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男孩子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和兆想象了一下柏颂赢趴在自己身上,嗲着声音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对着自己撒娇的模样儿,却又有点怀疑这个推导的真实性了。

    所以作为男孩子的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他的赢赢心软呢?

    和兆小眉毛十分纠结地拧着,一看就是满腹心事的样子,柏颂赢看着他竟然生出了不忍打扰的心思。

    要是知道和兆之所以皱眉是因为正在将他当做代入对象,想象中是他是趴到男人的胸口上嗲声撒娇,还是该抱着男人的腰边蹭边咬着他小腹上的衣服的话......

    “你脑瓜子里在想什么呢!”

    和兆猛然回神儿,看着眼前的这个刚刚还在自己的想象里抱着自己的腰发嗲的男人......

    第三十六章 :当年的事儿

    和兆眼睛眨巴、眨巴,看着眼前的冷面男人,突然觉得刚才想象中的男人要比他可爱多了。

    所以......有用?

    和兆这么想着,霍地站了起来,两步走到了男人的跟前儿,一幅视死如归的小模样,直接用膝盖将他的双腿给顶开。

    柏颂赢机械地看向自己被他用膝盖顶开的双腿。

    ......

    柏颂赢刚抬头就看到站在他跟前儿的和兆往前走了一步,直接在他双腿间跪下,一把抱住了他精壮的腰身,红唇轻启,咬着他的腰腹的衣服,就这么拿着潮湿的眼睛看着他。

    柏颂赢的脑子轰的一声就炸开了。

    可是......

    谁教给他的!

    柏颂赢面部肌肉**着,呼吸又粗又急,猛地伸手钳住了他的下巴。

    “谁教给你这么做的!”

    和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咬着他的衣服的牙关一松,大眼睛里满是茫然的样子,想跟他说实话却又怕他跟别人一样不相信小玉儿的存在。

    别人听他提起小玉儿的时候老是说他是疯子。

    又傻又疯。

    和兆抱着他的腰的手他背后偷偷绞着,看着盛怒的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但想着猫已经被抓住了,他就只能硬着头皮十分不确定的往下做......

    和兆那自己的脸颊蹭着柏颂赢的手心,声音软软的,小小的,颤颤的。

    “不宰猫好不好?”

    柏颂赢攥着他的下巴的手力道刚松一点儿就又紧了起来,对着他极为霸道,不依不饶。

    “本王在问你,是谁教给你的!”

    和兆觉得自己到底是失败了,自己都没有赢赢撒气娇来好看,赢赢抱着自己的腰蹭的时候自己可是一下子就心软了的。

    “没谁......”和兆的眼睛闪躲着,他根本一点儿都不会说谎来着,刚说完还拿眼睛瞟了柏颂赢一眼,一副不踏实的小模样就跟幼兽似的。

    柏颂赢攥着他的下巴的手转了一个角度,虽是钳着他,却带了一点儿抚摸的意思在里头,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你是不打算说了是吧?”

    和兆皱着小眉头不肯吭声了。

    柏颂赢已经没有了多少耐性,说出的话极为残忍。

    “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说,本王就把那只猫煮成汤给你灌下去!”

    和兆听了之后果然身躯一震,簌簌发抖的样子可怜的不行,就这么泪汪汪地抬头看着柏颂赢,嘴唇上的那点儿薄红都已经退了色,不住地颤着,不只是害怕,他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伤心的样子。

    “我......”

    柏颂赢捏着他的下巴的手再次往上抬了抬。

    “你到底说不说?”

    和兆鼻子红着,鼻翼翕动了几下才嘴唇瑟瑟地开了口。

    “是小玉儿教给我的。”

    柏颂赢听着这个像是女孩子的名字胸口处闷的发疼,脸色却不显半点儿。

    “谁是小玉儿,他是你什么时候遇到的女人?”

    “一直都认识的,”和兆声音有些哑了,“在牢里的时候就认识了。”

    可是他不知道小玉儿是男的还是女的,小玉儿的声音有点儿类似于......是一种挺好听的声音,却又有点儿雌雄莫辨的感觉。

    “牢里?”柏颂赢被这两个字弄得皱了下眉头。

    进了那地方的可都是死囚,再说了也根本就不可能有女人会在那儿。

    和兆把藏在衣服里的玉掏了出来,递给他看:“小玉儿就是在这块儿玉里头!”

    柏颂赢看着和兆的眼神已经觉得有些怪异了,“你在胡说什么?”

    其实早就猜到他根本就不会相信,但是和兆眼睫垂下的时候还是难掩失落,却有些执拗地咕哝道:“里面就是有小玉儿!”

    柏颂赢只觉得自己是被这个傻子当傻子给糊弄了,直接就冷笑了一声,嘲讽道:“果然是个傻子,连个糊弄的理由都这么可笑。”

    和兆将自己手里的玉给攥紧了,眼睫上还挂着泪水,脸上的表情却平静了下来,可偏偏是这幅平静的模样,却带着一种被时间渗透的痛色与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