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兆的手不自觉的抚摸了上去。

    他当时得有多疼啊......

    长年累月的疤痕一层叠着一层,恐怕连柏颂赢自己都不知道哪一道是在什么时候伤的了。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疤......”和兆被自己声音的暗哑给吓到了。

    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么多的疤痕......

    因为当年的事儿,他总要报仇,而报仇导致的时局动荡,他总要在战场上付出相应的代价,不然何至于对得起这天下的黎明百姓。

    “以前的事儿都已经过去了......” 柏颂赢不想跟他细说那些岁月。

    但是和兆却是知道的。

    这些年,不能说谁更辛苦一些,也不能说到底是谁做错了。

    和兆摸着他身上的疤痕,最终将额头抵在了他的后背上。

    “算了吧......”

    柏颂赢不知道和兆的这句算了,是算了什么。

    是打算不计较过去,还是释怀了对自己的爱与怨。

    如果是后者的无疑是会让他害怕的......

    就在柏颂赢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和兆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臂,将他劲瘦的腰身紧紧的抱住了。

    “赢赢,我想和你睡......你,进入我的身体里吧......”

    我要你拥有我一次,在我清醒的情况下......

    柏颂赢他这一句话刺激的简直要发了疯,他不知道为什么和兆会......可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和兆在如此清醒的情况下说他愿意让自己拥有他!

    两人纠缠着摔到床上的时候直接发出“咚”的一声巨大的声响。

    “阿兆......”

    “阿兆......”

    “阿兆阿兆阿兆......”

    柏颂赢一遍一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痴迷地,疯狂的叫着他......

    “我在......”

    ——————

    丫鬟闻着房间里的味道,羞红了脸,端进来的温水放下之后,连忙小步跑的出去,将门给他们关上。

    柏颂赢拧着帕子给和兆擦拭着身体,笑的跟一个初尝云雨的大小伙子似的。

    和兆也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让他给自己做这种事儿,多少是有些不自在的。

    柏颂赢有些不知足地问他:“阿兆,待会儿......本王能再来一次吗?”

    和兆全身瑟缩了一下,而后恼怒地一脚踹在他的胸膛上。

    柏颂赢全身都处在亢奋的状态,呼吸一直都是乱的,抓着和兆的脚踝就直接吻了上去,甚至还用自己的牙齿轻咬着。

    “你、你干什么呢!”

    和兆羞恼的不行,硬是将自己的脚拽了回去。

    柏颂赢傻乎乎的。

    “好看......”

    和兆脸直接羞得红透了。

    但现在可不是由着柏颂赢胡闹的时候。

    “柏颂赢,我们一直待在人家的家里是不是不太好啊?”

    柏颂赢直接就将他给扑倒了,激动地道:“阿兆,你的意思是同意跟本王回王府了是不是!”

    ......

    是的。

    柏颂赢要带着和兆回王府,阚九州自然是不敢跟过去的,而宝四也实在是怂柏颂赢,自己找了个理由,说是要回自己原来那个破庙里面待着。

    和兆听了宝四蹩脚的理由之后直接就看了一眼柏颂赢。

    都要将自己的媳妇儿领回家的柏颂赢此时对任何人都大度了几分。

    “那破庙实在是不挡风雨,你也有个把子力气,军营里有的是适合你的差事儿,而且本王见你年岁也不小了,也该娶一门亲事儿了。”

    宝四原本只是一个流浪的乞丐,这辈子哪曾想过成婚之事,如今听柏颂赢提起这个直接就羞红了脸。

    “多、多谢王爷......”

    和兆对柏颂赢的懂事儿也算得上是满意。

    宋羽瑶自然还得跟着和兆去摄政王府,这也是柏颂赢如今唯一感到不痛快的事儿。

    宋羽瑶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不痛快。

    “你以为本公主稀罕去你那儿啊!”

    不管怎样,宋羽瑶还是跟着去了。

    其实和兆也知道,等到那蛊虫死了之后,宋羽瑶怕是就要回南朝了,到那之后,两人相隔两国,此生再见面的机会怕是也渺茫了。

    第六十三章 :方子

    时隔几个月,和兆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心里不免有些惆怅。

    柏颂赢拉住了他的手,“以后我们就留在这里,再也不走了,好不好?”

    和兆看着他卑微的样子,却只是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

    宋羽瑶直接就嗤笑了一声,然后又直接勾住了和兆的腰,面对着她,撒娇道:“这些日子,我和你一块儿睡好不好?”

    和兆正想答应,自己却被柏颂赢给一把拉了过去。

    “阿兆,跟本王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怀里落了空的宋羽瑶跺了一下脚,心情那叫一个郁闷。

    和兆到底还是抱着孩子跟着柏颂赢去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