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弟命格奇特,他命中注定会丧父丧母丧姐,二十五岁便会英年早逝!可如今,他不仅没有丧姐,反而连命途走向都变得模糊起来……谢姑娘,若段某所料不差,你便是替他改命的高人!”

    “哦?何以见得?”

    谢澜背负双手,宠辱不惊。

    两只眼睛定定盯着段临墨,想知道他嘴里还能冒出什么狗话来。

    段临墨也没让她失望,继续说道:“以你面相来看,你是早夭命格,早在几个月前,你就该死了!但你不仅没有死,反而逆天改命出现在此……谢姑娘,段某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用的什么方法起死回生,而后篡改令弟命格的呢?”

    话音一落,谢澜就沉下脸。

    “你深夜引我至此,就只为了问这个?”

    “段某好奇不已,还望谢姑娘能为谢某解惑。”

    “……”

    就这?

    还以为他把她带到这里,是要问多流弊的问题。

    结果就这?

    段临墨他脑子没毛病吧!

    不是高人吗?

    怎么是个憨憨!

    翻个大白眼,谢澜说:“抱歉段先生,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什么起死回生什么改命的,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一个大字都不识的普通农家女,怎么懂得起这么高深的问题?你怕是问错人了。”

    段临墨是很厉害。

    从他露的这一手谢澜就知他不是普通人。

    但,她不是傻子。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心里门儿清着呢。

    打太极谁不会?

    想从她这里套消息,那几乎没有可能。

    “谢姑娘,我没有恶意,我真的只是对这个问题感到好奇而已……谢姑娘,谢姑娘……”

    不知何时,谢澜已经开门走出去。

    段临墨追在她身后,怕吵醒别人又不敢喊得太大声,只能压低声音追着喊。

    “夜半三更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段先生你早点休息,我困了,先回去睡觉了,再见!”砰的一声,谢澜将段临墨关在门外。

    碰一鼻子灰的段临墨:“……”

    这小姑娘的嘴怎么就这么严呢?

    他只是好奇而已,有错吗?

    没能套到有用消息,段临墨只得无功而返。

    他走后,谢澜靠在门上,心中微沉。

    她觉得,段临墨不仅仅是想要知道如何逆天改命那么简单!

    至于他到底想要什么,谢澜还没有头绪。

    她望着漆黑的屋子,精神力蔓延而出。

    从情人峰到段家,仅有短短一个时辰的路途,她当日在情人峰上找元生和遇安,来来回回那么多遍,她愣是没发现这座小院!

    段临墨是修道之人,他会点阵法谢澜一点都不奇怪。

    但他为什么要将自己家隐藏,就很值得深思了。

    想看看院子里到底有什么的谢澜,第一次尝到失败的味道。

    她无往不利的精神力,居然失效了!

    精神力所见之处,一片雾蒙蒙,什么都看不清。

    到底是什么流弊阵法,居然连她的精神力都能隔绝?

    谢澜越来越好奇。

    她想身体力行的去查探一番,门一开就见段临墨正对着门站在院子里,眸光幽深盯着她,更对她露出诡异的微笑。

    砰!

    房门再次被摔上。

    谢澜背靠房门,淡定用手拍着胸口。

    妈妈呀!好吓人!

    段临墨到底在搞什么鬼?

    吓死人不用偿命的吗!

    算了算了不查了,太他妈的吓人了!