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翎看着面前的结界,抬手试探,却不慎被灼烧了手。

    为防被白泽发现,君翎飞速撤离,回去潜心研究破解结界之法。

    之后的每夜,君翎都会去尝试破解结界,眼看一月之期就要到了。

    红凤来到竹林,发现师父居然不在。

    她将整个龙须宫找了个遍,都不见他的影子。

    她站在君翎的寝殿门前,想要溜进去看看,冷不防听到一声轻咳,她焦急的推门,却发现设了结界。

    她拍门:“师父,你在里面吗?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君翎一身是血,手里抓着好不容易盗来的宝贝,强忍着痛意回道:“为师没事。”

    红凤显然不信:“师父,你开开门啊,我进去看看。”

    君翎知道瞒不过小丫头,他施展了清洁术,用法术将血腥气遮掩后,打开了房门。

    红凤看着君翎,将他全身都看了遍,发现他无碍后,松了一口气。

    “师父,你吓死我了。”

    “都说了,为师没事。”

    红凤狐疑道:“那你大白天的,在寝宫里做什么?”

    “缘何为师大白天就不能在寝宫里呆着了?”

    红凤被问的噎住,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道:“好吧。”

    她举起手里的食盒道,“看我新研究的药膳,师父尝一尝。”

    君翎强撑着走到桌子旁,慢慢的吃着药膳。

    他的五脏破裂,吃进胃里的药膳沾着血,恶心的君翎反胃,却被他生生压下,脸上连表情都没有变。

    一直将药膳全部吃完,红凤又聊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一直听到她走远,君翎才张嘴,将所有药膳全部吐出,鲜血混着药膳污了一大片地毯。

    君翎挥手,将血迹清除,再也坚持不住,昏倒在室内。

    第194章

    君翎番外7

    一大早,红凤就看到白泽神君带着人气势汹汹的来到了龙须宫,好像是要兴师问罪。

    她回忆起昨日师父的不对劲,吓得先他们一步跑到师父的寝宫,一把推开了大门,闯了进去。

    却见香烟袅袅间,流苏里的人正在木桶里沐浴。

    隐隐灼灼间,甚是香艳。

    红凤回过身,捂着自己的心脏,口齿不清道:“师父,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担心……哎呀,我真的是……”

    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红凤急急的跑了出去。

    又想起门还没关,又折回来,闭着眼睛摸索着将门关上,灰溜溜的跑了。

    自始至终,君翎一句话没说,他脸色苍白的低咳几声,飞速的运转功力将药浴吸收。

    白泽来的时候,君翎在书桌上看书。

    见此,他起身行礼道:“见过白泽神君。不知神君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白泽也不跟他客气:“战神明知故问。神木并非至宝,不过是神尊无聊时放在手里把玩的物件,你若是想要,跟我道一声便是。硬闯天和殿,可是重罪!”

    君翎起身,慢悠悠作揖道:“恕君翎愚昧,着实不懂神君何意?天和殿乃禁地,莫非真的有人胆大妄为,不要命了?”

    白泽看着他,眼眸流转,最终化为一句叹息:“罢了,此事揭过。只望战神能守住本心,莫要做出危害三界苍生之事。”

    见他就此离去,君翎反而更加忧心。

    白泽神君必然是看出了红凤身上的不对劲,但他为何不追责?

    君翎闭眼,颓然坐下,心思浮沉,伤口愈发的痛了。

    他唤出神木,看呆了。

    他到底错了没有?到底该不该教红凤法术?

    为什么他这心里这么难安?

    闭上眼,君翎倚在椅子上,只觉得疲累。

    ——

    自从那日撞见君翎沐浴后,红凤一连数日都不敢去找师父。

    若是不小心遇到,就好像是做贼一般,飞速的避开。

    仙娥们莫名其妙的问道:“大人,小红红这是怎么了?”

    君翎收回目光,隐去嘴角的笑意道:“不用管她。”

    仙娥们调笑着离去,开始议论纷纷。

    神木毕竟是他偷盗的,须得快些给红凤用掉。

    君翎径直的走到红凤的寝宫,却发现门没有关。

    他顿了顿,抬步走了进去。

    红凤正在书桌上作画,画的很是认真,一时间竟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她边画边笑,像一只偷腥的小猫。

    君翎也很想知道她画的什么,便放轻了脚步,走到她跟前停下,随意一瞄,竟发现她画的,竟然是自己那日沐浴的模样。

    红凤得他真传,画技了得,寥寥几笔,竟将所有神韵都描摹出来,甚至连他当日的眼神都若隐若现,仿佛身临其境。

    红凤对自己的作品似乎也很满意,她拿起画细细欣赏道:“先前怎么没有发现师父长得这般好看呢?虽然只露出半身,身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