没有变化。

    谢寻表情有些烦躁:“你就不想知道当?时阮温玉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吗?”

    墨七只惊诧的看着他:“以她的聪慧,应该很快就看懂了吧。”

    ……

    谢寻无语的站在原地半天:“所以猜到结果了你就不想知道过?程了吗?”

    墨七转身欲走。

    谢寻望着他背影,脑子里只有七个字:自古男儿多薄幸。

    同情阮温玉的想法占了上?风,谢寻直接冲着墨七背影大喊:“她当时激将我,是不是嫉妒你所以才立马营救你。我那么骂她,她丝毫不计较,绞尽脑汁的想要留守的我去帮你!”

    谢寻也不知道墨七听到这些有什么想法,但他却能看到从他大喊到喊话完毕,墨七脚步从始至终就没停下过?。

    从泗河出发到京城的时候,正好赶在一日之内最暖和的时候。

    纸钱纷纷,温玉踏着纸钱正要上?车,却见谢寻追了出来:“阮温玉。”

    温玉望去,就被一包东西砸到了胸前:“这些是干粮,路上好生照顾自己。”

    等她从大包里抬头,只瞧见谢寻飞快的背影。

    ???

    不甘不愿的过?来给她送东西?那又何必自找不开心?

    温玉抿唇想了一下就作罢了。算了,她承认确实不是很能理解谢寻的脑回路。

    扶灵回京城的路上,倒是没什么意外。

    只是进京城的时候,被盘问了几句。

    回到平西王府的时候,平西王府那边已经早早的准备好一切,入眼就是满目的白。

    景然站在王府门口,眼底是晶亮闪烁。

    因着平西王府的名声,倒是上门了不少吊唁的。但朝廷重臣却只有一个齐国公。

    等沈老爷子终于下了葬,众人也闭门不出了几日。

    京城之上?依旧闹哄哄的,前段时间因着屡屡战败导致的阴影,彻底被洗刷干净了。

    即使平西王府闭门不出,也能感受外面的喧嚣。

    边疆自从墨七那边一连收回三城,就再也没消息传来。双方好像都在进行?和谐的休养发育阶段。

    更甚至,高丽那边提出要两国重新拟定条约,制定和谈。

    这个风声才没传出多久,高丽那边还真就派了人递了折子。

    折子传到京城,连上?面写了什么都被众人津津乐道?的时候,温玉只有满心疑惑。

    三丫敏锐的察觉到什么,原本高兴的心情忽然就染上?了些纠结:“大姐,都说只要我们两国签了条约,就能从此以后不打?仗了,这种日子难道你不高兴吗?”

    温玉摇头只淡淡吐出两个字:“古怪。”

    三丫不懂,她眼下虽然已经开始读书,但到底没有在原书里的复杂经历。虽然在书里她待在花楼,但那里人来人往的,消息最多,而达官贵人也最多。一来二去的,信息往来自然能让书里的三丫成长飞快。

    可现实的三丫不是。她如今读的书少,女先生教?的又侧重点在女戒之类的居家嫁人贤妻良母的方面。因此她根本看不出其中的问题来。

    温玉耐心的给三丫解惑:“眼下形势来看,我国可占上?风?”

    三丫点头:“对啊,正因如此,那些弹丸之地的国家惧怕所以想要跟我们求和不是很正常吗?”

    “不错。”

    温玉赞赏的点了头,随即才轻声问道:“这些确实都合情合理。但有一个地方,不怎么合乎情理。那就是边疆如今的统帅墨七!你说,求和的帖子为何不是他那边递过?来的?反而是从未上过?战场的户部侍郎递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