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法医:“我去拿了个酒启,天哪,你们不会怀疑我吧?不会吧?不会吧?我好心给你们带红酒,你们还要怀疑我吗?”

    黄小乖见夏法医反应这么大,转头怀疑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被人怀疑……”

    “你这不就是做贼心虚吗?”黄小乖哼了一声。

    眼看着夏法医的脸色又要变得怒气冲冲起来,付零及时的插了一句:“尚明亮先生,您中午睡着了吗?”

    尚明亮却反常的摇了头:“我觉得你昏睡的原因可能和中午饭没什么关系,因为饭我吃了、酒我也喝了,可是我一点儿事都没有。”

    “你中午没有睡觉,干嘛去了?”付零追问。

    尚明亮指着侧厅的书架:“我在哪儿看书呢。”

    “这么有闲情逸致吗?还跑过去看书?”黄小乖抱着手臂,狐疑的瞥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位屠宰场老板。

    尚明亮哼哧一声:“你还别不信,侧厅是有监控的,就在书架上面。不信你们可以去问朱管家,要监控的录像哇,然后再来看看我有没有说谎。”

    朱管家站起身来,长长的斗篷刮动了椅子发出一声闷响,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有玩家提到监控,的确有这个监控,但是监控的视频需要到我的书房里面来拷取。”

    尚明亮得意道:“看吧,我没说谎吧。”

    黄小乖才不理他,又追问道:“我想看看那个视频。”

    朱管家声音平淡,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冰冷的播音:“不好意思,我的房间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进去。而这个方法我不能告诉你们,我也不能帮你们打开,因为我的书房里面有许多和宽恕教有关的内部信息。这个,是不能对外开放的。”

    黄小乖哼哼一笑:“嚯,那这个录像不就还是相当于没有嘛。”

    付零在旁边听着这些人的正锋相对,微蹙眉心听着不说话。

    朱管家说的这个进入方法,恐怕和自己的房间有关。

    如果有人发现了这个密道,进入了朱管家的密室,更换句话来说,可能也会知道付零跟宽恕教的一些错综复杂的关系。

    就在所有人为了看不到监控录像而惋惜的时候,夏法医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他瞧着伯西恺眼底黝黑带着狐疑的光泽:“你说你中午也没睡觉,你干嘛去了?”

    “我?”伯西恺眼底波澜微动,漫不经心的拂过付零的身上,带着一种迤逦的浅笑,“有一个小孩吃坏了东西,睡在了我的房间里。我下楼去给她找了点水喝,结果发现煤气炉还热着,好像有人在用的样子。”

    “……”付零。

    “煤气炉?有人在用?”夏法医语调微抬,把皮球踢给尚明亮。“是你用的吗?”

    “不是,我一直都在侧厅呆着,一直呆到要去忏悔的时候才离开。”尚明亮连忙否认。“等你们之后谁找到了监控,就知道我没有说谎了。”

    付零想了想,好像也是了。

    自己中午的时候去尚明亮的戒色房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应。

    那么现在问题又来了。

    伯西恺端坐在付零对面,托着腮歪头问道:“我回去的时候你并不在我房间里,小丫头,干嘛去了?”

    好嘛,这个球踢来踢去的,回到自己身上了。

    第166章 两具尸体11

    付零自然不能告诉他们, 她是为了去三楼的祭祀教堂放录音器。

    思索片刻之后,她给自己找了一个非常好的理由:“睡醒之后,我发现自己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就感觉迷迷瞪瞪的。出门看了一眼, 才想起来跑到了忘嗔房, 所以就回到了自己房间里确定没有安全了之后才回来。”

    这句话虽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也算是半搪塞了过去。

    第一轮的公开讨论, 什么都聊不出来。

    付零知道的信息点其实很多, 但是都不能跟别人分享。

    只能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在各自演戏,而她当一个明白的糊涂人,在旁边看破不说破。

    众人讨论到十点多, 吵得口干舌燥实在是什么都讨论不出来了,便由朱管家组织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里去。

    走在楼梯上的时候,付零距离朱管家的位置最近。

    一步一步走在台阶上的时候, 付零总觉得朱管家那一身纤长款大的白袍衣摆能碰到自己。

    她刻意放慢脚步, 想要让自己和朱管家之间拉远一点距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不管付零怎么让自己走的慢一点,朱管家的频率都和她一摸一样,二人之间的距离将像是势均力敌的拉锯战,谁也占不了上风。

    而脚步一慢下来之后,付零旁边跟上来一个人。

    黄小乖紧赶慢赶的跟了上来,凑到付零的身边道:“我明天八点去找你。”

    付零眉毛一皱,看着站在左侧的黄小乖:“找我?找我干什么?”

    黄小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有点刻意接近的讨好:“八点不是要搜证吗?我想这跟你一起……”

    “……”付零有些匪夷所思,寻思着觉得这个人是不是也太自来熟了。

    她还在想怎么婉拒黄小乖的这个邀请,右边走上来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乌压压的影子盖了过来带着独特的威仪和压迫力。

    伯西恺也不多说话, 身手拉住付零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