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零瞪着餐盒上面的字迹,眼睁睁的看着它们消失在餐盒盖上。

    “咚咚咚。”房门再次被敲响。

    付零赶紧把餐盒收拾好,握着汉堡咬了一大口之后朝着门外走去:“谁啊。”

    “是我。”伯西恺敲门的声音明显带有他独特的频率。

    付零一开门,看到他清清爽爽的站在门后,发烧还有点潮湿似乎起床之后刚刚洗漱过一遍。

    她低头瞧了一眼时间,刚好8点5分,可以进行搜证了。

    “你还没吃么?”伯西恺看着她塞得鼓鼓囊囊的小腮帮子,不慌不忙的站在门口指了指她的房间内。“你慢慢吃,我等你。”

    付零狠狠地咽下嘴巴里的食物,呛得连连摆手:“不、不用,我们去夏法医的房间,我要、要找昨天的……”

    那本书。

    时间不等人,一晚上的时间,指不定夏法医把那本书又藏哪儿去了。

    付零囫囵吞下汉堡之后,拽着伯西恺就往无明房冲。

    门虚掩着,夏法医不在。

    门口的鞋子少了一双,他似乎是穿着出门了。

    “我们一楼大厅昨天没人搜,我刚才看见他下去了。”伯西恺提醒道。

    付零反应过来,昨天搜证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全程只呆在彼此的房间里,除了目前还进不去的三楼,一楼大厅也是一个信息点很多的地方。

    “下去就下去吧,我一定要把那本书找到。”付零一头扎进无明房里。

    那本书第一页有一句非常重要的话。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憎恶的对象。”

    ——“如果你想解决它,就……”

    之后的付零就没有再看到了,但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就算看不到,付零也隐约能猜到夏法医这次一定是有备而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为自己的女儿报仇。

    游戏第二天的第一个小时搜证时间,付零就扎在夏法医的房间里不动了。

    除了第一天搜到的那些办-假-证的信息、以及夏法医的手机之外,付零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有翻出来,那本书就像是被夏法医藏到地底下了似的。

    伯西恺看到整个人都趴到床底板里面的小孩,只露着一双腿在外面绷着腿背看起来非常用力的样子,十分无奈。

    他说:“肯定转移地方了,别找了。”

    “怎么可能,游戏的证物不是不允许放在自己活动范围外的地方吗?”

    “或许……”伯西恺的声音有些沉闷。“因为这次是双人作案,所以他们可以互相勾结。”

    “……”付零身板一僵,头磕到了床板上。

    这一下撞的她头晕目眩,被伯西恺拉出来的时候恍惚过来。

    伯西恺说的有道理啊。

    那这可完犊子了。

    作案者有两个人的话,他们彼此之间可以为对方打掩护,这对普通玩家来说增加了不少难度。

    再换句话来说,作案的时候,有没有可能彼此为对方也做了某种协助呢?

    “去大厅看看吧。”伯西恺见小孩满眼失望,提醒道。“自死人当天的中午那顿饭之后,游戏就开始进行了着了。我们这几天都在自己房间里用餐,也没有去过楼下,楼下的东西一定保持着最开始的样子。”

    付零点点头,跟在伯西恺的身后朝着楼下走去。

    二楼的每一扇房间门都打开着,听脚步声和动静声似乎只留着两三个人。

    走到楼下的时候,书架旁、餐厅和厨房各站着一个人。

    程师傅在餐桌上寻觅着,夏法医在书架旁翻著书架上的东西,黄小乖站在厨房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

    夏法医昨晚差点掐死付零,二人见面后前者装作无事似的继续在餐桌上翻找着。

    付零假装昨晚的事不存在,径直越过夏法医朝着餐桌和厨房的位置走去。

    程师傅站在昨天自己坐的位置旁,看着放了两天的午餐,可惜道:“多好的一桌子菜,都没怎么吃。”

    第一位死者曹先生的座位底下还有一大滩红酒的污渍,一看到这个污渍,付零的目光就不自然的看去夏法医。

    夏法医正好也在看她,二人目光相撞,付零只觉得对方的眼底寒光带刺,很是扎眼。略微黝黑的眼底里面带着一股十分猩红的光芒,和昨晚掐着付零脖子的时候一样带着一股摄人。

    曹先生的死亡时间就在案发当天的午餐结束到该曹先生去忏悔的时间之中,如果往大了说,应该是下午13点到16点这三个小时之间。

    能在这个时间段杀人的,一定是在午餐里搞鬼的人或者是知道会在午餐里搞鬼的人,而这个人知道午餐有问题,就绝对不会服用,中午的时候就一定会保持清醒。

    中午没睡觉的除了一个早早离席的伯西恺,就是那个黑帽男。

    黑帽男去厨房做了什么呢?

    付零迈腿朝着厨房走去,黄小乖见她冲着自己走来,刚想开口打个招呼但是却在瞧见了跟在付零身后的伯西恺时拉下了脸色。

    伯西恺指着黄小乖面前的煤气炉说道:“案发当天中午,我来到摸得那个煤气炉就是这个。”

    付零凑过来一看,里里外外的检查了半天,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或许黑帽男用了厨房里的别的东西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