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没在床上,小公子只是在床上枕着公主的腿睡着了而已......”

    “真的?”柏颂阳问的极其怀疑。

    管家忙点头。

    柏颂阳这才放宽了心,回头却发现宋邀已经在他的背后等了许久了。

    管家跟着柏颂阳又离着房间远了点儿,眼珠子咕噜着,眼眸一深,一个主意就出来了。

    “如今天色也晚了,皇上要不要在府上歇下?”

    这种事儿若是被宋邀问出来的话,他肯定理都不会理,但问的是管家,又是合情合理的,他顺势就点了一下头。

    管家将头压的很低:“那奴才现在就去安排。”

    柏颂阳脑子确实挺乱的,直接跟着管家去了给他安排的房间。

    宋邀看着离开的柏颂阳,眼眸暗沉。

    柏颂阳也没有那么矫情,洗漱宽衣都是自己来的。

    不过说起来,这房间布置的还真是挺雅致的,有点儿像是......宋邀的风格......

    他倒是没有多想什么,毕竟这本就是宋邀的宅子。

    房间里熏香袅袅,没过多久他便困了,几乎刚躺下就睡熟了。

    不多时,房门从外面被推开。

    男人进来,抚上柏颂阳的脸庞。

    “傻不傻啊你......”

    柏颂阳自然是听不到的。

    烛火熄了,屋外夜色浓重。

    ——————————

    和兆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宋羽瑶正没有形象地流着哈喇子,半分盛气凌人的样子都没有。

    和兆坐了起来,看着她脸出神,脑子里却又闪过了柏颂赢的样子。

    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痛苦不堪。

    另一边。

    柏颂阳觉得自己的身上......不大舒服,昨晚睡得很沉,却做了一个极为......的梦,全身都像被碾过一般。

    之前也曾出现过这种情况,好几次,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他还发了一次高烧......

    而且每次......

    柏颂阳不敢深想,舒展了一下身体,推门出去。

    门外的男人正站着,胳膊上搭了一件狐裘。

    柏颂阳看着他手上的狐裘皮子,心想这么好的料子他这个当皇帝都没见过,他一个清廉的丞相怎么会......

    宋邀将胳膊上的狐裘抖开,直接向前给他披在了身上。

    “马车已经在外面了......”

    柏颂阳垂着眉眼,没有看他,就这么走了。

    在他走后,宋邀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开。

    垂头走过来的管家看着自家的大人,眼神带着些许的心疼之色。

    “你觉得他真的不知道吗?”宋邀望着那个早没了人的转角,淡淡地问。

    管家不知该作何回答,只能选择缄口不言。

    “君臣之礼......”宋邀苦笑了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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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知道,一个男人在昨夜已经回来了。

    柏颂赢回了王府,脱下长进烂肉里的里衣,在盐水中足足泡了有两个时辰,又在大夫战战兢兢的包扎后,穿上锦袍,变回了当初的那个摄政王。

    柏颂阳乘坐的马车中途调转,直奔摄政王府,在看到柏颂赢的时候几乎当场哭了出来,柏颂赢却没有搭理他,直接转身回了房间。

    柏颂阳没等到柏颂赢再见他,等来的是一堆还沾着血的兽骨。

    “皇上,这是王爷让奴才给您的......”

    “皇兄他为什么自己不去?”柏颂阳不解地问。

    管家将头压低,开口声音却哑了,“......王爷劳累多日,只是先回去休息了而已。”

    第五十五章 :解恨

    柏颂阳不太相信他的这番说辞,但是在刚才他又确确实实的看到柏颂赢好好的,也就没有硬闯的理由了。

    将狈骨递给身侧的随从,柏颂阳再次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几眼才离开,直接这就去了宋邀的府上。

    宋邀看着送过来的狈骨到底是知道关心一句。

    “他呢,还好吧?”

    柏颂阳抿唇不语,半晌之后才开口道:“阿兆跟宋羽瑶必须得断了!”

    宋邀在心里笑了一下,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柏颂阳的性子是使不住什么阴狠招数的,而在感情这种事儿上,太仁慈的话,又怎么会好办呢?

    柏颂阳见宋邀跟着沉默,反倒是有些生气了,就这么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宋邀与他相识多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他在想的事儿,自己并不愿意做。

    “难道假借人手就对得起你的仁慈了吗?”宋邀看着他。

    柏颂阳摆出了一个帝王的威严:“我是君,你是臣,盛世之下,只残忍的臣子,没有残忍的帝王,我做不到的事儿,就该是你做的。”

    宋邀突然就觉得有些好笑。

    “柏颂阳,你说你至于吗?他不过是你的一个兄长,你有多少个兄长啊......为什么,难道就只是因为他对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