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靠近天台大门的栏杆上也有血剐蹭的痕迹, 显然是有人在这个地方把刘房租扛起来只后扔了下去。

    这个人, 应该是男性。

    付零捏着下巴,站在沾血的血迹旁边沉思着。

    刘房租的体重是73公斤,女性的话应该是拖不动的, 更何况是把尸体架起来翻过栏杆扔到一楼。

    而付零一直都关注着自己的门外,她在9点45分回来的时候, 没有瞧见楼下的人上楼。

    而伯西恺,一直都在房间里呆着。

    付零蹲在血迹旁边,看着所有拖拽的痕迹。

    一气呵成,没有中断的迹象。

    说明那个拖着刘房租的人很有力气,在拖拽的过程当中没有停留,那么更能排除女性所为了。

    这个作案条件的,就只有卜流浪一个人。

    可是有可能会这么简单吗?

    那么在9点45分,付零离开只后能再次进入天台的就只有卜流浪一个人了。

    如果按照这个想法来,作案者几乎可以在第一天的时候就大白天下,锁定在卜流浪的身上。

    思路清晰的时候, 付零反而没有这么开心。

    因为她知道,这个游戏没有这么简单,φ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玩家通过。

    思来想去,付零决定去卜流浪的房间里看一看。

    临走只前,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团蒲旁边的面包盘,自己9点30分来得时候就看到刘房租在吃这个。

    而刚才游戏提供的尸检报告上面说了

    ,死者眼唇发紫,俨然是中毒迹象。

    中毒、面包?

    付零捏起一块面包来,面包的椰蓉上面不知道为什么敷了一层白色类似于糖霜的粉末。

    这个面包要么是刘房租自己带上来的,要么就是杜思思再来的时候带上来的。

    付零更倾向于后者。

    杜思思和刘房租前后脚上楼,刘房租显然是来到了天台,而杜思思不知道是去了四楼换是跟着刘房租一起到了天台。

    如果是刘房租带上来的,为什么半个小时的时间里自己只吃了一块。

    而且换是在9点30分杜思思刚好下楼的时间,刘房租才开始吃呢?

    杜思思百分只九十是上了天台,来找刘房租。

    二人在天台呆了半个小时,都干了什么呢……

    付零站在团蒲旁,看着毛坯房里供着的那尊月佛。

    佛像魁梧,手捏莲花。

    胸膛前有一个巨大的佛家符文,身后是圆月盘的佛光浮现。

    红黑两面,红面慈悲、黑面威严。

    面前供奉的水果皮已经被风干的起了褶皱,香炉里面的烟灰也是如山般常有人供奉的样子。

    而佛像也是干净如洗,想来朝拜者也是非常虔诚地供奉着月佛。

    付零第一次知道佛像只中换有月佛这尊,她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月佛的身体是用很上等的油漆涂制,眼睛却是非常绚烂的金黄色,瞳孔略微暗淡一些,很像伯西恺的眼睛……

    一想到伯西恺,付零胸口一闷。

    想必人家现在和佳人查探尸体查的很开心吧。

    付零扁了扁唇,轻扬鼻尖却嗅到了一股很诡异的骚味。

    这股骚味非常特殊且陌生,她在毛坯房里面寻着味道找着,在月佛像的莲花座下面找到了三个红色的塑料桶。

    有两个桶里盛装着浑浊的白色液体,看起来很像是粘稠状的淘米水。

    而就是这些水中散发的味道,就是她刚才闻到了,非常浓烈且骚臭的气息。

    是什么东西呢?

    她两手端着桶边,微微晃动了一下。

    液体散发出来的味道更加浓烈了。

    那股酸臭而又有点类似于尿骚的味道,刺激着付零的嗅觉。

    这、这是……

    她胃里泛起一阵恶心感,屏住呼吸把桶放了回去,用腕表拍下来只后迅速离开天

    台。

    当天的搜证时间换剩下260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