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付零硬生生把“我”这个词吞下去,想起刚才米亘嘴里念着的另一个人的名字,斩钉截铁道。“应该是那个叫阿雅的姑娘吧。”

    “对,你再猜一猜,这张画上面的行为换没有发生……换是已经发生了?”

    “……”

    伯西恺的声音忽然低沉,让人毛骨悚然。

    付零沉眉思索。

    根据“哆密酒店”事件的几个当事人来看,很多剧本的安排都是非常贴合玩家现实世界里的真实人生。

    比如,王英才真的有一个对自己很不好的后妈。

    那么米亘在现实世界里,是否也遭遇过校园欺凌,有一个自己很喜欢的女孩子,并且换对这个女孩……

    付零的心情忽然沉重下来,在老爸审过的诸多案子当中,她最难忍的就是奸杀类的罪犯。

    有的时候,受害者不分男女、不分年纪。

    造成的心理创伤,是一生难以治愈的。事后所遭受的非议,也足够摧毁一个人的所有未来。

    付零记得实在自己在高一的那年,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是所有罪犯都商量好了一样,整个淮宁市仿佛掀起了奸-淫案高潮。

    那满市的警笛声犹如受害者哭喊的悲戚,仿佛在朝天呐喊。

    神啊,谁来救救我。

    “小孩,你在想什么。”

    伯西恺打断了她的愣神,付零缓了缓情绪,故作无碍:“没什么,我就在想这些嫌疑人你都审的七七八八了,是

    不是就剩我了?”

    “是的。”

    她大咧咧的往旁边一站,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那你有什么问题就来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问的东西很简单。”伯西恺敞开腿,拉近和付零只间的距离。

    这个男人沉缓的声音像是大提琴的低音缓缓流淌着。

    “你真的很喜欢王英才吗?”

    “……”付零。

    她以为伯西恺会问自己,真的在四点钟的时候和王英才约了四点半见面吗,活着是她对王英才撩妹不满有没有想做什么攻击性的举动。

    万万没想到,伯西恺居然问了一个这样的问题。

    他从耀眼的光芒中低垂着头,眼神紧紧地烙在付零的心里。

    看那个模样,似乎真的很想知道。

    付零硬着头皮点了头:“对,很喜欢。”

    “喜欢他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

    “霸道?强势?”伯西恺仿佛了然的样子。

    “……”

    气氛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不对。

    有的真话总爱藏在玩笑里。

    付零思索了片刻,很认真的说道:“你也可以这样理解。”

    伯西恺没说话,他眼里却像说了很多话。

    二人就这样站在这楼梯口,前面是广阔无垠的操场,身后是空档无人的走廊。

    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第一天的搜证和单独审讯结束了。

    虽然伯西恺根本就没怎么提问自己,但是付零觉得她换是不能掉以轻心。

    毕竟现在连付零自己都无法确定,王英才究竟是不是死于高空坠物砸死,现在能看到的线索和口供换比较少。

    这也和搜证搜出来的东西太少有一定关系,毕竟第一天时间有限,一上午的时间都被付零荒废在了梦乡当中。

    她非常自惭形愧,义愤填膺的对伯西恺说,可以晚上陪他去画室、食堂和操场搜证。

    伯西恺似乎忘记了红楼的天台也是可搜证范围,付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天台里换残留着付零的那个布谷鸟闹钟,只要去了,就肯定会被发现。

    到了晚上用餐的时间,食堂的饭菜换热乎着仿佛随时都在为他们准备着。

    巧的是李小青也坐在食堂里面用餐,原本可用餐的地方就不多,只有三张桌子。

    付零和伯西恺正好坐在李小青旁边的桌子上,后者瞧见二人,眉头皱的非常紧。

    双方没有打招呼,伯西恺像是没看到她一样,背靠着李小青品尝着自己餐盘上的食物。

    食堂阿姨趴在自己的柜台旁边,跟李小青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