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叫寒梅苑,种这么多梅花搞得跟风景区似的,古人真是闲的没事干。”没有所谓‘艺术细菌’的谢澜不解风情的评论着寒梅苑的景色,精神力很快锁定几个隐藏暗桩。

    “哟,守卫够森严的啊。”

    区区一个梅花园,搞这么多暗卫!

    防‘采花贼’吗?

    不屑摇摇头,她跳下院墙。

    避开有暗卫的地方,径直朝元生房间走去。

    ……

    房间内。

    躺在床上的元生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失眠了。

    脑子里不断回响着豫王和多吉的话。

    他不想去豫王府,也不想让娘亲受到伤害。

    难道世界上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他有些抓狂。

    “我到底该怎么办……”

    望着床顶,他怔怔道。

    “什么怎么办?”

    “……”

    恍惚间,一道他日思夜想的声音传入耳中,他兀的瞪大眼睛。

    什、什么情况?

    刚刚那个……好像是姐姐的声音。

    他听见姐姐的声音了!

    是……是他幻听了吗?

    激动一瞬,他很快冷静下来,苦笑一声。

    姐姐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一定是他的幻觉。

    他叹口气,闭上眼睛喃喃道:

    “一定是我太思念姐姐了,所以才会听错……”

    不,你没有。

    骚年,自信一点好吗?

    黑暗中,一只温暖如火的小手轻轻搭在他脸上,用力捏起他脸颊上的肉,颇为不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怎么瘦这么多?”

    “!”

    元生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他什么都看不见。

    可那只手和那道声音却又那么真实!

    他不是在做梦,姐姐真的来了!

    “姐姐,是你吗?”他小心翼翼问道,生怕刚才的一切又是自己的幻觉。

    说话间,他抬起来的手也抓住了放在他脸上作乱的那只手。

    “几日不见,连我都认不得了?”

    轻笑声再次响起。

    许久未闻此声的元生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他紧紧抓住谢澜的手,委屈又无助的说:“姐姐——,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遇安,是我害他坠了崖!你打我吧,呜呜,对不起——”

    “傻瓜。”

    谢澜叹口气,眸光微沉。

    亲眼目睹遇安坠崖,一定对他冲击很大。

    忍不住摸摸他的头发,她说:“这不怪你,一切都是意外。况且遇安还没死呢,他一定在某个角落等着我们去找他,别把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振作起来好吗?”

    “好!”

    强忍心酸,元生用力将眼泪擦干。

    他知道遇安还在等着他,但他一见到姐姐就忍不住。

    见他平静下来,谢澜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