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确定?”付零的声音低低小小的,有些不确信。

    “录屏软件只能说明在那个时间里,你没有在房间里呆着。但是陶卜手上的抓痕,才是最真实的铁证。”

    “杜思思和万梁能信吗?”

    “会信的,因为陶卜手上的抓痕实锤可要比录屏软件强力多了。”

    付零又叹了一口气,但是却被吉他低音完全盖住,把她的叹息揉成了水。

    她不禁又好奇道:“那你呢?投的也是陶卜吗?”

    “我?”

    一曲毕。

    伯西恺放下吉他,弹了弹手上的残血,眼睛低垂瞧着自己的正下方:“我弃票了。”

    “什么?!”付零猛地站起来,盯着他的唇瓣,确定自己刚才没听错。“弃票可是相当于投错,直接a级疼痛处罚啊!?你、你别闹我了……”

    “我没闹你,我弃票。”

    “……”

    伯西恺将手里的吉他放好,抬头的时候,被付零修剪地十分利落的发梢微微翘起,很是好看。

    “幺幺。我在这次事件里,骗了你很多事,但是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话。”

    “第一个,我们的胜利条件并不一样。更准确一点来说,我和其他人的胜利条件都不一样。他们是需要投出作案者,而我”

    伯西恺唇瓣轻启。

    “是要你死。”

    这直勾勾的话语简直比任何利器都能够刺穿付零的心。

    所以,伯西恺这个人设才有这么多,故意诱导付零是作案者的行为。

    买颜色错误的面具、交错时间在直播间里用小号问话

    虽然伯西恺说得这么直白,但是却也在付零的意料之中。她不懂:“那、那如果我被全票投出来了的话”

    你岂不是要死?

    “所以,我弃票了。原本‘φ’要求我在最终选项里必须投你,但是我拒绝了。人一但听到了太多的谎言,就会容易变得不那么相信这个世界。所以,我会用票型来证明。”

    付零难以置信:“你疯了吗?”

    “幺幺,你会一直都记得我吧?如果你忘记了的话,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记得我曾存在过了。”伯西恺伸着手背。

    那横穿了整个手背的伤口,鲜血直流,已经从纱布里面钻出来,朝着他的小臂处流淌。

    触目惊心。

    付零一把抓住他的左手,迅速点开自己的腕表,调到“疼痛共享”功能那一栏。

    “幺幺?”

    “你这次事件在骗我,我也有一件事瞒着你。”付零迅速按下“疼痛共享”功能,将自己的腕表屏幕贴在伯西恺的腕表屏幕上。

    “啪”的一声,二人腕表传来一句话。

    ——“配对成功,即将进行疼痛共享,请勿将腕表远放。”

    “疼痛共享?”伯西恺重复咀嚼这四个字,顿时了然是什么意思。

    他猛的推开付零,后撤一步:“b级疼痛也不是闹着玩的,幺幺!走开!”

    付零反身紧紧抱住他,垫着脚尖贴在他滚热发红的耳尖顺道:“我偏不!”

    “你……”

    伯西恺看着她,好看的琥珀色瞳孔骤然放大,映着女孩强势逼近的五官。

    她本来就是很好看的女孩子,娇而不艳、丽而生俏。

    肤白眼圆,再加上有一对非常甜的梨涡,纵使是向伯西恺这种认为人死后终究都是一堆白骨的人,也会心动。

    付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的把伯西恺扑倒在沙发上。

    “你要干什么?”伯西恺那一身的力气骤然消失,手推在付零的肩膀上一点力道都使不出来。

    女孩娇软的身体成为了最强大的压制力,她把整个人都倾倒的覆盖在伯西恺的身上,左手和他的右手十指相扣,紧紧相贴。

    她说。

    “伯西恺,我不想让你死。”

    伯西恺瞧见她左手腕表上面漂浮着一行字。

    ——【疼痛共享连接成功,二人平分疼痛,十分钟。】

    电流从腕表里流淌出来,自肌肤之上,落入血管之中。

    每一寸肌肉都被电流击中,先酸、后疼。

    蚀骨的疼,钻心的痛。

    a级疼痛处罚后,平分就变成了b级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