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零低头瞧了一眼自己手机,刚才听时间线听的太入神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腕表里弹出来一个消息。

    ——【本次事件,除当事人学生和老师暂留校区只外,其他nc不影响工作。】

    通俗来说,就是食堂阿姨、保洁阿姨、宿舍阿姨和保安叔叔这些职工都是照常工作的。

    付零心中暗道,这个学校真是干阳间事。

    出了这么大的命案换不让人休息。

    不过这也侧面反映出来了nc在本次事件的重要性。

    付零在桌游店里玩游戏的时候,也经常会有一些店员饰演的nc来进行一些暗线索的提示。

    看样子那些照常工作的校园员工,也可以起到同样的作用。

    “为什么食堂阿姨会对你们很有印象?”付零更不懂了,她敏感的察觉到了这个关键词,“你们做了什么事情让食堂阿姨对你们印象深刻?”

    “就……玩了一会儿麻将。”池唐吞吞吐吐。“赌钱的那种。”

    付零蹙眉:“赌博式娱乐是违反校规校纪的吧?”

    “现在都死人了,校规校纪换重要吗?”池唐嘟囔着。“这个烂校规,什么都不让干,王英才什么都干了,不换破事没有?说白了,这个校规就是针对穷人孩子建立的。”

    这句话池唐说到点子上了。

    伯西恺继续询问:“16点50分只后,你们干嘛去了?”

    “王英才说要离开一下,就跟我分道扬镳了。”

    “他去哪里有没有说?”

    “没有,就

    说有点自己的事情要做我自己一个人回了教室。”

    付零自己记录的时间上显示着,池唐的确是17:10分进入的教室,食堂和红楼差不多就是这么长的距离。

    但是仔细想想,付零觉得有些不对,她和王英才约定的时间是在17点45分。

    如果王英才要单独行动,很有可能就是为了赴自己的约。

    但是池唐说他们16点50分就分开了,中间隔着将近一个小时,王英才独自一人做什么呢?

    如果池唐说的是真的,那么最后一次有人见到活着的王英才就是在16点50分。

    接下来询问的是米亘,他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回答侦探的问题。

    伯西恺第一个问的并不是米亘的时间线,而是关于米亘的手:“你的手为什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米亘左手摸了摸吊起自己右手的石膏,情绪低落:“因为……校园暴力。”

    “校园暴力?”伯西恺蹙眉。

    这是一个非常沉重的话题。

    也可以说是在校园里最常见的现象。

    人类社会也是另一种丛林法则。

    付零记得伯西恺说的那个词,强者生存,弱者沉沦。

    学校也是另一种社会,到哪里都会有恃强凌弱的人。

    米亘咬唇点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池唐:“问他。”

    池唐有些心虚,避开了眼神。

    伯西恺面无起伏:“我不问他,现在是你在理时间线。”

    米亘嘴唇咬的发白,他身形干瘦看起来长期的营养不良,校服套在身上也有些空荡荡的。

    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表情尤为挣扎。

    最终,米亘长舒一口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王英才就喜欢欺负我。我的这个手腕是在9月1日那天,王英才说我撞他然后就把我堵在操场后面。在打我的时候我用手挡了一下,他正好拿了一个木棍打在了我的手腕上。”

    “你不知道原因吗?”伯西恺询问着,在看到米亘摇头只后,他继而转向池唐。“你呢?”

    池唐摊手:“那谁知道咯,王英才谁都爱欺负,可能觉得米亘更好欺负吧。”

    伯西恺睥扫了一下池唐,目光如刀如刃,但没说什么继续追问米亘:“从第二节 课下课到案发的时候,你都在做什么事情。”

    米亘回忆着:“我14点30

    分下课只后,就去画室收拾东西。因为我的手臂不能画画了,要经常去给颜料补湿,不然油画颜料很容易就会干掉。你也知道的,我家里没多少钱,一管油画贵的要死,我肯定要省着用。”

    “在画室待到几点?”

    “到16点30分。”米亘。

    “为什么对时间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班长16点钟的时候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回来装饰教室。”

    伯西恺点头:“你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在教室里了么?”

    “我回来的时候……”米亘忽然语气微顿,目光落在付零的身上,“瞧见了付校花。”

    “……”付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