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c级就足够让一个成年女性昏迷,那作为最高级的a级惩罚,结局显然易见。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付零看着伯西恺,黝黑的杏儿眼角微扬,目光审视。

    伯西恺也同样看着她,二人四目相对。

    作为侦探,付零的手表里都只寥寥几句简单的大概规则,为什么这个男人知道这么多?

    伯西恺涟眸,眼底锐利横行:“因为在你来之前我玩过一个事件,所以我知道。”

    “……”付零。

    他指着身后两男一女:“他们也玩过。当每一个事件有玩家死亡,就会引入新的玩家,加入事件。”

    所以付零就是顶替上一个事件里,失败玩家的位置么?

    “作为本次事件的detective,我们会全力配合你。”宽脸青年开口,“不会玩也没关系,游戏过程中手表里有一个个人信息按钮,会提醒你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付零看向自己的手表,果然在主页面瞧见了四个图标。

    第一个图标,是一个放大镜。

    第二个图标,是个橙色人型轮廓。

    第三个图标,是一只手伸出食指。

    第四个图标,是一册书本,上面写着“相册”。

    看起来十分浅显易懂,和平日里手机用到的各种软件功能差不多,但是又有很大的不同。

    付零依次点进去,按到放大镜的时候手表上面居然会弹出来一个摄像头,整个手表屏幕会变成手机照相机格式。

    中间有一个蓝色的条纹在横扫,摄像头打开的瞬间正好落在伯西恺身上的时候,手表里发出“滴滴”两声,弹出来一行字眼。

    ——伯西恺,服务员。

    负责哆密酒店服务客人各类事项,25岁,男,身高191。

    原来这个“放大镜”图案可以帮助她快速了解这些嫌疑犯们的基本资料,相当于“查证”的功能。

    付零点开第二个“个人信息”,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字。

    ——【恭喜你拿到侦探本,作为本次“哆密酒店事件”里唯一干净的角色,我将赋予你极大的权力。】

    ——【仅有侦探和受到侦探信任的嫌疑人,可陪同侦探进入现场搜证。】

    ——【侦探拥有审讯、搜身、安排其余玩家时间点的权利、同时可对玩家进行逼供。】

    ——【侦探只可逼问嫌疑人物品的用途或时间点的活动轨迹,被逼问的玩家包括凶手必须回答真话。每次事件,逼供技能仅只能使用一次!】

    ——【小心,嫌疑犯们都隐藏着自己的秘密。所有人,都!会!说!谎!】

    最后一行字几个感叹号看的付零触目惊心,眼前矗立的这几位嫌疑人面上的和颜悦色和故作无辜,都多了一重演技的成分。

    个人信息下面还有一个黄色的按钮,上面标注着:“侦探本时间安排”。

    ——【第一日与第二日,为侦探个人搜证(可携带一名你信任的嫌疑人)、盘查、搜身。】

    ——【第三日为全员搜证、公开讨论。】

    ——【全员于第三日晚六点进行投票,于八点公布真正作案者,并执行失败玩家处罚。】

    那个在地上醒过来的女人,用着非常尖锐的声音哭喊道。

    “为什么要一个新人做侦探?!如果她不会玩我们岂不是完蛋了?”

    女人的尖吼声刺破了付零的耳膜,她哭的很伤心,似乎在哭自己的命运,在哭她的存活。

    “票选失败的玩家们都……都死了……救命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也是付零想问的问题。

    “这个游戏到底是依靠什么选择人的?你们也是桌游爱好者吗?”

    付零本来以为,可能是因为自己夺得了直播剧本杀奖金,所以才坠入了这个游戏。

    但是宽脸青年却摇摇头:“应该不是,在来到三千世界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剧本杀是什么。”

    “……”付零。

    “或许,只有游戏组织者知道。”

    “游戏组织者是谁?”付零话音刚落,左手腕突然麻了一下,明显感觉到了低微的电流在自己的肌肉里穿梭。

    随后她的手表屏幕突然变红,上面冒着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下面还跟着一行字。

    “警告!”

    “警告!”

    “警告!”

    青年脸色变了变,压低了声音:“这个人,是不能问的。每一个人在第一次触犯游戏规则的时候,会被警告,第二次就会遭受惩罚。”

    “所以我刚才把唯一一次警告的机会给用了?”

    付零看到青年点头,气不打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