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零也不吃她这一套:“你可以说谎,反正一会儿我会去问王英才。如果他跟他爸说的是一样的,你确实和死者吵了架。我就直接把票挂你头上,别的什么都不管!你这样不配合我调查工作,我只能认为你握着一张刀子牌!”

    金小花脸一白,咬唇承认:“吵了。”

    “原因,说。”付零也有一股子横劲,这股横劲来自于她的侦探底牌。

    她印象当中,老爹审讯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

    遇到嫌疑人不配合的时候,连吓带骗才能套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金小花果然承认:“她诬陷我偷她东西。”

    “偷了吗?”付零。

    “当然没有!她就是不想让我进王家的门!故意针对我的!”金小花气哼哼,气焰减消多了些委屈。“我跟陈凤娟的关系是不好,但是我跟你说,王英才跟陈凤娟的关系更差!之前差点到了要分家的地步,这次王福豪举办全家出游计划,就是为了缓和一下王英才和陈凤娟之间的关系。”

    付零瞧她一副赤诚的模样,似乎还不知道王福豪对陈凤娟也动了杀心。

    打着家庭和睦的名义而来的一次旅游,却成为了陈凤娟命丧黄泉的一天。

    看起来有钱有势的一家人,可真是“父慈子孝”、“夫和妻柔”。

    这样看来,这几个嫌疑人对死者都是有过矛盾的。

    嗯,包括这位英俊的服务员。

    付零点开自己的摄像头,把那张报纸投射到左侧的一人高落地冰箱:“王英才二十年前被绑架过,这件事你知道吗?”

    “知道啊。”金小花点头。

    “这张报纸是你的,还是王英才的?”

    “他的。”

    对于金小花的这个回答,付零表示存疑。

    如果报纸是王英才的,那么说明这二十年里,王英才并没有忘记这件事。

    二十年前的绑架案,和今天发生的这场凶杀会有关系吗?

    付零在金小花的身上也没搜到什么东西,只能让金小花离开,喊来最后一位嫌疑人。

    在等待的时间里,她蹙眉看着仅有的几个证据,无从下手。

    “死者在被勒颈之前,是清醒状态。”伯西恺忽然开口,把付零的思绪喊了过来。“所以你不用纠结安眠液的问题,就算死者死前喝下,但最终死因还是因为勒颈。”

    “我知道。”付零瞥他一眼,摆弄着金小花的手机。“就这些手机密码什么的,连个提示没有,真是让我硬着头皮猜。”

    “你刚才不是诈得挺好的么。”伯西恺语调微扬,倒少了些许疏离。

    那双琥珀色的猫儿眼半眯,看着她饶有兴致。

    “那也不能回回都诈吧?诈多了他们就不信了。”付零叹了口气,想着这金小花的手机是九宫格连线密码,金、j?

    她从第一排第三个点往下拉,跑到第三排第一个点,连出了一个不太像j的直角。

    “滴”,密码正确!

    我可太机智了。

    付零心想,她晃着解开的手机,冲着伯西恺晃了晃,得意洋洋。

    伯西恺瞧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起伏,眼角微垂,神情莫测难辨。

    手机里面,的确有很重要的信息。

    第9章 哆密酒店09

    看到手机密码被解锁的时候,付零十分开心,但是真的点进去之后,她又有些失望。

    手机里面没什么东西,只有一条短信、一张照片。

    付零在解开密码的瞬间还想着能不能给外界打个电话,结果看了一眼,发现无信号。

    照片没什么稀奇的,是一张三口之家的全家福。

    站在中间的女儿是金小花,左右两边是她的父母,照片十分老旧,像素极低,只能隐隐瞧见母亲左手中指上带着一枚金边钻戒。

    短信的信息量有些大。

    ——【黑市:东西快递过去了。】

    ——【小花:收到了。】

    付零想把金小花喊回来询问在黑市里买了什么,可一回头瞧见王英才刚好推门进来,她又默默的把手机和上。

    跟金小花的支支吾吾不同,王英才倒是挺痛快的,付零问什么答什么。

    对于二十年前的绑架案,王英才供认不讳:“我爸在我小的时候特别忙,一直忙着生意。我就一直跟着保姆生活,其实二十年前的那场绑架案我当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因为是照顾了我五年的保姆,她把我带走的时候,我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当初把你救回来的是今天的死者,陈凤娟?”付零问。

    “是的。”王英才答。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着二十年前的那张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