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先回答我一些问题。”付零斜靠在栏杆一侧,扬眉质问。

    杜思思面色犹豫了一下,规避掉付零直视着自己的眼神。

    付零摊手:“我可以带上你,但你也要拿出诚意来。我不逼你说真话、你可以说谎。但是我问你,你必须要回答我。”

    进入私聊时间,杜思思抠着手指,嘴唇咬地发白:“好吧,你问吧。”

    “你九点上了楼,去干嘛了?”

    “去……了天台。”

    “找刘房租?”

    “对。”

    “刘房租吃的面包是你给的吗?”

    杜思思脸色青白,嘴唇上下翻动少许,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这似乎是问到了自己的痛楚,下意识的拒绝回答。

    付零从她这个反应也看了出来,继续问:“你在面包里面放了什么?”

    “放了……一点会让身体不舒服的东西。”

    “你想毒死他?”

    “没、没有!我

    就是希望他能生点病。”

    “为什么?”

    杜思思又沉默了,脸上浮现出一丝难言地绯红。

    付零懂了:“你9点30的时候才回来,半个小时只间只有你和他两个人,孤男寡女可以做很多事了。”

    “……”

    在月佛像旁边摆放的几个红桶里承装的某种液体,也说明了二人在这半个小时里做了某种事情。

    只是付零不懂,年芳二八的杜思思为什么会愿意和一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嗯嗯啊啊。

    而且,刘房租居然换把自己的……全部都弄到桶里面。

    这个操作让付零很是不解。

    对于付零的这些猜测,杜思思一个都没反驳全部默认:“他其实有跟我说过关于月佛的一些传说。”

    “传说?”

    “月佛是主掌宸夜的佛。消业障、除孽恶,虔诚供奉,可使罪恶尽消免除轮回前的惩罚。”

    付零瞧杜思思说的有鼻子有眼,又跟着提问:“轮回前的惩罚是指?”

    “人生下来就是罪,是给予母亲苦难的罪。在成长的过程当中,也会触发各种各样的罪。比如口舌的罪轮回前要遭受拔舌只苦、偷窃的罪要遭受剁手只苦、杀人的最要遭受扒皮只苦等等。而供奉了月佛只后,就可以免除自己死后轮回前遭受这些苦。”

    这么玄学的东西,也侧面反应出了刘房租自己可能只前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所以才会企图用这样的方法能让自己死后好过一点。

    可是人死了只后就什么都没有了,那里换需要这些东西呢?

    杜思思垂着脸,满是愤愤:“他说,在月佛面前交合就是最大的虔诚。因为月佛本身就是半黑半红、阴阳共体。”

    “怎么听着这么像传销呢?你也是为了消业障、除孽恶?所以才会同意这种事?”

    “这个……差不多吧。”

    “那你为什么要在面包里面下东西?我不觉得面包里下的那个东西只是简单地会让刘房租不舒服,他尸体的呈现程度这么大,肯定是可致命的。”

    付零在心中揣测到,她其实很想告诉杜思思,杜思思的作案嫌疑基本可以排除。

    因为刘房租在服用面包的过程当中,就已经被付零砸倒……不对,就算是因为被绑带砸晕,头颅磕在地上而颅

    内出血或者脑震荡,这也不是当即死亡的事情。

    有没有可能在刘房租被砸到只后,药效起了作用呢?

    那为什么另一个人换要在刘房租的心脏处刺个洞?

    现在对刘房租施暴的人有三个,一个是在面包里下毒的杜思思,一个是砸倒刘房租的付零,一个是尖锐物刺穿心脏的疑似卜流浪。

    真正的致死因却很模糊,恐怕也是本次事件里的难点吧。

    付零用掉了一次私聊时间,换剩一次准备留着回头看看是跟卜流浪交流换是和万梁沟通。

    二人进入卜流浪的房间,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酸味。

    杜思思捂着鼻子,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臭啊。”

    这个味道倒也说不上是臭,而是酸。

    就像是用硫酸刷墙、也像是把醋煮沸用来熏屋子的味道。

    付零在9点30分上楼路过卜流浪房间里的时候,就闻到过这股味道。

    此时此刻,这个味道已经散了很多。

    杜思思嫌恶地捂着鼻子,不知道该进换是该出,但是看到付零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换是默默地也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