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狂浪归舟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最新评论:

    【小玫瑰不会是被攻设计变成这样的吧??】

    【小玫瑰快发现然后吵架然后火葬场噢噢噢!!】

    【真的身心1v1吗,啊啊啊】

    【啊这?】

    【这攻这么恶心!】

    【需要什么,生理需求?】

    【卧槽\(〇_o)/】

    【解决那种事?什么事?床上的那种事?】

    【所以攻被喜欢攻弟弟的人当做替身?】

    【攻这么恶心的吗】

    【呃呃呃】

    【按爪撒花——】

    爱你爱你。】

    【小玫瑰怎么这么可爱啊!?】

    -完——

    chapter 19

    越先生,不行。

    复查的结果出来了。

    还是那样:患者的跟腱恢复良好,但不建议进行激烈运动,以免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总之就是老老实实养着,不能乱折腾。

    从医院停车场里开出来时,天色已晦暗不清了,空中零散地挂着几颗星星。

    初霖安身上披着邢越的外套,小小地缩在副驾座位上,从走出医生办公室开始就再没说过话。

    邢越见小玫瑰情绪低落,率先开口打破凝结的空气,说:“leon,下周清明节,和我一起回老宅吧。”

    过了半晌,初霖安才微微点头:“嗯。”

    小玫瑰眼神乌沉沉的,明显就是没在听。

    邢越没点出来,仍耐心地解释:“老宅在燕城,再加上来回时间,需要你向学校请三天的假。”

    “嗯。”初霖安这才稍稍抬眼,问他,“越先生,今晚我们去哪里睡?”

    “怎么?累了吗?”邢越问。

    “没。就是我今天还没画画。”初霖安缩了缩脖子,脸往衣领里又埋进去一点,呼吸间都是邢越身上特有的香水气味,苦涩辛甜的,很好闻。

    “我们回隐山居。”邢越说,“宝贝这么努力,是每天都要画吗?我印象中美院大一的安排还算宽松。”

    “不是作业,是我自己要画。”初霖安闷声道,“越先生,我要是和你说我中诅咒了,你会不会觉得我的脑子又病了,需要看医生。”

    “为什么这么说?”邢越觉着小玫瑰还在生气,因为自己提议要给他介绍心理医生,不过小玫瑰确有种讳疾忌医的意思。

    “要是不画的话,我就不能睡觉。”初霖安眼眸低垂,“听起来是不是很扯淡?”

    “没有。”邢越安慰道,“每个人都生活在条条框框里,在和自身的需求和欲望做拉扯。不过是有些人的需求或者所遵循的规则异于常人罢了,只要不妨碍到其他人便无伤大雅。”

    “可是我想正常点……”初霖安缓缓阖了下眼,“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这感觉并不好。但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我会更难受。

    越先生,你知道的吧,我有多讨厌画画,但还是必须、一定要画。这对我而言就是诅咒。”

    “诅咒。”邢越笑了笑,“能用出这么可爱的形容也只有你了,宝贝。”

    明明在坦诚地道出从不轻易示人的痛苦,对方却说自己可爱。

    初霖安觉着自己受到了轻视,眉间微拧着看向旁边的男人,问:“您在笑话我?”

    “并没有,leon。”邢越从道路上分神,斜眼瞄了下正气鼓鼓的小玫瑰,“你的想法很可爱,我喜欢。而且按照你的说法,那么我也中诅咒了。”

    简单的一个「喜欢」就立刻把初霖安安抚了,他软了声音,羞赧地问:“是么?”

    “嗯。不得不做的事情,或者说丑陋的一面,谁都有。”邢越说,“leon,你不必对自己太过严苛,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放轻松,剩下来的就交给我,允许我照顾你。好不好?”

    照顾?我?

    太陌生又太暧昧了。心跳正咚咚地敲着胸腔,车内灯条在眼前晃出虚影,连呼吸都凝滞了。

    初霖安不敢确定那是不是情话,在他的认知里,许诺照顾可是婚礼上才会出现的誓言。

    “又不说话?”男人轻笑了一声,“我就当你答应了。”

    “越先生……”喉咙里燥的厉害,初霖安干咽了下,“您……”

    “我?怎么?”邢越疑惑。

    “您、您身上的香水是哪款?”初霖安又结巴了起来,到嘴边的话终究因为怀着的一丝侥幸而生生咽了下去。

    “哦,这个啊。”邢越轻吸了下,“是专门私人定制的品牌。leon想要?”

    初霖安摇了摇头,“只能好奇,为什么明明有苦味,却很好闻。”

    邢越笑笑,“因为有苦艾和辛辣的叠衬,木质的清香才更难得。”

    两人没有直接回去,因为邢越突然提出要带初霖安去看芭蕾舞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